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的问题其实并不多。
我很快就整理好当时的情绪，先是问他，答应和Miles上床这件事，更多的是出于对他的愧疚，还是说本身也有那样的意愿？
他讽刺地冷笑一声，嘴角没有丝毫上扬：“你开什么玩笑？他是个孩子，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做。”
“但你还是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回答我，那是为了满足小孩儿的愿望，比起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做，至少和他的话，Miles是安全的。
“所以是出于愧疚。”我没有委婉地断言道。
对于这个判断，他没有给出更多的回应。我知道，他如果没反驳我的观点，那么某种意义上就是承认。
他跟我讲过Miles的故事，虽然过程冲突不断，但总算是达成互相理解，那次事件后都一直和平相处，只是对于发生在Miles身上的事，就像过去的每一件蛛网事件断裂一样，Miguel都会认为是自己的失责。
所以出于责任也好，愧疚也好，他想要修补一切。
“会后悔吗？”我问他。
他说，后悔有什么用。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那Miles后来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回答说没有，因为自那之后他们并没有再见过面。
我点点头，做好记录，约定好还是按照一周至少一次的频率来我这里，他答应下来。第一周还是很正常地来了一次，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联络，他都没有再来。
一开始我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诊疗方式让他觉得没有用呢，大约快一个月后，我才收到一份由莱拉传送过来的影像记录。
「他不想再聊这件事情，所以这次没有来。还请医生自行观看。」
莱拉浮在半空中，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我解释道。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笑了笑，但看起来不像一个真诚的笑容，粉色爱心墨镜背后的眼睛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弯起来。
「这个么，你看看录像不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死心，还有些期待：“……他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
“好的，谢谢你送过来。”
「不客气。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不在指不定基地乱成啥样。」
话音一落，她的影像便消失在空中。
下午还有面诊，我并没有立即把录像调出来观看，而是下班回到家里后，才将视频点开。
我无比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
是Hobbie，Hobbie Brown，那个在Miguel口中他最讨厌的蜘蛛侠。
视频开始得并不突兀，完整地记录下Hobbie来到基地把Miguel堵在他的那间总控室。我想，这大概是因为Miguel总是在监控着基地里所有的地方。
果然没说两句，他们就争吵起来，或者说是Hobbie单方面在质问Miguel，关于Miles的事情。
「大独裁者，你不觉得你这是在犯罪吗？」
「关于这一点，我和他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与其来指责我不如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嫉恨他宁愿来找我也没有去找你？」
站在他面前的Hobbie看起来毫不在乎，反而露出他标志性的轻蔑笑容。「你觉得，我在意这个？」他戏谑地说，「大领导，不如说我在意的是，如果全基地的蜘蛛们知道你做的这件事后，岂不是会变得很有意思？」
Miguel沉默了。
确实，对于不了解内情的人，单论事实的客观表象，他都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你觉得，那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呼风唤雨吗？」
「……这是威胁？」
「可别这么说。你不也经常这么做吗？」
Miguel那双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他无言良久，最终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难得看到独裁者服软呢。我想想——」Hobbie愉快地说道，语气轻快，根本不像临时才开始思考，「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Miles会来找你。」
[砰——！]
一声巨响，在Miguel有所回应之前，Hobbie突然把Miguel推拽到通道里那些闲置的工作台上，台面上不少杂物都被这剧烈的碰撞给震落到地上，又是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
没有蜘蛛反应让Miguel在这种情况下总是有些吃亏。他背部吃痛，咧着嘴角，露出尖牙，双眼血红地盯着Hobbie，简直要把对方灼穿。
整个过程其实也就不到两秒的时间，Miguel正要暴起反击，却顿觉下身猛然一阵电流刺激。他瞬间浑身麻痹，腰部以下不自然地抽搐，可那只放电的手仍然按在他的胯间，甚至能看见电流在他的战服上流窜，战服出现一些失效的网格状。
Miguel彻底躺倒在工作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在不断的电击中轻颤着，猩红的眼瞳没有焦距地盯着上方，微张着嘴，任由Hobbie亵弄他的腿间。
Hobbie看着他的战服一点点失效，露出肌肤的颜色，他似乎还在故意地揉捏Miguel的男根，笑容诡谲。等到胯间那部分的战服彻底失效，他才满意地移开手。
工作台不如一般桌子那么高，离Miguel的主控台也有一段距离，光源只能堪堪照射到平台边缘，Miguel腰部以上隐匿在阴影之中，而腿无力地垂下，那暴露的下半身，则正正好处在明亮的光照下。
Hobbie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又让出身后的一部分光亮，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光景，还吹了一个口哨：「没想到，尊敬的蜘蛛领导，原来是这样一副淫乱的身体。」
在一片光亮中，那根粗硕的阴茎已然挺立，似乎还残留着被电击的迹象，正可怜地颤巍巍地滴着水。在那下面还有一处绽开的肉缝，布满亮晶晶的水痕，顶部也翘着颗红肉蒂，内里一道胭粉的肉孔兀自翕合，正泌着淫水往外吐。
男人一声嗤笑。
「而且，竟然因为电击兴奋成这样？」Hobbie伸出手，摸上那肉唇胡乱地抹了几把，「难怪，Miles喜欢这样的？」
而下一秒，Hobbie竟然抬手重重地朝着肉屄打了上去，还在麻痹状态的Miguel猛地一震，却是控制不住地又流出水来。
屄肉很快变红，Hobbie看了眼，还是用那惯常地语气道：「只可惜，我用不上。」
他开始解裤子上那繁琐的朋克风腰带，发出些金属碰撞的声音。Miguel从电击麻痹中恢复身体的控制权，半撑起身看着Hobbie却没有再攻击他。
Hobbie一边脱裤子一边露出痞笑：「都这样了，不如来一次成年人的性爱？」
Miguel没有回答。但我知道，这是他的默许。
Hobbie把自己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了Miguel的雌穴里。
Miguel在电击中流的水足以让内裤进入的很顺利，整个肉屄都被男人的内裤塞得满满当当的，并且还用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来的黑色胶带封住，贴成一个×的形状。
「你看，我多体贴，至少不会让你的pussy太寂寞。」Hobbie说着荤话，一边在Miguel的后穴里进出。
安全套是Hobbie随身携带的，他动作熟练地拆开，戴好，抹匀上面的润滑，抵上后穴，就着从Miguel屄穴里流出的淫液，随后一插而入。
目测的尺寸，Hobbie应该是最长的，不知道会插到Miguel体内的什么位置，但我想应该会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方。因为Miguel被那第一下顶得整个身体紧绷，后脑抵着桌子仰起头，露出凸起的喉结，然后被深深浅浅的进出顶得痉挛起来，而挺立的男根在后续的捣干下一抖一翘。
黑屌足够粗且整体均匀，每次拔出都带着一圈嫩肉紧紧吸附着。我都不敢想Miguel能把这根粗屌夹得有多紧，穴口操弄得润液泛起白沫。
Hobbie操得狠，每次退出的部分已经那么粗长，但几乎仍有一半还埋在里面，也不知道是他有意的还是被Miguel紧紧箍住而退不出来，看似纤盈的腰胯却能挺送得那么用力，大腿肌直直撞上Miguel的臀部，拍得半露的臀肉晃荡。
影像里充斥着啪啪啪的声音，以及男人交织的气喘。Hobbie是经验丰富的，Miguel应该是被操到舒服的地方了，闷哼也逐渐转变为更直白的舒喘。随着后穴被操干，屄里分泌出更多水来，把内裤都濡湿个透，胶带似乎也因此失去一些粘性，满当当的阴道又被肠穴里的鸡巴挤压着，不断有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Hobbie显然也看到了，吹了一声口哨：「现在我大概理解他为什么选这里了。」
“他”指的是Miles。
「不过他还有得学呢。」说着，他又重重地操进去，不知顶到哪里，惹得Miguel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唤了出来。
「靠，有够紧的。」Hobbie被绞得倒吸一口气，皱着眉头，但嘴角却勾着，「哇哦，大领导，这么会吸，缠着我的鸡巴一波一波吸得越来越快了呢。」
莫名地，他的心情好像变好了一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垂下的脏辫也往后脑顺，叹道：「啊，爽死了。」
他直起身来，动作变缓了些，双手箍紧Miguel肌肉结实的腰，鸡巴深埋在他后穴里磨着，看样子是回回往刚才那个地方顶。Miguel整个人又开始颤抖起来，挺立的阴茎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淅沥沥地往外一小汩一小汩地吐水，像是失禁一般流了满根。
画面里，Miguel被操得有些恍惚，汗液濡湿发丝，乱糟糟的黏在额头。因为快感而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几缕口涎，尖牙快要咬破嘴唇。原本还瞪着Hobbie的红瞳现在已经无法聚焦，身体随着粗硬的凿入而彻底舒展开来，健壮的双腿似是无力地被人抱住分开，屄被黑色胶条封住，屁穴却被干得通红，裸露出的麦色肌肤布满了淫水精水，湿漉漉的一片。
看着他这副模样，Hobbie鄙夷地笑道：「被强奸也这么爽，真欠操。还勾引未成年。」
诚然，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胁迫强奸，只不过，从Miguel此时称得上配合的姿态看来，强奸已然变成合奸。
「……要干、就干，屁话少说。」
意识逐渐混沌的Miguel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只不过被撞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哼吟与喘息让这句警告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反正Hobbie也从来不听他的，继续说道：「他说他很感谢你。你呢，爽吗？拿下一个处男的童贞，很爽吧？」
「……唔、哼……」
撞击没有停下，听不清Miguel说了什么，或许那只是无意义的呻吟，又或者是另一种回应。Hobbie抱着他的腿，埋头笑了一声。
「但我说过，他还有得学。」
话音一落，Miguel红瞳猛然收缩，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在桌面上震颤，而下肢则完全失去控制一般颤抖，在两人相连的位置闪着静电的光。
我也看呆了，没想到Hobbie能够做到这个程度。他游刃有余地弯着嘴角，钳住Miguel的腰，在他体内的肉茎依然顶着敏感处摩擦，持续地释放着静电。
Miguel身体机能几乎瘫痪，双眼呆滞地盯着上空却正正好对着一个镜头。他失控地射出精液，甚至从被封住的女屄里也喷出一小汩清透的液体，所谓的潮吹，本质则是失禁。
控制不住的尿液和精液溅满了两人的周围，工作台一片狼藉。Hobbie微皱着眉头，停止放电，从后穴里退出的时候，那安全套的顶端也兜着一截鼓囊囊的精液。
我不敢想象那一瞬间Miguel能吸咬得有多紧，榨出Hobbie的精水，后者甚至没有打结，随手扔在了地上，任由精液缓缓淌开。
刺激那么猛烈，残存的电流似乎还在Miguel的身上游走，有一丝丝电光在他身上闪现。Miguel屄口的黑色胶带终于贴不住，穴口微张，可怜地收缩，露出里面内裤的颜色，布料摩擦着高潮后敏感的屄肉，整个阴阜都浸在水液中又湿又亮，射过的阴茎依旧高高挺立，时不时随着细微的电流从铃口冒出一滴水。
Hobbie眉毛一仰，眉上的骨钉也随之起伏。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他莫名说道。
趁Miguel还没有从高潮中平复，他抓着Miguel的手腕绕过他头顶，射出两道蜘蛛丝牢牢地粘黏在桌面上。
这倒是像一时兴起，Hobbie咂咂嘴，问：「这里应该很久没用过了吧？」
「¿Qué?」
Miguel神志稍微清醒了些，下意识地问出母语，便看着Hobbie跳上了桌，分开腿跪在自己的腰腹两边，露出洁白牙齿的笑容不怀好意。
「双倍赔偿。」
他坐下来，臀缝正正好蹭上硬挺的热物，故意地上下磨蹭，手也向后伸去上下抚摸。Miguel的手腕被固定，只能任由Hobbie亵弄，下身随着抚摸本能地微微挺送。他眉头紧皱，红瞳重新充斥着怒意，但鼻息间压制不住的喘息却将他出卖。
汁水很足，不一会儿Hobbie就满手湿泞，他还不嫌弃地往下探去，抹上湿漉漉的屄水，便往自己臀眼里涂。
Miguel应该完全明白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皱着眉看着Hobbie。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下身还有麻痹感，而双手被蜘蛛网束缚，哪怕是蜘蛛侠也得至少等上两个小时才能挣脱。
「¿Por qué lo haces?」
「¿Por qué no?」Hobbie一边回答，一边扶着阴茎往下坐，语气听起来比之前还要愉悦，「我应该是第一个用这里的男人吧？」
沉默回答了他。
不仅仅是因为Miguel无言以对，也是因为龟头已经破进穴口，被慢慢吞入深处。
水声黏腻，鼻息又一次逐渐变重，充血的阴茎缓缓陷入黑巧克力色一般的臀缝里，最后连根没入，只有鼓囊的两个蛋袋紧紧贴着紧实的臀肉。
Miguel闭上眼，重重地从鼻腔呼出一口气，身体在不明显地细微颤抖。Hobbie咧着嘴，欣赏一般地看着他的模样，手撑着他的胸口，不再给他时间体会这许久没有过的快感，上下起伏地动起腰来。
「¡Joder!」
Miguel骂了一声，但那显然是因为爽到了。Hobbie颇有余裕地骑在他身上，囊袋贴着身下男人的小腹，变着角度吞吃着粗茎，手上也揉捏着宽厚的胸肌，在深深坐下去的时候肆意地喘息着。
两人肤色的差距显得Miguel也白了不少，操干着他的那根鸡巴都透着艳丽的绯红，圆润饱满的龟头刚刚好会卡在穴口被Hobbie吸住，然后又被含至深处。
下肢终于恢复知觉和控制，双手被束缚，Miguel用力地挺腰，往Hobbie的后穴里凿去。
「Fuck yeah.」Hobbie兴奋道，像在骑一匹野马，上下颠簸着。
肉体相互碰撞，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交融的黏腻水声交织着，在空旷的总控室里似乎被无限放大，回音绕梁。
Miguel自下而上地挺送着，用力的时候屄口却不自觉地开合，似乎快要把内裤挤出来，水淋淋地被绞出多余的水分，从女屄里缓缓流出，被拍得四处飞溅。
他虽然操着Hobbie，但湿得却比Hobbie还要厉害，仿佛是Hobbie在用屁股操他一样。
「啊……真爽……」
被钳制的Miguel始终处于被动，Hobbie坐在他的身上，仰着头发出喟叹，睥睨的眼神像是把Miguel当傀儡玩具一般，充满挑衅。
「哼嗯……」Miguel咬着牙，同样地瞪回去。他低吼着，手臂奋力地撕扯，指腹伸出勾爪，臂刀化形而出，在瞬间斩破了蛛丝。
他猛然暴起，扣住Hobbie的颈脖，只听见[嘭]的一声，将对方狠狠地砸到地上，周围扬起一些细小的灰尘。
「哼哈哈哈哈……」Hobbie双手抓着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貌似并没有生气，反而愉悦地笑出声来，「对嘛，这才是大独裁者的样子。」
Miguel单手用力掐他的脖子，一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向后捋顺，汗液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他眯着红瞳怒视着他，最终说了一句：「如你所愿。」
他依旧掐着Hobbie的脖子，重新把肉刃狠狠凿进肉穴，肉穴顺滑无阻地全根吞入，腰腹像公狗一样摆动，拍打着腿肉，Hobbie仰头舒叹。
他们没有带套子，通红的阴茎快而有力地大进大出，水声越来越黏腻，白色的汁液都从穴缝里被挤出来，地面也被他们搞得一片湿泞。
「啊、……」Hobbie哼笑道，「就这点儿本事？」
「¡Cállate!」Miguel回敬，掐着他的手指又加重了一些力道，尖爪已经插入黝黑的皮肤，渗出些血丝。
「嗯哼……」男人暂时说不出话，却仍然享受着一般哼吟着，张开细长的双腿配合着Miguel越来越重的操干扭动着腰臀，双手在Miguel的身上胡乱地抚摸。
两个男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但他们并不是在做爱，甚至连交配也说不上，如果硬要说，这应该是在做恨。
恨不得把对方做到死的恨。
阴茎似是被肉穴紧紧吸住，Hobbie一手也摸到Miguel还在滴水的屄口。他猛地撕掉摇摇坠坠黏在肉唇上的胶带，手指捻住穴里的内裤用力往外一拉。
「唔、」
随着内裤被大力拉扯而出，肉屄扩张着颤抖着，里面的屄肉都在痉挛一般，泄出一滩屄水。突然的刺激似使得Miguel浑身一抖，手上泄了些力气，又被Hobbie找到些机会，翻身将他压到在地上。
Hobbie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主动。」
Miguel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抬起双手将Hobbie的臀瓣牢牢地握在掌中，尖锐的爪子微微陷入皮肉，凹陷出一道道肉痕。他托着Hobbie上下耸动，大力揉捏着臀肉，肉茎一次又一次地贯入，而自己身下的屄水也不停地往外溢。
Hobbie自始至终都盯着Miguel，看着他闭上双眼，也感受着他的双手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细抖，随后咧开一个笑容。
他说，「笑纳了。」
Miguel深埋在Hobbie的身体里，喉咙发出低吼。
「内裤送你了。」Hobbie无所谓地重新穿好裤子，也不去管还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精水，打开一个传送门便往里走。快消失在门里时，他突然回头说道：「还不赖。就当两清了。」
说完，他消失在那个拼贴画风格的传送门里。
Miguel站起来，倚靠在操作台上，战服已经复原，但遮不住下身的一片狼藉。
他没有说话，几秒后，画面黑屏。
· TBC ·
青竹丹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