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为了躲什么才躲到我这里来的。
好几次他约了时间,却只是闲聊,或者躺在沙发上想事情。
也就是这其中的某一次,他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在发现他睡着的时候,我确实偷拍了,事实上,每次他睡着我都会拍一张,我甚至做了专门的相册分类文件夹,都是他的睡颜。这件事有违背医师道德,我明白,但我控制不住。
我时常会翻看这些照片,他鼻子挺立的线条,颌骨弯曲的棱角,甚至连发丝的弧度我都不知道在心里重绘过多少遍了。我想,至少这些安静的时光,是他与我共享的。
那次他也并没有睡太久,醒来后,意识到自己做了有失水准的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刚好快到我的下班时间。他一般都约我在下班前的2小时。他道了歉准备离开,我却叫住了他。
“我马上下班了,你在我这儿多呆一会儿也无妨,你应该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了吧?”
他的手停在去握把手的途中,转身回头看我。
“或者,你要愿意聊聊我可以为你加班。”我眨眨眼,诚恳地提议道,还补了句“不收钱的”。
他叉着腰看着我好一会儿,最后低下头摇了摇,就在我以为他这是在拒绝时,他却抬头走了回来,重新坐回沙发上。
“是那头金毛狮子。”他仰在沙发靠背上,手掌覆上眼睛搓了搓,而后拇指和食指捏住睛明穴的位置来回按揉,眉头却越皱越深。
我知道,上次他提到过,当时我并没有细问,这些私密的事最好都得是由对方主动说。
“那天他到我的休息室来,发现了床上的那几个洞,他就跟发疯了一样。”他娓娓道来,“是我的疏忽,我本应该把抓破的床垫换掉的,但我忘记了。莱拉也不提醒我。他知道我其实不喜欢后背位,所以和我做的时候都不会用这个姿势,那不可能是我和他时留下的。
“他疯了似的我问是谁,我烦了,跟他直说如果不是你告诉她她也不会来找我,他就不做声了。我想他也没想到Gwen有那样的兴趣吧。
“我本以为他会就此作罢,可他只是沉默了几分钟就又开始缠着我碎碎念,一副要哭的样子不停道歉。我没办法,说到底,但凡我对他能有什么办法,从最开始我就不会答应他。
“所以那天,为了安抚他,我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做了。可之后,他不仅没有停止这种幼稚行为,反倒每天都来缠着我,恨不得把他那根24小时塞我身体里一样……总之……确实,只有这里他找不到,即使找到了,也没办法真的跟过来。”
“Huh。”他自嘲的一声笑,露出那略微有些唬人的尖牙:“原来这就是被监视的感觉。”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在他的话音完全落地后,才开口:“那对你来说,他是什么呢?”
好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双瞳有短暂的失焦,望着前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仿佛自言自语:“起初,我只是觉得他和我一样,是科学的牺牲品。所以,可能正是这个原因,所以我对他总是有些偏袒吧。”
“他或许爱你。”我评价道,“却不知道除此以外的表达方式。”
“他爱我?”他有些惊讶,“可我们只是单纯的身体关系,在需要的时候为对方解决一下而已。我们都明确过这一点。”
“但是你不会和别的人保持关系不是吗?”他没说话,这是一种默认。我继续道:“只有他是你长期保持的关系,他会觉得他是特别的,但是现在出现变数,很多事情他可能也没有仔细思考过,他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他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问:“那我该怎么做?”
“消除他的威胁感就好。”我说,“至于具体要怎么做,这取决于两个人自己。或许你可以试试不再躲他,听听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他应该有听进我的建议,因为他没再说什么,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起身道别。我说,有需要可以再来,他说,Gracias Doc。
再见到他,是在一周后。
这次,他没有再在沙发上小憩,而是开门见山地说,有东西想给我看,希望我不要介意。
我当然不会介意,只是想起他上次给我看的东西,不禁喉头一紧。
他调出一个金橙色边框的虚拟显示屏,里面的暂停画面是他和他口中那只叫做本莱利的金毛狮子在他的那间私人办公室,在他按下播放后短短几秒后,我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视频。
因为上一次的缘故,我这次有做一些心理准备,可这也太超出我的预想,完全没有想到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在观看了几分钟后,我几乎耳鸣眼花,狼狈地遮掩着我的胯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那么这个是谁录的呢?”
“莱拉。”他回答。
“所以莱拉知道所有的事?”
“关于我的事,她恐怕比我自己还清楚。事实上只要她想,她没有不知道的。她只是愿意听从我罢了。”他歪头看我,语气夸傲又理所当然,“你说最好做些记录,所以我让她录了。”
我哑然。不是因为他的话让我无法回答,而是这个视频再继续看下去我的裤裆真的要爆炸了。办公室里已然充斥着两个男性的交合喘息的声音,两具漂亮肉体交缠的画面蛊惑人心淫靡不堪,我害怕我控制不住当场失态,可我也不能控制自己移开视线。
我必须显得专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来抑制失控膨胀的欲望。影片没有剪辑,我瞟了一眼时间,竟然接近50分钟。
难怪他预约了我今天整个下午。
理性和欲望在我的身体里搏斗,裤子里早就顶得一片黏腻,里衣也被冷汗濡湿。我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可一开口低哑的声音根本不像平时的我。
“莱拉现在没有跟在您身边吗?”
“在。一直都在。”他看见我的手势,按下暂停键回答我,“她只是觉得既然是在做这方面的咨询,至少表面上还是要营造只有两个人的环境才更好。”
我了然地笑笑。
“那么,我们能否从头重播一次,并请您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呢。”见他愣了愣,我补充道,“将您在当时的感受与影片结合,有助于分析您的情况。”
“……好,明白了。”
他答应着,手却伸向他的下身。他今天穿的是件紧身的短袖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已经足以让我心猿意马,老实说从他进门起我就已经魂不守舍,这个动作更让我大为动摇,而最终,他只是掀起了他的衣角。
然后,遮掩在他衣服下面的东西,依旧让我震撼。
——他不仅仅做了视频记录,就在他的肌肉紧实的腹部,用和他战衣相同的技术,一串刻度和名字逐渐显现在麦色的皮肤上。
“这也是让莱拉帮我记录的,更加直观,不是吗?”
他这么说着,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红色的瞳眸深邃摄魂。
……干。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来勾引我的。
刻度几乎延伸到他的肚脐,猩红色的线,旁边写着“Ben Laily 19.3cm”。往下有一条品红色的刻度,“Gwen 16.8cm”。当时,只有这两个名字。
我干咳两声,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回答道:“嗯,很直观。”
脑子里思绪纷扰,屏幕里的两个人已经全身赤裸,在他接着阐述的整个过程中,我听得浑浑噩噩,脑海里想的全部是他描述的画面和影片相互重叠的光景。
【以下为录音内容】
他在哭。
尽管他并没有流泪。
我知道他是因为抗抑郁药物而哭不出来,但我清楚,每当他作出这样的表情,其实他心里在哭。
他一边哭一边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就是你现在听到的,让我原谅他。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了,所以当他又做出这副模样,一时间我也有些无措。
因为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对这件事生气,也谈不上什么原谅。Gwen很会套话,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事情已经发生,再去生气之前的事,又有什么用呢。
我见不得他这样,他漂亮的脸蛋不应该做出这种表情,我看着心里也堵得难受。我想起你之前跟我说的话,于是告诉他我没生他的气,并且还问他我该怎么做,他会开心一点呢。
他没说话,但我想,他可能是想了很多很多,却又害怕我不接受,或者是不知道到底该先说哪个,像那只绿野仙踪的胆小狮一样站在那里没动。我只好招手让他过来坐,让他试试我新买的床垫。
看见床垫换了新的,他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些,表情明朗起来,支支吾吾的。
“我、……以后……以后这张床能只让我用吗?”
他这话问得有些好笑,这是我的休息室,只让他用我用什么呢?他问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又语塞起来,甚至都不敢看我。
我想了想,安慰他:“这样吧,以后这间休息室,都只能你进来,行了吧?”
你看,他听到我这么说,整个人都雀跃起来,蓝眼睛闪闪发亮,好看极了。当然,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他。我是为了避免再次遇到这种情况被他知道,还要花精力哄他,实在是很给我自己找麻烦,所以不如干脆从根源上杜绝这种可能性。
但该哄的还是要哄,于是我问他:“不想试试新的床垫吗?”
以往,他总是很急躁和粗暴,但这次,他居然慢下来了。
“Gwen……是……碰的哪边?”
他跪在我腿间这么问我,措辞很是谨慎,我如实回答,还担心他会不会又难过,他却只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随即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外阴唇。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当时是惊得一抖。他不常帮我舔,通常我们都是随便地做一下前戏便进入正题,可这次他好像是想证明什么,抱着我的腿舔了好久好久。
他的舌头很软,却又很有力,一点一点把两瓣阴唇舔开,勾起一些湿黏的触感,还用嘴唇细细抿着,又一口一口卷着我往外冒的水吞下,发出下流霪腻的水声。
其实当他的舌头碰到我的时候,我就感觉下面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流水。说难听点,我的那地方早已惯他,我自己基本不碰,所以他一碰就敏感得受不了。
那舌头当真像头狮子一样,仿佛带着软刺,来回碾磨着,弄得我又痒又痛,浑身发麻,腿也跟着颤抖发软,身体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不受我控制地向上挺动,往他嘴里送,好让他舔得再深一些,用力一些。
我不喜欢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可是它本身又带来我从别的地方得不到的愉悦感,越不受控制就越快乐,越快乐就越让我厌恶我自己。
这全是拜他所赐。
他察觉到我的动作,双手干脆地托起我的臀部,像一只饥饿的猎豹终于可以啃食猎物一般,狠狠地吸吮啃咬起来。
你听到的,我的声音也开始失去控制,那下贱的叫声简直不像是我发出的,但很遗憾,我知道,那就是我。
他的舌头刮过我的阴道口,整个阴阜都完整地暴露在他的口中,连隐藏在里面的尿道口都被舌尖舔到了,身上一阵阵细麻的触电感,然后就感觉到自己又淌出一滩水。
他全吃进去了。他不仅全吃进去了,还顺势将舌头也伸了进去,好像是要把里面的水都吸干一样,四处搜刮舔舐着。
我里面没被这么弄过,那感觉实在是太过了,像是钻进了一条蛇,强硬地撑开入口,带水的鳞片黏着我的腔肉来回细碾,越蹭越湿,哪里是在帮我舔干净,分明吮出更多水来。
极度的愉悦下,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我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双手便抱住了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软,是熟悉的触感,于是我又禁不住耸动起来,柔软的金发磨蹭着掌心,那种奇妙的酥痒让我无法拒绝,每次摸到的时候总觉得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道怎的,他吸咬得更卖力了,几乎整根舌头都埋了进去,模拟操干的动作,深入的时候整张脸都贴到我的阴部,鼻尖也蹭到睾丸,一下一下顶弄,把本来就胀得冒水的前面刺激得更硬了。
我让他慢点,他确实慢下来,舌头从穴里退了出来。可还没等我缓两口气,他分开我的双腿,竟然又一口含住我的阴蒂。
舌尖缠着绕着来回地拨弄,他的薄唇一口一口吸吮着,有时候牙齿轻轻一咬,我大脑当即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一波一波剧烈的快感从那点瞬间涌出来扩散到全身,电得又痒又爽。
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想要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腿根,只能颤抖着本能地抬起腰身迎合他的舔舐,阴蒂被舌头拨弄出来挺翘着,屄里的水越漫越多,前面的阴茎也翘得更高。
他顺势腾出一只手帮我撸起来,嘴里还因为吸着我阴蒂发出淫浪的水声,双重刺激下我根本说不出话来,腺液一滴滴流进他指缝里,只能在他的动作下不知羞耻地叫。我感觉我的屄都快被他吸得外翻了,他突然停下来,那双闪亮的蓝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我。
“她不能让你舒服得发出这种声音吧?我比她更好吧?”
我没想到他还在叫劲这个,当下有些无语,可我现在急的不是这个,只好说:“是,你最舒服了。”
他明显被鼓舞到,又大力地舔了两下我的屄,把挂在外面的水舔干净后,直接含住我的阴囊,我浑身一震。
他的手也没停,就着淫水很顺利地直接滑进我的屄穴里,一边用手指抠我的屄肉,一边把我的两颗卵蛋都舔了个遍,又沿着茎柱一路舔上来,最后用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
快感像海啸过境一样淹没了我,我几乎失声,仰着头抬着腰被他用手指操着,用嘴奸着。他知道我哪里舒服,专门往那个地方按压,指尖带出黏腻的淫液,听得见下体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整个含住我的龟头,舌头绕着顶部打转,舌尖搔刮着洞眼儿,时不时深吞着吸两口,卷着刚刚冒出头的液滴就咽下了肚。
那时候我应该被他弄得失了神,我只感觉到不断袭来的快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处,一抹白光在眼前闪烁,最后什么时候泄在他嘴里的都不知道。
我喘着气,在恍惚间看见他凑上来,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要亲我,我没有拒绝。
有精液的味道,但他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我可能就是这么淫贱吧。他的手指退出后,立刻感觉到屄穴在空洞地疼痛,急需有东西插进去捣弄才能缓解。
在他没完没了的亲吻,或者说啃咬的间隙,我示意他进来。他扶着他的鸡巴,滚热的龟头抵住还在流水的屄口,只浅浅地磨了两下逼缝,立刻强势地挤开屄肉长驱直入地插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他果然还是插得又猛又深。
他停在最深处,像睡着的狮子在安静地感受我的屄肉的吸附,这是他的习惯。我也知道,狮子睡醒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皮肉被他进出的动作牵扯着,腔肉完全被他的那根大鸡巴撑开撑满,没有缝隙地摩擦着。我当然知道那玩意儿并不烫,可就是感觉整个阴道都被他操得火热,被侵入的硬物捣得淫水乱流,不停地抽搦,自发地牢牢吸着他的鸡巴不放。
我没有子宫,这意味着他想进多深就能进多深。他跟我抱怨过,和别人做的时候总是不能完全进入,不能尽兴,但我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完整地吃下他的全部,所以他喜欢和我做,后来也只和我做。
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重新做一遍,我也记得他能顶到我的哪个位置。就是这里,已经顶到肚脐这里了。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他操得凸起一小部分。
每当他这么全根退出又大力肏入的时候,都会让我产生一种会不会就这样被操死的错觉。他干得又深又狠,腹部和腿根啪啪地撞上我的胯间,撞得我那儿生疼,屄水乱溅,还要命地专往敏感处顶,龟头碾过肉棒又压来,我承认,那确实舒服得好像颅腔都在共鸣震颤,舒服得快要死了。
他太用力,好几次我的头都撞到了床头,头又疼,下面又酸又胀,操得深到要把我洞穿似的。我基本上是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背,爪子会控制不住地伸出来,抓他挠他,割破皮肉,渗出鲜血。
这就是他背上经常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抓痕的原因。是我弄的。可他好像也不在意。他知道我不喜欢后背位,因为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像发情的野畜,所以他也会就这么受着,不如说他可能也有点受虐倾向,觉得那是我需要他,越是挠他,他反而越兴奋。
我们的感官都很灵敏,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又俯身下来啃我的嘴。我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舌头纠缠在一起。我咬破他的嘴唇,在尝到血腥味的时候,他射进了我的屄里。
这也是经常的事。起初他可能还会问一句可不可以,后来次数多了他干脆问也不问,甚至也不预告一声,直接射进来。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不会怀孕,身上的女性器官对我而言只是个获取性快感的方式,被精液冲刷那种莫名的愉悦感,所以便默许他射进来。
体内的液体混交在一起,我也还硬着,片刻失神,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官中。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往外抽,我明显感觉到他还硬着,而且屄口肯定被他操大了,合不拢,精水顺着他的动作汩汩往外淌。
他肯定也看到了,盯着我那里看的眼神欲望不减,又一句话也不说,硬热的大屌又顶上我的后穴。
他看我一眼,我知道是我欠他的,闭上眼无奈地恳首。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拿润滑,要进入其实很困难。他沾了些精水,用两手的拇指摁进去一边帮我开拓按揉,一边试图直接插进来。
鸡巴满是水液,很是湿滑,龟头很快就整个挤进来,强硬撑开我的后穴。他的鸡巴上也湿淋淋的,挂着我的屄液和他的精液,慢慢地往里深入。
疼痛感很强烈,但没关系,反正一会儿就不痛了。见我有疼软的趋势,他又帮我撸起来,我这淫贱的身体立刻又欢愉起来,后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着,把他往里吞。
我抱着他,看着休息室里的天花板,身体里那满胀的充实感,好像把我的所有内心黑暗的缝隙都填满了。还是老样子,当他完全进入后抱着我温存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动。
耳边又是咕啾的水声,除了被摩擦出来的肠液,还有被他操进去的那些精水,混合在一起,怕不是都快被他打出泡挂在穴口。
我感受着肉头在我体内的亲密接触,像是在狠狠亲吻我的肠壁一样,每当重重碾压撞击上那一点我都眼前一阵白光,阴茎跟着发抖。我叫得太多了,不想再叫得像个妓女,死命咬着嘴,后来尝到铁锈味才发现自己把下唇刺破了。
他闻着味儿又凑上来亲我。被他堵着嘴,倒是叫不出声了,只是他太过缠人,勾着我的舌头把我的氧气都抢走了。等他把血舔干净了,我甚至听见他啧了啧嘴,然后又一路沿着脖子锁骨往下舔,最后舔到我的胸,嘬住我的乳头。
这同样是他爱干的事儿,总是会把我吸到再也忍不住声音。他会叼住在齿间摩擦,用舌头来回拨弄,又痛又爽的感觉从背脊顺着颈椎直冲大脑。
可能我和他一样,其实喜欢痛一点的吧。
后穴几乎被他操麻了,感受不到任何痛感,只有被填满被顶弄的无限快感。他每次挺进,还会挤压到前穴,把残留在里面的白精一股股挤出来往外流,从屄口淋到他的鸡巴上,又被裹这操进我的后穴里,噗嗤地响,而剩下的则流到床上汇聚成一小滩。
精水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很是耻辱,可耻辱却又带来低贱的快感。我喘着气,爪尖都嵌进他的背,阴茎也戳着他硬实的腹肌摩擦顶撞,挺着腰迎合他的挺弄。
胸前那颗金色脑袋还在兢兢业业地又吸又咬,弄得两边乳头尖翘得让我羞耻,乳肉上全都是他留下的口水渍,甚至留下一些发红的齿痕。
他闷哼一声,猛地往前挺,正中那处,我无声地仰头惊叫,泄在了他的小腹上。高潮中后穴本能地痉挛收缩,穴里的鸡巴一抖,又是一泡热精灌满了我的肉腔。
我还在失神中,身体因失力而逐渐放松。隐隐约约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可他却把半硬半软的鸡巴出其不意地又插进我的屄里。
我毫无防备,放松状态的屄轻而易举被他再次侵入。我正想说不做了,却猛然对上他的蓝眼睛。
“Dad……我想……让我……”
他的语气近乎撒娇哀求,我一颤,还没理解到他想干嘛,就感觉屄里被一股滚烫又有力的液体冲刷了。
“……”
我检讨,我太纵容他了。
他现在不仅敢直接内射,还敢尿里边了。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尿都尿了。
而且我也确实有责任。我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是一只雄狮在自己的地盘上划分领地。
倒也天经地义。
他好像又要哭了,做出那副表情。
我无奈地坐起身,体内装满的液体和阴茎那么有存在感。
大概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吧。
我单手抚上他的脸,他很乖地没有再发疯啃咬我的嘴,我们很安静地完成了这个吻。
一丝丝鲜血从他的背上缓缓滴下,我想,倒也扯平了。
【录音内容结束】
这段音影资料,我翻来覆去不知道重温了多少遍。
请不要认为我只是单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这确实是我研究咨询者情况的一种方法。
通过这段时间与他聊天,以及掌握的这些资料,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Miguel不会拒绝别人的性邀约。
他是严肃的,威严的,通常,当别人请求或者说希望他做一些事时,他会反复评估这件事是否可行,然后如果他认为这件事并不好,会果断地拒绝。
可他唯独不会拒绝别人的性邀约。
就算他本人认为那并不是一件好事,但他不会拒绝。而且,不单单只是不拒绝,他对性事的容忍度也会相当之高。
所以他能接受Gwen的请求,也能接受Ben的得寸进尺。
这或许是出于他的愧疚感,但我想,应该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建议他每周至少都来一趟,好帮助他解决他的问题,他很配合。果不其然,在某天他来找我时,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烦躁,并且带来一份新的录像。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