格温x米格尔
敲门声准时地在下午四点响起。
我当然知道是谁,今天我所有的时间都是为他安排的。
一、二、三。
我在心里默数。这是他的习惯,这段时间来一直是这样的。他并不会等待屋里人的答复,而是敲三下门后直接将门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也随着胸口鼓胀起来,期待地看向门口,把手转动,然后他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很高,微微屈身才能进来,在他正慢慢抬头看向我的时候,我才偷偷呼出那口长气,平静地对他说:“Buenas tardes, Miguel.”
“Buenas tardes, Doc.”
他几乎不笑,但我发誓他抬头看我的时候轻微地动了动嘴角。我想,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笑容。
“今天忙吗?”我问。
他走到沙发躺椅边上,很自然地躺下来:“和往常一样。”
我滑动椅子好面向他,没再向他搭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不一会儿,他果然睡着了。
意料之中。他刚来我这里的时候还很拘谨,但有一次聊着聊着他却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于是后来,他躺上这张沙发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地入眠。
对此我当然不介意,甚至是暗自高兴的。
他今天没有穿战斗服,而是那套灰白色的常服,这使他看起来没有很紧绷,倒像只是来找我叙旧的老朋友。他的一只手搭在小腹,另一只垂到沙发边,一双长腿也超出了沙发的长度,裸露的脚踝刚好悬在沙发外,双脚自然地微微分开。
呼吸越来越平稳,总是皱着的眉间也慢慢放松。他下唇要丰盈一些,即使睡着,也像是不高兴地瘪着嘴,或许有人会觉得有些可怕,但我却百看不厌。
他跟我说过,在最开始那段时间,由于不习惯那对尖牙,时常将自己的嘴唇划破,后来习惯了,便再也没流过血。我悄悄凑近看过,在那丰润的唇肉上已经有两个小小的,三角形的凹陷。
我乐于在这个时间这样细细地观察他,但同时我也有些难过。
如果他能在我这里躺下几分钟就睡着,那他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没有好好睡觉呢。
不过他也不会睡太久,因为他总是焦虑着一切的样子。我还没有欣赏够他难得没有戒备的脸,他就重新睁开了眼睛。
“我又睡了多久?”
我看看墙上的钟,不过才过去十多分钟。
“大概十分钟吧。”
“抱歉,又耽误你的时间了。”
“不会,了解来访者的睡眠状态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我说得冠冕堂皇,他从不质疑。
“那么,容我失礼了。”
我伸手,掀起他中段偏长的衣摆,他里面没有再穿内衬,腹部便显露出来。他的腹肌结实又明显,没入裤腰的人鱼线清晰漂亮,让我时长怀疑或许他其实是失去鱼尾的人鱼,需要依靠特殊的营养液才能在人类世界存活。
面对这样的美好的人体,我总是要花非常大的心力才能克制住想要去触碰的冲动。而更令人浮想的,便是在这样发着光一般的麦色肉体上,记录着一串从隐没的胯部延伸到肚脐附近的刻度,以及一些人名和数字。
“人数,没有增加呢。”
他瞪我一眼,虽然嘴上没有对此说什么,但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的红瞳却像是在说“你还想怎样?”。
我笑了两声,以掩饰我的尴尬,但事实上,我很享受这个眼神,并且对于这个现状,我是开心的。
刻度根据人名,颜色各不相同,其中一条是漂亮又醒目的玫红色,旁边的名字是“Gwen 16.8”。
这便是他当初来找我的契机,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Jess才推荐他来我这里。至少我们这里不像隔壁某个联盟,缺少心理辅助干预的团队。
那时候他比现在看起来还要不高兴,但那不是生气,而是像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当做是自己的责任,并为此近乎自毁式的自责。
当时,出于对病人的负责,我还是详细地问了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他十分理性,尽管那是非常私人的事情,但他有着近乎强迫的责任感,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他自己,所以他仅仅思考权衡了一会儿,便客观地、如实地、无巨细地将所有经过都告诉了明明才第一次见面的我。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穿着战衣。
“在那次任务里,Gwen受伤了。多少算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蜘蛛基因强大的自愈能力,她可能当场就死在那里。”
愧疚感。
他总是对所有事感到深深的愧疚。
“所以,她后来来找我帮她,我没办法拒绝。”他说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一双红瞳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我不知道她是从谁那里听说的,或者我知道是谁但我没有去确认,因为这并不重要。我想,如果我答应她就能稍微减轻一下我的罪恶感,对我而言也并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
我问:“她听说了什么?”
他这才看了我一眼,即使他躺在沙发上仰视着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我,我也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却告诉我:你可以安静,几分钟吗。
我噤声。在本子上写下他不喜欢被打断。
他接着说道:“在这个宇宙,这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新鲜的事,但对她来讲,在她那个宇宙或许并不常见。
“她很好奇,她想试一试,所谓的第四爱。”
他说得稀松平常,我也只是点点头。
“我有让她去找她的小男友,她说他还不是男友,也不好意思跟他说,她连Jess都没有说过。我问她那你为什么好意思找我,她说,因为她知道了,我是唯一能帮她的人。”
“于是我答应了她。”
出乎我的意料,原本躺着的他坐直起来,倚上沙发的靠背面向我。我无论怎么都想象不到,他竟然就在我的面前,坦然地张开双腿,毫无顾忌地将下身重要部位的战衣屏蔽,露出他最原始的肉体。
我怔在原位,明明大腿与小腹都还被艳蓝色的战衣紧紧包裹着,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而那腿间美妙的一切,却豁然呈现在我的眼前。
一瞬间,脑子有些眩晕,抑或是腿间的水迹反光晃到了双眼,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不真实,却又紧紧抓着我的心。
“因为我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我短暂地忘记呼吸。
“所以我能理解,对Gwen而言,我确实是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话一说完,他就又把战衣复原了,我没能看得真切仔细,只能在脑海里无数次描摹那惊鸿一瞥,反复回味那绽开的熟红肉缝与若隐若现的水光。
实际上,当时的我在看到他腿间的阳根和阴穴时就已经硬了。我不得不用我的问诊板挡住我的胯部,一边故作镇定地问他:“那么,她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他直直地看着我,好似在评估是否该说,在我说了句“这有助于您的治疗”后,他坦然地告诉了我全部的过程。
全部,指所有的细节。
Gwen事先准备好了道具。
一个不含底座长度有16.8cm的硅胶玩具。在纽瓦约克,这种东西其实不难买到。
它并不是人类器官的形状,软硬适中,整根柱体都带有外凸的螺旋纹路,中间最粗的直径达5.4cm。他也不知道Gwen是不是故意定制的这个颜色,上蓝下红的渐变,和他的战服是同款色,两色渐变的位置正好就在最粗的位置,而且在光线下还有闪粉的珠光效果。
相较于最粗的部分,头部显得没有那么浑硕,但直径也有4.5cm,顶部偏尖瘦,方便进入,但在冠沟嵌着一圈珠状颗粒,而螺旋的沟壑里则是有微微凸起的倒刺,光是看着就似乎能想象到被它进入时的酸软感。
Miguel说,他确信,没有人能把这玩意儿给全部放进去。但他答应了Gwen,他就得说到做到。
还好他并不是毫无经验,不如说其实他已经对这样的事很熟练了。反而,Gwen才是什么都不会的那个。
于是他只好在Gwen的面前,自己帮自己扩张起来——不然真的连个头可能都吃不下。
Gwen有带润滑来,她多少还是做了些功课,但Miguel用的还是他已经用习惯的润滑。对此Gwen也没什么意见。
他说,他不想在这次行为掺杂太多个人成分,所以并没有换上私服,而依旧穿着那身战服,但Gwen是换了身低调的私服再偷摸潜进来的,毕竟这里蜘蛛侠太多,她不想被谁发现。
那是在蜘蛛基地里Miguel更为私密的一间办公室,有他用来休息的一张床。他只将战衣的私密部位屏蔽掉,雌雄同体的器官遂出现在Gwen的眼前。
他看出来在那一瞬间Gwen是惊讶或者说激动的,蓝色的眼眸都闪烁了一下,但她又很努力地克制住了表情,然后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了句sorry。
Miguel已经不在乎这些,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把腿张开了些。他对小女孩实属没什么兴趣,撇眼又看见放在旁边的那个可怖的玩具,心里仍然很震撼,现在的小姑娘原来有这样的偏好吗。
“可是,我又想着,如果,如果我把这样的玩具放进身体里……”当时他这么对我说,好似还在回味那时的场景。
他先用手指,熟练地揉着后穴口,把润滑抹匀抹化。他看不见自己被Gwen的蓝眼睛死死盯着的那个部位,但他想应该是不难看的。
等感觉到穴肉软润,已经能轻松地吞下他自己的手指后,他开始用手指操起自己来。
他早已非常熟悉自己的身体,在进入两节指节后轻轻一弯,就摁到了那个地方。他并不想在小女孩面前表现出什么过多的情绪,咬住下唇强忍着,险些刺破了嘴皮。
可他再怎么忍耐,身体依旧诚实地竖起肉棒。他本就尺寸可观,勃起后更是有些骇人,紫红的阴茎一抖一抖,虬结的茎脉都更加凸出,似乎还在抽动,顶端也开始冒出一滴滴透亮的前液,盈满后从小孔顺着肉柱一珠珠往下流。
“嗯……哼、……”
他还是按耐不住地低声哼吟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摸上肉柱,就着自己的水液抚摸起来。很快,情动的他也感受到女穴开始泌出滑腻的黏汁,从细缝里慢慢往外渗。
不过,Gwen看起来对这她自己也有的部位没什么好奇,或许起初在看到勃起的男根时还有些感叹,但后来她的目光几乎没有从自己含着手指的菊穴上移开。他忽然觉得被年轻女孩看着这样的姿态有些难堪,索性闭上眼,以免分心。
闭上眼,想象开始不受控制。他想到那头抑郁的金毛狮,总是不给他充足的时间适应,又想到同样是金发蓝眼的Gwen带来的那个玩具,想象着这巨大可怕的异型体进入自己时那绝顶的充实与快感,手指加速进出,扩张,弄得穴口松软透红,阴唇也跟着骟动,吐出一缕缕爱液。
“嗯……”
他向后仰头,不自觉地挺起腰身,凸显出的喉结轻微震动,Gwen好似看傻,听见这沉闷的一声长叹才回过神来。
她问:“怎么了?”
Miguel睁开眼,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床头的小柜里取出一个明显就正常许多的人类假阴茎,不过也比普通尺寸要壮不少。
这是他用惯的,做好准备的后穴自然驾轻就熟地吞入进去。比手指顶得更深,也更能把肉壁撑满,搔刮肠肉顶撞上腺部,不断刺激着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着润滑被假肉棒挤了出来,挂在肉穴口亮晶晶的。
他几乎把整根假鸡巴都吃下去了,这似乎是他的极限,可又感觉还不够。他操得自己阴茎都硬得有些发疼,无助晃动,阴穴也空虚得收紧,但这不是今天的任务。
“来吧。”他有些急躁,抽出假肉棒随意往床上一丢,看着Gwen说,“可以进来了。”
Gwen如梦初醒,连忙拿起她带来的玩意儿,又拿出一条女用胯带,小腹处正好有个圆盘的位置,可以和假茎旋扣上。
在知道自己也算是女性后,Miguel发觉Gwen在面对自己时松弛不少,他明白这个器官能让她多一份安全感,也让她少一份羞耻感。
她动作很快,装好假茎就大方利落地脱掉裤子把胯带穿上。他看着跃跃欲试的她,以及她胯部新长出来的东西,认命地将双腿张得更开。
顶部偏小,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前半部分的进入都是很顺利的,头部顶开熟软的肉,向内开拓,那一圈清晰的颗粒感划过肠肉,肉壁被慢慢撑开,感受螺旋的形状逐渐侵占肉腔。
“唔嗯……”
进入的部分越来越粗,他甚至感觉到在凹陷处那些倒刺都紧紧贴着肠壁,但因为还在进入的过程,本质是软硅胶的它们只是随着螺旋的形状摩擦着穴肉向深处突进。
然后,毫无疑问地,在最粗的地方卡住了。Gwen没有经验,也不了解他的身体,不敢贸然再往里,只好停下来,求助地看向他。
他无奈,蜕掉手部的战服,用真实的皮肉爱抚起自己有软掉趋势的阴茎,而另一只手甚至开始揉捏起阴埠,玩弄着顶端肥红的豆粒。他让Gwen待会儿找准时机,别再磨磨唧唧直接干脆地干进来。
两性的原始快感很快侵占了他的意识,肉蒂被他自己有力的手指揉捏得微微红肿,可怜兮兮地从缝里挺出个小尖儿。更多的汁水从两个缝眼儿里不住往外流,弄得他双手全部湿透,抚慰的动作伴随着靡靡水声,和他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隐约间,他也感受到Gwen似乎在微微地顶胯。不过,与其说在顶胯,倒像是在用假茎的底座磨着她自己的阴部。他这才意识到或许那件胯带内侧也有些小玩意儿。
Gwen也漏出些低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犯罪。他仰头,再次闭上眼,细抚龟头揉按阴蒂,愉悦感从小腹顺着脊椎直逼天灵,而后穴里也有个在微微耸动想要侵入更深的壮物,他胸腔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浮动。
“¡Entra!”
她猛地用力,果然粗大的柱结一下子就破开阻碍,之后更像是直接被吸进去的一般,胯部狠狠撞上他的臀肉。
“哦、抱歉……”
他没做什么表示,只是缓了一会儿,便让Gwen可以开始动了。他还硬着,刚才瞬间的疼痛并没有让他软下来,反而是因为被猛烈地深入,又漏出些腺液,淅淅沥沥往下淋。
蜘蛛侠的力量与性别无关,Gwen的力气并不小,何况还有点兴奋和上头,一下一下撞得有点狠。他也并不是受不住,他其实已经习惯这种力道,可体内那异形的阴茎实在太过突出,倒刺每次刮过嫩肉都让他全身发麻,不由自主地缩紧肉穴,贴得也就更加细密紧窒,脑子越发混沌,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却都让他感到快乐。
他女穴也流水流得欢,流经会阴又渗进后穴,倒也正好做了二次润滑,方便那粗大的异形假茎进出得更加顺利。他能看见鲜红色的部分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被自己的淫水润得闪闪发亮,仿佛自己真的在被什么可怕的异形生物操干一样。
也好,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操得再狠一些也没关系。
但Gwen虽然力量足够,体力却不如她的蜘蛛侠前辈们,或许也是因为经验问题,顶弄的动作减缓。他甚至感到有些不满,但Gwen却像早有准备一般,伏在他的身上抬头,对他一笑。
她按了一下胯带上的什么按钮,体内那个东西竟然兀自转动起来!
“……嗯、……哈……嗯啊……¡Coño!……啊、……”
那一瞬间Gwen也哼吟出来,她胯带上的底盘也在旋转,带动着那器物在他的体内搅动,不需要她动,两边都能感受到极致的振动,快感源源不断。
自动旋转的异形茎着实可怕,螺旋的纹路似乎把肠肉都绞在一起,颗粒倒刺不间断地刮擦着内壁,一次次挤压顶撞上腺部,弄得他受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完全在女孩面前失态。大阴茎被操得乱抖,大阴唇也在乱颤,汁水甩得到处都是,哪里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男人。
至少不能当着面。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反正体内也在转着没差。Gwen顺势箍住他被战服紧紧裹住的腰,他发誓就算他看不到,她肯定在盯着自己被旋转的异形鸡巴操得往外四处喷汁的骚红肉穴看。
他抬着臀,塌着腰,因为剧烈的刺激,爪子不受他意识控制,本能地伸出来死死抠住床垫。明明他根本没有再爱抚自己,但涌出的淫水连成线地滴在床上,抑或顺着结实的腿根一汩一汩流到白色床单上,形成一个个不规则的深色水痕。
快感攀升得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受控制,两人的呻吟逐渐交融,倒显出一些缠绵,生出爱意交织的错觉。
一阵失神,愉悦感到达顶峰,在他喷在自己床上时,感觉身后的Gwen似乎也在轻颤,最后也泄了力气,趴倒在他的背上。
我面色平静地听他叙述完全部经过,内心像海啸过后那般平静得可怕,而身体是相当地没出息,甚至内裤都被顶湿了。我扶正眼镜,用坐姿遮掩我身下的狼狈。
他所说的内容都自动被记录在智能系统里,有必要时我可以拿出来随时重听。我也建议他,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他也可以视频记录下来,在问诊时可以起到一些辅助作用。
他虚眯着眼,若有所思,最后点点头。
Gwen后来找过他,表示了感谢,告诉他那是她非常珍贵而特别的一次体验。他看着Gwen轻快地离开他的空间,却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我宽慰道,既然Gwen是高兴的,那么你便没有做错什么。无论她之后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但那都不是你造成的。
那天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很显然他的问题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短时间不能,也不可能解决症结的关键,我只能陪他聊聊天说说话,听他讲了些他以前的事。夜深了,我们便告了别,也没有事先约定要进行下一次谈话。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很快,他就又来找我了。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