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新生
入夏,天气逐渐变得暖和起来,赶在还没有变得更加炎热之前,郭文韬基本上把这破败的院子给收拾了出来。
去除杂草,院子露出青石板的地面,显得干净也空旷不少。旁边的那三棵桃树还是光秃秃的,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看明年春天。
当然,这都是鬼告诉郭文韬的,以前桃花盛开的时候会特别漂亮,花瓣收集起来还会让人做桃花酿,偶尔斟上一小盏,那甘甜的滋味可香可美了。
郭文韬只在婚礼上喝过一小口酒,烧喉咙得很,都没觉出什么味儿来,也就想象不出桃花酿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了。不过,这桃花开满树梢的景象,他是打心底地期待,希望它们能好好活下来,所以哪怕现在了无生气,他也精精细细地照顾着。
主屋两边的地也翻好,正准备搭架子,竹竿子都是他去街上找别人不要的拾回来的。看他在院子里倒腾来倒腾去,蒲熠星飘在空中帮他用些法术稳住竿子,悠悠问他:“为什么想要种葡萄?”
文韬忙着把两根杆子捆在一起,似乎是没空回答,可过了一会儿,又答道:“以前,读书的时候,学堂里有葡萄架子,大家都喜欢在下面玩,有时候先生也会让我们摘葡萄吃……”
但蒲熠星的重点已经不在葡萄上了。
“你上过学堂?”
“嗯。”郭文韬点点头,“不过妹妹没去过,后来,弟弟出生了,还开始打仗了,我也不去了……”
他说得平静,手上绑绳的动作也没停,好似没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蒲熠星瘪瘪嘴,也没问为什么,只说:“我书房里的那些书,你要是喜欢,随便看。”
郭文韬这才有些惊讶地抬头,对上鬼俯视的眼神,弯眼笑了一下。
“好。”
蒲熠星当下就岔了口气——如果他还有气的话——但他确实在那一瞬感到震撼。他第一次看到他媳妇对他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好甜,甜到他好像又尝到桃花酿,天,他媳妇是真的好看。
好在,文韬很快又重新低头,专注于绑竹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没看到鬼有些好笑的表情。
鬼完全明白媳妇娘家当初为什么会送他去学堂,也明白为什么后来不让他去了。
前段时间他白天总是不在,便是在给冥府当跑腿的,报酬则是,帮他查清楚他媳妇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情况。
判官帮他翻出十几年前的记录,事实就是,他媳妇本来就该是女孩,是因为这家人听信一些包生男孩的偏方,吃了不该吃的药,导致他媳妇身体畸形。
可这家人即使知道是身体畸形,但硬着头皮当男孩养大,后来二胎又是个女孩,依旧不信邪,终于三胎生出个健康的男丁,那自然郭文韬长子的地位便也没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念在好歹算是娘家,而且还有年幼的弟妹要养,蒲熠星其实也想报复一下郭家。但或许就是命运吧,反正现在他已经是他媳妇,只要他现在好好的,他就勉为其难不再追究以前的恩怨。
至于他身世的真相,蒲熠星也不打算告诉文韬。
毕竟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重要。
“放松。”
郭文韬躺在床上,一手挡脸一手捂嘴,企图躲避鬼的目光压抑喘息。被迫张开的下身被一根纯白的玉势堵住靡红的穴口,他徒劳地抗拒着,但那口软穴却像是违背他的意志,不断往里吸缠玉势,而后穴正含着鬼一小节手指。
“不、不行的……”
他再次祈求道,吐露出细微颤抖的气音,希望鬼能就此罢手。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鬼不仅没有退出,已经探入的一小段指节反而又往里钻了钻,文韬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可是,男人的话,其实是用这里的。”
他的鬼相公循循善诱,到底也是心疼媳妇受疼,俯下身亲了亲他紧蹙的眉心。
额头有凉凉的触感,却很轻柔。文韬明白自己的内心想法早就被鬼吃透,可这鬼实在是太狡猾,变着方儿作弄他逼他就范,顿时又委屈得不行,撤下手臂控诉他。
“……那你还、那你还……把我……”文韬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什么,尴尴尬尬地卡在那儿,一双眼睛瞪着鬼瞪得老圆,脸颊比之前还要红。
蒲熠星乐,逗他:“嗯?我把你怎么了?”
郭文韬又气又羞,索性不说话了,还推了鬼一把,以示抗议。近些日子他已经完全不怕他,偶尔还能斗嘴几句,不过鬼倒没有觉得这不好,不如说文韬态度的转变反而让他感到高兴。
他见好就收,亲昵地吻他的耳畔,冰凉的气息让文韬不禁一抖,听见他说:“因为我不在乎。对我来说,你是男是女,都好。”
莫名地,郭文韬的心弦有一瞬的混乱,连带着身体也做出连锁反应,跟着心脏收紧,堵在穴里的玉势顺势夹得更深了些,戳到舒服的地方引得他一阵酥麻轻颤。
未经开发的后穴还是过于干涩了些,被狠夹一下的蒲熠星退出那一小节手指,继续哄他。“所以,娘子,好不好,让我带你享受男人之间的快乐。”他引诱着,“听说,比用女人的地方还舒服哦。”
说着,鬼抓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截玉势,借用他的手,操控这根已经被含热的器具操弄起他自己。
“……不、不要……嗯啊、!”
嘤咛声被打断,竟是蒲熠星将他昂扬的地方吞入了口中。鬼与人不同,充血的热物是被一种冷润的柔软所包裹吮吸,刺激剧烈得可怕,文韬霎时间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从小腹直冲而上,舒服得连呻吟都吞没在急促的呼吸里。
蒲熠星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服务,并没有什么技巧,偶尔舌肉舔舐或者下意识吞咽,手上仍旧带动郭文韬握着玉势操弄他自己。文韬只觉得下身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不自觉地挺胯,一股又一股挠心发麻的舒爽游走全身上下。
透过鬼略微透明的躯体,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肉茎在他嘴里进出,汩汩水液经由尿道不住地从孔眼里往外冒,最后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汁水从没有实体的口腔中滴落而下。
太淫乱了。
他一边如此觉得,一边又根本拒绝不了,不仅阴茎在滴水,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女穴也湿得往外淌水,连玉势都快要夹不住,滑溜溜的,弄得手上滑腻湿泞,没甚力气握也握不住。
显然,鬼也注意到了,索性带他将玉势拔出。没了塞子,淫水更加堵不住地往外流,整个肉穴都被衬得亮晶晶的,泛着嫩红,被操开的穴口一时也合不上,长着贪吃的小嘴渴望地翕合着,一眼就能看到内里的红肉。
那根不粗不细、玉白的角先生通体沾染着淫液,湿腻润泽,还带有文韬的体温。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润滑器具,蒲熠星吐出阴茎,一手帮他揉捏,一手裹住文韬的手,帮他握紧玉势,往尚且青涩的后穴移去。
文韬已然沉溺于欢愉,几乎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根本没反应过来蒲熠星想让他做什么便乖乖地将玉势抵上紧闭的穴口。每往里推一点,他的身体就一颤,雌穴不禁收缩,透明黏腻的爱液地从红润的小愿洞中一小汩一小汩地溢出。
“乖,加油,马上就进去了。”
蒲熠星哄道,加大推进的力道,又俯下身重新舔弄起兀自搐搦流水的可怜阴阜。
肉穴覆盖上湿凉的柔软触感,惊得文韬浑身一颤,陌生但灭顶的刺激快感足以让他短暂窒息,穴道本能地收缩,徒留下空虚的疼痛感。
鬼舔得动情,软舌有意无意地往熟红的穴里探入,舌尖甚至划过穴眼上方的尿道口,冰凉的刺激让他不住轻颤,酥爽的快意逐渐堆积,小腹胀胀的似乎要尿出来一般。
仿若失禁的羞耻感让他害怕,却又莫名地加剧兴奋,虽然没有真的尿出来,但他明显感到穴内止不住地往外流水。鬼把脸整个都埋入他的腿间,舌肉奋力舔卷着淫热的骚水,似乎是想全部吞下,最后当然都无济于事地顺着他的腿根,流经后穴,在床上留下一片湿濡。
他像搁浅的鱼,希冀着那份愉悦,无望地大口喘息,在鬼的引领下,竟然半推半就地主动用玉势操起被自己的淫水浸润的屁穴来。
器具腻滑,比手指进得略深,因为心理上的主动,身体放松后插入也更加顺畅,不一会儿,干涩的后穴也变得湿漉漉的,穴口闪着盈润水光,或许是玉势上沾染的,也可能是从雌穴里新流出来的。
他不得章法,鬼也不太懂,只是从地府的同僚那儿有所耳闻,见玉势被吃得越来越深,郭文韬的也越来越耽溺于自泄,应该是这个玩儿法没错。
“……啊、……!”
忽而,文韬一声高亢的嗔唤,蒲熠星明白过来,开始引导他往刚才那个地方捣弄。进出之间那玉势似乎比之前还要湿滑,闪着莹白的光,想来竟是文韬在自渎中舒服得开始分泌肠液。
见一切妥当,鬼拉着他的手拔出玉势,突然肚子变空的文韬懵懵的,还没实际地感受到那阵空虚,一根更加粗壮却冰凉的势物一下子便又填满了他。
“……、啊……哼嗯……”
他低低地喘起来,被钳制的手也重获自由,不用再拿着那根假玩意,下意识地回抱住伏在他身上的鬼。
好热,他全身都好热,身体里也好热,只有抱着鬼,冰冰的凉凉的,好舒服。他想贴得更近,无意识地用力抱紧,穴道留恋地夹紧为他降温的粗棒,渴求他再留得久一些,深一些,好让他的身体最燥热的最深处也凉快一些。
鬼被文韬引诱得恨不得将自己化为一缕魂魄钻进去,快感实打实地从被紧实包裹的肉茎上传来。自他死后,只有和文韬结合才能带给他仿佛还活着的感受,兴奋地凿进深处又狠又密地捣干。
他能感受到交合处那湿润的水渍,穿过他没有实体的身体溅得到处都是。后穴也被他完全占有,穴眼大开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红肉裹着他吸咬蠕动,挂壁的肠液晶莹闪亮。
“哈、……好、好舒服……啊、嗯……”
郭文韬显然被操昏了头,说起了以往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荤话。蒲熠星在如此煽动下越发地卖力,讨媳妇欢心,回回往刚刚发现的地方上撞去,自然引出更多娇软的呻吟。
“……嗯、啊、前、前面也……疼、好空……呜嗯……”
雌穴可怜兮兮地翕张,吮吸着空气一抽一抽地疼,蒲熠星用法力操控那根丢在一旁的玉势,顺滑无碍地直直破开软穴,插得满满当当。
蒲熠星同时狠力操进,钉在最深处自下而上地碾磨,动作的起伏带动玉势跟着同步操弄起文韬的雌穴,捣荡着淫水咕嗤咕嗤地响不停。
他操得深,小腹紧密地贴上那颗挺翘出来的熟红肉蒂,更压着翘得老高的肉茎厮磨,冰凉的刺激几乎让文韬爽得疯掉,嘤啊喘息不止。
被彻底操开的文韬早已忘了羞耻,雌伏于性爱的快感,跟着蒲熠星的动作律动着腰身,臀肉晃荡,迎合每一次深入顶弄。
亲吻如雨而下,带着凉意的吻温柔缱绻,爱意布满香汗淋漓的肉体。他搂紧蒲熠星,冰凉的触感透过灼热的肌肤传来,他忽然希望,他拥抱的,也同他一般温暖。
于是,他将他裹得更紧了些,让他深深地埋入自己,希望自己的温度也能传导过去。
心脏里似乎又什么要破土而出,带着未知的恐惧,却又期待它发生。
他仿佛跌入梦里,梦见竹竿上盘绕的葡萄藤,似要蔓延至天际般,绿荫茂盛。
正如这场无休无止的欢愉,绵延无尽。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