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cuntboy
窗外的蝉鸣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突然没的。
这意味着,它们完成了繁衍的使命,生命开始循环,意味着,秋天到了。
甲半躺在办公椅上,椅背后仰,腿也高高地搁在桌子上,手抱在脑后,呶着嘴用人中夹着一支笔,无所事事地盯着斜对角也在摸鱼,横屏玩着手机的乙。
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甲利落地起身,人中夹着的笔顺势而落,被他接在手中。他走到乙的桌子前,屁股倚在桌边说道:“报告写完了吗?”
乙摇摇头,眼睛没有离开手机屏幕:“没有。”
“那我帮你写。”
游戏里腾空的小人摔到地上摔没了半管血,乙瞬间抬头,表情明显地不可置信,眼睛却又满怀希望地问:“真的?”
“条件是今天你得陪我去KTV。”
“不要。”
就知道哪有这种好事。乙果断拒绝,整个人仿佛缩小了一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游戏。
“路上请你吃炒土豆,上次我付的钱也不用还了,怎么样?”甲加码道,颇有些势在必得的味道。
诱惑太大,乙按了暂停。他的舌头已经开始分泌唾液,味蕾想象着炒土豆进到嘴里的美妙感觉。也就挣扎几秒的时间,在抬头的同时,他答应了甲。
代价无非就是耳朵难受一两个小时而已,还是很赚的。
至少当时乙是这么想的。
到包厢的时候,土豆已经吃完了,手上的奶茶也快见底。
这是第二杯,今天炒土豆的师傅可能手抖辣椒和盐放多了,吃完口渴得很,甲好心地把自己那杯也给乙了。
若是放平时,乙绝对能察觉到这么慷慨的甲很反常,但他现在一脸愁容地焦虑着待会儿要经历的折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析甲的奇怪行为。
包厢里的软包沙发很宽敞,他几乎算是半躺上去,生无可恋地看着甲拿起麦克风。
甲打开音响设备,却没有打开电视,而是转头问乙:“怎么,这么不想听我唱歌吗?”
乙没理他,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埋头嘬着最后剩的一点儿奶茶。
甲也不恼,拿着麦在他身边坐下,另一只胳膊肘倚着沙发靠背撑着头,说道:“不唱歌也行。”
这次乙有了点回应,但吃饱喝足的脑子总算警觉起来,问:“又有条件?”
只见甲半耷拉着眼睛,笑得一脸得逞:“让我操操。”
那一瞬间,乙以为自己幻听了,咬着吸管迟迟没有反应呆愣着看着甲。就在甲正要再重说一遍时,他抬手阻止了甲。
“……在这儿?”
不是直接拒绝那就说明不是完全不愿意。甲心里乐颠颠地答道:“这不是心血来潮嘛。”
乙:“你不是来唱歌的?”。
甲:“我也没说是来唱歌的。”
“……发情了?”
甲坦率承认:“嗯。秋天了。”
“……”
乙一时语塞,因为甲说得很对,秋天确实是他们族群繁衍的季节。但乙不死心,就算是室内,KTV也算是公共空间,更别说现在的包厢里都有监控!
他挣扎道:“你知道有监控的吧。”你不会真的那么变态吧。
甲没有回答,淡淡地瞟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下一秒,墙壁突然裂开发出可怕的声响,摄像头哐嚓一声摔碎在地上,电线像断肢一样暴露在墙外。
乙:“……”
甲回过头重新看着乙,仿佛这事儿不是他干的一样,一脸稀松平常:“现在没有了。”
乙彻底没招了,看起来甲是铁了心要在这里做,往门口瞟了一眼思考自己逃走的胜率,就被甲用虎口掐着脸蛋转过头来。
“不想做吗?还是想听我唱歌?”
其实都不想。但如果非要选一个,前面那个无疑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耳朵不会被强奸。而且,不说还好,被甲那么一提醒,确实……季节到了。
他略微低着头,脸颊还被捏着有点不舒服,枣红的瞳眸似有些不满又带着点渴念,微微向上看着甲。
“……就做一次。”
话音刚落,甲就捏着他肉嘟嘟的脸,亲了上去。
毕竟是KTV的包厢,隔音做得相当地好。
乙敞开腿,抓着甲脑后的头发,断断续续的哼吟充满了整间包厢。
“……嗯啊……别、……呜嗯……别舔了……”
“不行,不多流点水儿,等会儿不好操啊。”
埋头在两腿之间的甲在舔弄的间隙中否决道,停顿间还带着点啧啧水声,舌头舔过微颤的阴唇卷走一点湿腻的水痕,便又能听见从头顶传来的轻呼。
手套的摩擦力比较大,后脑的头发被抓得有点疼了,但他也习惯了。额前的碎发有点长,偏硬的发丝刚好蹭到半开状态的湿嫩阴阜,似有若无的摩挲掠过已然冒尖的肉蒂,带着一点点刺痛感,又痒又麻,刺激着周围敏感的神经,黏黏的淫液不停往外泌。
“唔、……疼……呜……”乙嘴上喃喃着疼,腰胯扭来扭去地发颤,看起来却不太像是躲,反而像是把小穴往甲的脸上送。
被头发刺挠的嫩肉看上去确实可怜,红红肿肿的,泛着水光,极为诱人。甲体贴地将刘海向后撩了上去,却又转而一口含住。
“啊!哼嗯……”
被湿暖口腔包裹的瞬间乙便惊喘出来,舌头绕着蒂头打转拨弄,鲜少体会的强烈愉悦在甲的吮吸中一波又一波顺着脊椎冲上头顶,感觉脑子都麻麻的。
他并不常用女性器官和甲做这档子事,只是偶尔,比如像今天这样事出突然,没有安全套也没带润滑,甲建议用女性身体更方便安全,又或者,只是甲单纯想操一下屄。
很久没用女穴,乙自己都觉得自己敏感得有点吓人。下面仿佛泡在水里湿得不行,乱蹭的舌头舔得咕啾咕啾,钻进穴里的时候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腔肉忍不住地收缩,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把软润的舌肉留得更久一点更深一点。
乙涨红着脸,染满情欲的红瞳低垂,看着自己腿间那颗耸动的黑色脑袋。头发被他抓得更乱了些,张牙舞爪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重新塌下来的刘海又搔刮上他的小腹,酥麻的痒意像蚂蚁一样从欲望的蕊心逐渐爬满整副躯体。
“啊……、啊……甲……唔嗯!……”
他越喊,甲吃得越卖力。他用舌头反复地舔开肉缝,双唇抿住绽开的肉瓣慢慢品捻,鼻尖正好上下刮蹭那颗肉芽,弹来弹去。他能感受到舌肉钻进去的时候被湿穴热情地裹缠,想象着真正进去时那紧窒的吸附,舌头卷曲搔舔肉壁,引起一阵阵收缩,涌出的淫水也流经舌根咽入腹中。
甲承认他是故意把吸吮的声音弄得很大,乙的哼吟混在啧嘬水声中听起来出奇地可爱,只是耳边的大腿夹得他有点头疼了。他拍了拍乙光裸的腿侧,稍稍抬头,一边继续舔一边哄道:“乙,腿张开些,不然我有些动不了了。”
“呜唔……”
乙羞归羞,却也从不扭捏。他听话地张开腿,完整地暴露出那口被吸得红嫩嫩的穴。
整口穴被甲舔得水嘟嘟的,穴汁布满乙的整个阴部,也沾满甲的嘴,甚至鼻尖也沾着点水痕,是刚才舔屄时弄上的。
水流得多,师弟状态很好,甲放心了些也更狠了些。他用手指拨开肥嫩的肉唇,埋头含住那颗肉粒又吸又舔,似乎又把它嘬大了些,可怜兮兮地颤栗着。
舌面覆上整面被撩开的穴肉来回碾磨,舌尖甚至不断地绕着那小小孔眼儿撩拨,在下方穴口情动翕合之间,两根拇指顺势抠进一个指节,在浅处轻轻地带动着开合,抚摸,抠挠。
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要被玩屄玩死了,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甲掌控着玩弄着,腰椎发麻使不上一点儿力气,身体失控地轻颤,仰躺在沙发上,视线也逐渐失焦。
模模糊糊之间,酸酸胀胀的临潮感如浪波般袭来,他察觉有什么不对,猛地推了一下甲:“啊、……要……不……呜呜……”
他舒服得说不清楚话,但甲完全不需要他说明。
“没事,喷出来吧,我会都喝下去的。不会弄脏的。”
乙呜呜咽咽地摇着头,也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嘴里小声嗫嚅着什么,但身体已经完全敞开迎接情潮的来临,本能地抱着甲的头不放。
甲退出一根拇指,双指并拢揉按最敏感的肉核,唇舌对准小眼不断地吸含舔舐,忽然听见一声惊叫,嘴下的身体一颤,他反应极快地张嘴将整片阴阜覆盖住,潮水喷涌而入浇洒在上颚,顺着食道灌入腹中。
直到潮吹彻底结束,咽下最后一口潮汁,甲才抬起头来。
他当真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了下去。
甲咂咂嘴抿抿唇。
“嗯,甜的。”
乙软软地躺进软包沙发里,隐约听见甲在说什么却不是很分明。他尚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带着餍足和倦懒放空着自己,下身仍然大开,濡湿红润的巢穴一览无余。
穴口彻底被揉开,阴蒂红艳挺立,阴唇绽放着,敞露着内里软肉一深一浅的律动,释放过的小孔也随着乙的呼吸在小小地开合,整口屄水光莹润。
吃屄吃爽的甲看着这幅光景俨然有些得意。他默默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旁边一直没关的麦克风,从小腰包上掏出一包湿纸巾。
包厢里响起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摩擦什么东西的闷响。乙从恍然中回过神来,眼前逐渐恢复清晰。他手肘撑着沙发稍稍坐起来,看见甲在用他随身带的消毒湿巾擦着麦克风,连握柄也擦得仔仔细细。
理智回笼,脑子里叮的一声,是对危险来临的本能警醒。
“……”
这时候乙终于意识到,什么盐放多了,什么我这杯给你,什么没带安全套,去他妈的心血来潮,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愤懑和羞恼涌上心头,可还没来得及指责师兄,便看见师兄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凑上前来,把他给看愣了,一下子忘记想说什么,只能盯着师兄脱衣有肉的身材看。
甲似乎没发现乙的小情绪,拿着上衣往他屁股下递:“屁股抬一下,垫着这个就不会弄脏了。”
“……噢。”
平日里总是师兄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习惯了,下意识的服从让他行动快于思考。动作间他瞥见甲胯间高高隆起的帐篷,透着微湿的深色水渍,心里叹了一句算了。
垫好后,甲拿起消完毒还挂着点水迹的麦克风,分开乙的腿。麦头是椭长形的,中间略粗,乙抬头看着甲,眉尾下垂,看起来可怜极了:“师兄……可以……不这样吗?”
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他到底是有点怕的。
“不怕,润滑足够了,我不会伤到你的。”甲安慰道,“我再舔舔?”
乙没说话,只像只小狗一样用鼻子哼了两声,把自己缩进上衣衣领里,像撒娇又像不满。
算是默许。
甲笑了笑,低下头重新舔起来。很快乙舒服起来,润液一泡一泡往外冒,被甲均匀地用舌头抹在穴口。
空着的那只手没有闲着,揉按着已然湿软的穴口往里探入。里面很暖很润,两指已经可以轻松深入,层叠的腔肉紧紧裹着他,指腹轻轻地按摩着腔壁,搔挠一碰就舒服的软肉。
“……哼嗯、唔……”
慢慢地,甲把麦克风凑近,舔舐的水声骤然间放大,充斥整间包厢。
巨大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迎面而来,乙甚至觉得听见了自己屄水流出来的声音,羞得红透了耳朵,连同脖子也通红。
“啊!”
带着金属凉意的麦克风终究是贴了上来,他浑身一抖,哼出声来。麦上的纹理死死抵在穴口,来回旋转摩擦着可怜的唇肉,细微的痛感化作快感,一点又一点往深处推进。
“呜呜……哈啊……甲……唔嗯……”
他的低声哼吟几乎淹没在毫无廉耻的操弄声中,嫩肉被强行拨开的声音,水乳黏腻的声音,全都被麦克风放大无数倍,环绕音无比清晰地描绘着他是如何被一支麦克风操着屄。
“真好听。”
甲喃喃道。
但显然乙没有听见。他在未知的恐惧中无意识地低低抽泣着甲的名字,而后仿佛回应一般,甲吻上了他的唇。
亲吻是安慰剂,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像被稳稳地拥在软软的气垫床上,四周紧密又充实,给足他满满的安全感。他伸出手拥抱他的师兄,攀住他的肩膀,缠绕他的发尾,师兄也紧紧拥抱着他,甜蜜的触感自交缠不休的舌尖弥漫至四肢肺腑。
疼痛化为蜜糖,麦克风越进越深,娇嫩的穴口被撑大撑圆,撑得又红又薄衔着麦头,肉穴痉挛蠕动,羞耻的声音不管不顾地贯入耳膜。
但是没有关系。
他可以什么都不怕。
肉穴将麦头吃得密实封口,等到终于完全嵌入,只留了握柄在外面,甲才终于停下推进的动作。银丝断在两人的唇间,甲又亲亲乙泛红的眼尾,带着笑意夸道:“我们小乙真厉害,都吃下了。”
距离很近,乙听见了,皱着眉头睁着圆圆的眼睛控诉般地盯着甲,没说话,包厢里安静得只有他屄里随着呼吸而轻微蠕动,被麦克风扩大的湿腻水声。
甲哄道:“嗯嗯,辛苦师弟了。师兄圆梦了。”
“……你变态。”
“你可爱。”
“……”
Giu的一声,环绕混响音里的水声忽然变响了一下。
乙胀红了脸,甲嗤嗤地笑,肩膀抖动。
“你不许笑!”
“嗯不笑不笑。”
其实乙每说一句话,便会有声音的强弱起伏,弄得他不敢再开口。他有些紧张,于是甲又低下头亲他,啄吻他的眉眼他的鼻尖他的耳垂,吻一下就夸一句“可爱”。
“呜……唔……嗯呜……”
师弟被勾得主动起来,揽着师兄的脖子想要加深亲吻,穴里那丢人的声音开始频繁起来,越觉得羞人就越大声越大声就越觉得羞人,恶性循环一样地停不下来,可他也停不下来,干脆破罐破摔地抱着师兄啃吻起来。
甲顺势将乙横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也跪了上去,身位挤进双腿之间,皮质沙发下陷,俯身任由乙缠着舌头不放,呼吸纠缠。
下身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接吻同频的甜腻酥痒,细密的触感神经让乙情不自禁地缩穴,敏感的软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麦克风细小的纹路,硌得有点疼又有点爽。
“适应了?”甲感觉到差不多了,问道。
乙有些意犹未尽,舔舔唇才点点头,眼睛回避着师兄。
他确实适应了,不止适应,他还想要一点更舒服的。
甲当然了解他的师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握住留在外面的握柄,说了一句“我动了”,便开始抽插起来。
那一瞬间,乙根本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完全化作快感的摩擦鲜明地从穴内传遍全身,过电一般的爽麻,被放大的湿腻水声更是加剧了快感的刺激,下身失控地震颤。
“……啊、……啊!呜呜……啊!……”
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与响彻包厢的羞耻操弄声仿佛合奏一般交织在一起。甲听得感觉鸡鸡都要爆炸了,硬得难受,裆部几乎全湿。他靠着超人一般的自制力和忍耐力才耐着性子继续捣弄着麦克风。
“真好听。”他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转而用超声波同乙交流。
显然乙接收到了,整个身子都震了一下,又一股淫液流出、在肉腔挤压的声音被麦克风清晰地记录下。
甲继续道:“下面的这张嘴,也唱得好好听。”
乙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呜呜……”
麦克风头卡在穴里进退操弄,穴内的嫩肉裹着麦头,把金属都煨得暖烘烘的,旋转刮擦着肉腔越来越顺滑舒爽。乙近乎崩溃,不停地抖,湿液被一汩一汩挤出来,渗进甲铺在下面的上衣,形成一块块斑驳的水迹。
忽然,操弄的水声变了调,穴口毫无预兆地被麦头撑大,乙闷哼一声,环绕的音响也啵的一声响,甲把麦克风彻底抽离出来,上面挂着黏腻的汁液,和穴口连着透明的丝。
被操开的穴口随着乙的喘息大张大合,绯靡不堪,里面的粉肉完全暴露,湿乎乎的,邀请甲的进入。发懵的乙还没真实感受到体内那短暂的空虚,一个比麦克风温暖数倍的硬热便直接顺当地将他填满。
“唔哼……”
甲从肺腑里发出一声喟叹。
等待这么久都是值得的。
他没有动,而是享受着此刻绵密湿暖的包裹,小臂支撑在乙的两侧,俯身与师弟额头抵着额头。即使不动,他也能感受到乙的小穴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着肉头陷入冠沟,穴肉紧紧黏着自己仿佛有生命一样吸缠着。
爽得要死。
倒是乙先忍不住,攀上师兄光裸的后背拍了拍:“……你、动一动呀……”
闻言,甲领命地挺起腰来,在深处缓慢地动作起来。
“嗯……哈啊……唔……”
肉茎能进到的地方比麦克风深多了,肉体的温度也比金属温暖多了,乙舒服地哼唤着,抬头向师兄索吻。
刚才是欺负得狠了一些,所以甲一边亲,一边专往乙舒服的地方捣弄,不疾不徐,肉冠循着角度碾过爽点,而后茎柱也缓缓压上去,如此往复,舒服得乙闭着眼睛直哼哼,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腔肉反射性地含着肉棒紧缩,穴里就像乙本人一样软软的暖暖的,缠人地吸附着每一寸皮肉,每次抽动都夹得甲理智纷飞,鼻腔忍不住低哼。
他又一次深深顶入,退出时却几乎全部抽离,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没等乙反应过来,就又重又狠地凿了进去。
“啊……!啊、嗯……啊……哼呜!”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大,操弄的水声也噗嗤噗嗤地响。甲起身,虎口掐着膝弯让乙的腿高高抬起,露出连接的穴口,大进大出。
小小的密缝孔洞现在被他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撑开,露着嫩肉殷红多汁,那么乖巧又色情地吞吐着自己的肉屌,上面还缀着通红的嫩豆,也被他操得一抖一抖。
乙微眯着眼,看着半裸的师兄埋头在自己身上耕耘,裸露的皮肤上泌布一层薄汗,痴醉于自己的模样每次都让他感到无比地满足又得意。他哪还有什么疼痛,只剩下无绵无尽的愉悦,窒腔一阵又一阵紧缩抽搦。
阴茎被吸绞得舒爽,甲腾出一只手去够被放在一边的麦克风,原本就不小的黏腻水声和碰撞声又骤然响遍整间屋子,包厢俨然变成了淫乱的炮房。
没有谁再去顾虑所谓的羞耻,只有追逐欲望的本能。臀肉被撞得晃荡,汁水飞溅,乙眼睁睁地看着上方的甲逐渐妖化,面纹沿着裸露的皮肤描绘着紧实的肌肉一直蔓延到胯间。
体内抽插的阴茎又胀大不少,穴里又酸又胀。乙下意识地往下看去,那根肉刃上也显现出不同于周围皮肤的纹痕,筋络凸起,反复没入自己体内又拔出,略深而粗糙的皮肤纹理加剧撞击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爽得浑身止不住地颤。
甲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性,局部妖化只是为了让乙能够更舒服,看他在自己身下失神地一遍又一遍尽情高潮。
他握起乙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帮他把手套脱掉,脱完一只又去脱另一只,在乙朦朦胧胧的眼神中,将暴露于空气的手指含入嘴中,一根根舔舐。
舌尖侵入指缝深处,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道水痕。乙彷如颅内高潮,浑身酥酥麻麻地发痒,淫水咕嘟咕嘟地流,被粗硕的阴茎来回捣弄,操出操入。
乙其实有点点洁癖,外出时喜欢将衣服穿得密不透风能把自己牢牢裹住,手套和衣袖间的缝隙也不漏出来。他能配合自己在外面做,甲知道,那只是因为乙真的特别特别溺爱自己,包容自己。
所以,他也喜欢把乙裹得牢牢实实的衣服一层一层拨开,将完全赤裸的他从他的自我保护里剥离,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抱紧我。”
甲力气足够大,俯身一手托起师弟的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胯,一手托着师弟后颈,乙几乎是悬空被甲抱在怀里操。
乙也紧紧地回抱着甲,小腿交叉夹住师兄的腰,双手终于可以肉贴肉地胡乱摸着师兄的身体,从紧实的腹肌摸到随喘息起伏的胸肌,再攀上裸露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身体如此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彼此碰触的地方都隐隐发烫,肉蒂与小腹挤压蹭磨,酥爽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麦克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阵刺耳的啸叫后,只回荡着两妖彼此交融的喘息与呻吟。
眼前光影摇曳,乙被深吻夺去呼吸,体内一阵颤动,汩汩热流浇灌而出。他蜷缩在甲的怀里,身体也跟着激颤,只觉身下一片湿泞,而后渐渐失去意识。
累瘫的乙化作一只小蝙蝠趴在甲的肩颈处闭目养神。
甲重新扎了个简单的公主头,放下点头发,刚刚好可以藏住节能模式的小蝙蝠。
他大致收拾了一下房间,把弄坏监控的作案现场勉强复原,看起来就像是摄像头自己从墙上掉下来了。
临走的时候,他对前台说:“我好像弄坏了一个麦克风,就记我账上吧,麦我就带走了。”
工作人员点头应下,目送他一个人离开,并疑惑和他一同来的小黄毛什么时候先走的,他没看见啊。
出了店,甲手抄着兜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肩头的乙喊他。
不是用声音,而是用的超声波。
他越听脸越红,最后捂着红透的脸,大小伙子直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蹲下了。
超声波的内容翻译过来是:
师兄,下次你想做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吧。
不用弯弯绕绕的。
我都会答应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