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停下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打开,热腾腾的蒸气率先涌进房间。
洗完澡的乙一边用毛巾揉搓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他只把头发吹到半干,不会滴水,但摸上去还是润润的。
一出来就看见甲已经坐在床头,单手划弄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先洗完澡,一头黑发看起来干得差不多了,没有再扎起来,难得柔顺地搭在肩头。
甲很专注,可能是又在处理什么事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乙已经洗完出来。床头壁灯的灯光很柔软,让白天总是带点冷峻气质的甲也柔和起来。他穿着乙的同款睡衣,半个身子已经钻进暖和的被褥里,后背垫着靠枕,旁边挨在一起的枕头是留给乙的位置。
他们住的king-size的豪华大床房。订房间的时候确实订的高级双床房,刷的师父的卡,只不过到酒店后,甲和前台沟通了几句,便免费升级成了现在的大床房。
乙不太懂英语,不知道甲说的是什么,反正师兄做的肯定没错,他也更想要睡一张大床而不是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他们已经到这里好几天了,是个叫澳大利亚的人类国家。飞机事件后师父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大长假,还给了黑卡,证件什么的会馆也都已经安排妥当,因为实在不想再坐飞机,伤好得差不多了就直接传送了过来。
算算日子,疗伤和休假加起来差不多快两周了。意思是,算上出任务的那几天,他们有两周多没有好好亲热了。现在外伤内伤都恢复好了,乙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岁月静好的甲看了好久,忽然有一种已经像这样和师兄在一起一百年的错觉,并且还想和师兄有好多个一百年。
心里痒痒的。
心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乙利索地爬上床,顶着一头毛巾,凑上去亲,或者说咬了一口甲的嘴唇。
甲的注意力终于从手机上转到自己身上,乙很得意,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却听见甲说“等会儿”又重新看向手机,最最最最过分的是,他他他他竟然顺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天塌了。
乙震惊在原地,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傻了那么两三秒。他想不明白甲为什么要这么做,满脑子都是问号和四个字“你嫌弃我?”
难以置信的情绪很快转变成愤怒,乙二话不说直接抓住甲的睡衣领子又狠狠啃了一口。
他拉开一点距离,但还抓着衣领,却又眼睁睁地看见甲抬手擦了一下嘴,看向自己仿佛不知道做错什么似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乙要气疯了,就算被说垃圾也没有这么气过,气得头上的毛巾都掉下来,哈着气抱住甲的头就亲了上去。他用上舌头,气鼓鼓地撬开甲的嘴唇,十分霸道地卷住甲的舌头缠绕不休。
他直接骑到甲的身上,亲得难分难舍,甲终于舍得丢下手机揽住他的后腰,抬头回应他发泄般的吻,口涎从两人的嘴角泌出,嘴唇相互厮磨啃咬。
呼吸快要接不上的时候,乙才终于放开甲。他没说话,就盯着甲看,看他要做什么,结果甲居然,他居然又抬手用手掌擦了一下,擦的同时还挑衅般地盯着自己,然后像口水没擦干净似的又擦了第二下。
事不过三,乙真的怒气攻心,又盯了几秒甲,见他没做任何解释任何动作。他受不了了,伤心欲绝,嗷的一声掀开被子,直接扒掉甲的睡裤,拽出那个玩意儿,一口含了下去。
甲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个警铃大作。
不好,逗过头了。
禁欲多日的肉茎基本上在被舌头碰到的那一刻就硬了。
软软的小舌头绕着冠沟舔了一圈,又嘬起小嘴舔那饱满的肉伞,舌尖扫过孔眼的时候还故意吸了吸,两只手也圈成一个洞握住茎柱上下套弄。
嘴里的肉屌越发地硬,膨胀的热度迅速传导至口腔和掌心。甲忍不住挺动,性器不受乙的控制戳上口腔粘膜,有点烫,把原本就肉嘟嘟的脸颊戳出一个鼓鼓的龟头形状。
乙不爽,姿势没变只是抬眼瞥了一眼甲,鹅黄的顺毛遮住些眉眼,可难得充满警告的眼神依稀可辨。
[你再动。]
命根子被狠狠捏了一下,似乎还感受到一丝尖牙戳入皮肉的细微刺痛,收到超声波的甲肩膀都缩了一下,乖乖不动。
重新获得掌控权的乙把玩着那根性物,舌面贴着茎柱从上往下又抿又舔,爽得腺汁一小汩一小汩从马眼里往外吐,最后又被舌头抹匀在整根阴茎上,啧啧有声。
肉柱猩红,粗筋暴起,衬得一双小手又白又嫩,嘴唇莹润软糯。甲气息低喘,欣赏得正上头,忽然之间,所有的快乐都随着乙狠心一丢,啪的一下全消失了。
“有本事你再擦啊!”
乙跪起来吼道,一双红瞳颇为愤懑地盯着甲。
你再擦啊!越擦越硬我看你怎么办!
他的嘴角还沾着点甲流出来的腺液,亮晶晶的,半干的软发初显蓬松,所以话虽说得凶狠,但是这副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感到威胁。
不过既然是自己惹的,当然也要自己哄。
甲赔着笑,起身抬手,缩短了乙与自己的距离。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一点儿也不嫌弃,甲直接把乙拉进怀里,吻上他的嘴角。
他先把沾在嘴角的自己那些东西舔了个干净,才去啄乙的唇,一遍遍轻碾细抿,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试探,舔吻唇缝,直到乙终于心软松动,双唇轻启,准许甲的探入。
以往的吻都是甜蜜的,香软的,舌尖与舌尖轻碰时会有粉色泡泡漂浮在身边然后一个接一个轻轻炸开的那种甜蜜。可这个吻,乙怎么觉得酸酸的苦苦的,像是吃到了过期的酸奶,带着苦朽的酸味,喝进去后化也化不开,连心脏都被浇铸上一层黑糊糊的沥青。
甲敏锐地察觉到乙的情绪不对,连忙结束这个酸涩的吻,诚恳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摸到手机,把刚才刷到的视频递给乙看,解释说这是人类网上一个好玩儿的趋势,并不是真的嫌弃他,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乙看了视频合集里几对情侣的反应,稍微省悟了些,沥青开始慢慢化掉,呼吸终于开始重新运作。他相信师兄,只要师兄给他解释了,他就相信师兄不是真的嫌弃他。
得知真相后逐渐平息的愤怒又悄然演变成委屈,而且越想越委屈。就为了个好玩儿的视频害他这么难过,差点都以为自己要散灵了。他眉心皱出小小的纹路,微微发红的低垂眼尾也将他出卖得彻底。
“可你还擦那么多次……”
乙抬头盯着甲指责道,在柔软灯光里摇曳的红瞳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出泪来。脑里一次又一次回闪师兄把嘴擦干净的画面,他意识到,哪怕是假的是演的,这种事情他一星半点儿都受不了。
甲现在是真后悔得要死,干什么无聊非得玩这种弱智把戏,把乙难过成这样他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再大骂几句神经病。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逗你骗你。”他一股脑地道歉又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我也绝对不可能嫌弃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再亲亲我。”
乙要求道。
得到台阶赶紧下,甲把乙抱得更近了些,让他坐到自己身上,仰头印上一个吻。
乙轻轻一抖,心想。
太好了,是甜的。
有那么一瞬间,乙是感到害怕的。
万一甲不仅嫌弃自己,还讨厌自己了怎么办?
所以,他还是回应了那个吻,却在尝到苦涩时又亲身体验到绝望是什么感受。
怎么办,自己连装作无事发生都做不到。
他再也不能和师兄亲甜甜的吻了。
好在,这些都并不是真的。
重回的甜蜜从舌尖扩散,软唇相依相昵,微翘的唇峰彼此摩挲,舌尖轻抚过温润的唇肉,并没有探入太深,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描绘着对方的轮廓,口涎交换,呼吸交缠,最后心跳同频。
乙觉得自己好多了,耳边似乎又响起泡泡轻轻破掉的可爱声音。他不觉得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师兄有什么不好,他希望的是甲永远也不用去体会他刚才所经历的感受,也想要一些更深邃更铭心的印记来证明这一刻。
在唇齿若即若离时,他说:“其他地方也想亲。”
他搂着甲的脖子,扭了扭身体,师兄也搂得好紧,屁股下那硬硬烫烫的东西好像把他的睡裤也沾湿了。
“哪儿?”
“全部。”
甲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乙,乙想要他干嘛,他就干嘛。唇覆上鼻尖,从鼻梁亲到徐徐舒展的眉心,再沿着下坠的眉形慢慢吻到眉尾。乙单眯着眼睛,他舔了舔尚缀着点红晕的眼尾,抹掉并未流出的眼泪,像是忏悔,郑重又虔诚。
他拨开他额前柔顺的金发,从额头细细亲吻到耳畔。呼吸在耳边流连,舌头卷过耳垂拨弄,丝丝细痒电流一般游走遍全身,乙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有些坐不住地向后仰去。
甲顺着耳根,舌尖一路往下勾勒着脖颈的线条吻上锁骨,故意轻咬了一下,听到“嗯”的一声,偏薄的肤肉上留下淡淡的咬痕。他顺势放倒乙让他平躺在床上,而那道盈盈的目光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他有点动容,暗自懊恼,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俯身而下。
乙微微仰头,裸露出生命最脆弱的部位,甲埋入颈窝,从下颚亲吻到喉结。他在喉结上停留了一会儿,仔仔细细地舔吻小小的凸起,舌尖轻轻推动,引得乙不自觉吞咽,喉结贴着舌面上下浮动。
甲一直硬着,隔着乙的睡裤蹭上小鼓包。但乙没说让他摸,他就忍住没摸,仅仅只是微微挺腰蹭着布料,聊慰自己怒张的欲望。
颈部泛起水光,在亲吻下逐渐透出一片粉红,没入质地柔软的睡衣。舌尖蜷上第一颗纽扣,配合着牙齿,熟练地解开。他一枚一枚往下,齐肩的散发慢慢拂过裸露的肌肤,发丝带点儿刺挠的痛痒,从胸口痒到肚脐,弄得乙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到乙的笑声,甲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衣扣已经全部解开,鼻尖贴上皮肤深深地吸气。刚刚出浴的肉体还带着点热乎乎的香气,柠檬的清甜充盈嗅腔。甲辨认出来这是酒店的沐浴露,莫名有些暗喜,乙现在的味道和自己一样。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濡湿的舌面吮吸碾压,小巧粉嫩的乳晕被完全裹入口中,奶肉被吸得鼓起个小小的乳包,奶尖儿被舌头撩拨得晃荡。
“嗯……”乙低低哼吟,轻轻颤栗,挺胸把自己送入甲的嘴中,“……另一边……也要……”
覆着一层薄薄水液的乳肉重新接触到空气,微凉的触感激起一瞬冷颤,而另一边却进入到一个湿润的暖腔里,柔软的味蕾摩擦乳肉,舒服得乙情不自禁地抬手捧住甲的头,发丝深陷指间,在指缝深处刮擦出丝丝刺痒。
他向下看去,黑色的脑袋伏在自己震动的胸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散落的发丝轻覆在周围的皮肤上,像电流扫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大脑有些混沌,思绪变得荒诞,乙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忧虑。如果这时候师兄跟他说他想要挖开他的胸膛吃掉他的心脏,他想他也会愿意的。
既然如此,那嫌弃又如何,讨厌又如何。
反正到最后他什么都会为甲做的。
“……啊……、甲……呜嗯……”
乙身体震颤着,抱着甲的脑袋呼喊他的名字。像是要把他直接舔射似的,甲吸得有点用力,牙齿轻碾,仿佛要嘬出来奶。等吐出来的时候乳尖红艳艳的像发情的阴蒂一样翘得老高,被舌尖拨弄弹了几下,原本平平的乳肉也像刚刚发育的怀春少女一般隆起微微的弧度。
甲一路向下,舌尖钻进肚脐,像是用舌头在丈量着什么。乙闷哼出声,很少被触碰的地方泛起奇痒,身体幻觉般的感到一阵从内部被顶弄的快感——他们都知道等肉棒进来差不多就会插到这里,从里面顶上肚脐,顶到前列腺失控高潮,顶到他抽搦着射出精液。
只是想象就有点想射了,乙挺挺胯难耐道:“下面也要。”
“那脱掉吗?”
鼓包那块布料几乎湿透,贴着身体不太舒服。乙点头说“好”,看着甲起身帮他脱掉裤子,也顺便迅速地套头脱掉甲自己的睡衣。
乙是会有点嫉妒的,甲的身材一直比自己好,美好的肌肉线条极其匀称地布在躯体上,腹肌成块微鼓,再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粗茎,兽筋虬结,上圆中粗带着弧度,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烫多硬,还能让他有多爽。
他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液,后穴紧缩,在甲的注视下阴茎又硬了几分。他尺寸尚可,形状均匀而漂亮,但因为没有真实意义上使用过,还透着处男般的粉嫩,圆圆的肉头水润透亮。
甲跪立俯视,这几天乙白白软软的身体被晒黑了些,唯独脱掉内裤后那片不大的区域还是那么白嫩,颇有一种这块隐秘的地带是专属于自己享用的色情感。
但说好用亲的,那就只能用亲的。甲拦腰抬起乙,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头埋入双股之间从冒水的肉头开始亲吻。
全身的触感似乎只剩下被甲舔着的地方,甲裹着肉冠含了一会儿,被舌尖扫过的马眼舒服得微张,吐露出更多透液顺着茎柱往下流。
舔舐的水声毫不掩饰,甲从冠沟系带沿着底部凸起的粗筋一直舔吻到底部,阴茎舒服得打颤,连两颗囊袋都被舌头卷到湿润的口腔里舔吮,被颠弄着频频抖动。
“……嗯啊、……哼呜……”
乙几乎只有肩背接触到床,下半身被甲高高抬起,胯间快感分明,悬空的腰一直抖,要不是有甲稳稳抬举着他,他一定会瘫在床上,腺液湿透床单。
他感觉到甲把自己慢慢放下,让他爽得要命的舌头游走到大腿内侧,稍稍用力嘬了一会儿,白生生的腿肉上便留下红红的痕迹。
甲满意地舔了舔那块红痕,又从腿根一路吻到膝盖吻到小腿,舌尖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他知道乙还在看着自己,他吻上脚背,含入脚趾,每一个亲吻都直白地表达着他完全不会嫌弃。
他怎么可能嫌弃,乙全身都香喷喷的,含在嘴里他都怕化了,怎么会嫌弃。
眼前的这幕让乙感到莫大的满足,最后的一丝不安也终于消退。舌肉在趾缝间穿插,留下薄薄的水痕,而后脚底也传来湿腻的细痒。他哼笑着难耐地缩了缩腿,佯装要踹他,甲则顺势放下他的腿,将他翻过身趴在床上。
软舌覆上后肩,长出翅膀的蝴蝶骨也痒痒的,湿润的痕迹很快布满整个背部。甲用舌头细数着脊椎,一段一段吻下,听着乙难耐轻喘,在最后几段的地方留下淡红色的咬痕。
他双手把住乙的大腿向上推,乙顺从地翘起屁股,两瓣白白的臀肉被向外拨开,露出中间嫩粉色的穴缝。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濡湿,但显然不够。甲想也没想便凑上去,舌肉按压着穴口的皱褶。
“……哼、哈……啊、呜嗯……”
舌尖逐步破开紧密的肉缝,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情爱的肉穴敏感地瑟缩着,夹着舌头像是往里吸又像是往外推。
甲用了些力气往里钻,勾着舌头舔上肠壁,肉褶被碰一下就缩一下,慢慢被舌肉舔开舔润,泌出一点点肠液来。肉穴越来越软,穴眼湿腻翕合,前面坠着的粉嫩肉茎也颤巍巍地往下滴水。
“……甲……唔……、”
很久没做了,穴道确实变紧了一些,乙有点心急,又有点忐忑,习惯性地喊着甲的名字,是催促也是寻求安慰。
幸好,高级酒店里各种东西都十分齐全。甲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包装完好的润滑,撕封开盖一气呵成,捏住尾部将透明的润液挤上微张的小口。
冰凉感让乙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很快甲的手指便覆盖上来。三根手指常年保持着指甲短于指肉,不会弄伤一点娇嫩的穴肉。在润滑的帮助下中指很快顺利进入,在探入两根指节的地方准确无误地触上前列腺的位置。
“呃啊!呜嗯……啊!、唔……”
前面的嫩茎抖得更欢了,被甲摁一下肠肉就漏出一小汩腺液,像哭了一样把身下的小片被褥都弄湿了。实在是太舒服了,乙脑子发麻,腿也抖得厉害,勉强维持着屁股高翘,后穴湿软得什么时候进的第二根手指都不知道。
“想先射吗?”甲问。
乙的半张脸埋进臂弯,艰难地向后看:“不……不要、要和你……嗯、”
他不想浪费积攒这么久后的第一次,努力忍耐。甲笑笑表示明白。他勾着两指,不再只欺负前列腺,转而抽插旋转,按摩起四周的肉壁。
“……啊!呜呜……啊、唔嗯……”
肠腔潮润湿腻了很多,冰凉的润滑也在包裹下变得温暖,被手指操弄的水声咕啾不断。两指时而分开,粘软的穴口隙开缝洞,看得见内里红润黏腻。甲探入第三根手指,穴口紧密咬合,抽插顺畅。
涂抹的润滑不断被操进操出,肉缝反射着亮晶晶的光,亟待用更充实的事物填满。甲抽出手指,哧溜一声,指缝间黏满未断的润液薄膜,还有的尚且连在张合的嫩红肉口。
他随便往身上擦抹两下,抱起乙将他转回正面,自己半躺上靠枕,让乙重新跪骑在自己身上。他们都已全身赤裸,甲对准位置,乙单手从身后扶着硬烫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甲进得缓慢,又有大量的润滑被挤出穴外,咕叽的黏黏水声萦绕耳畔,乙感受着粗茎碾压肠壁的快感,前面翘着的肉根又冒出一滴水缀在小孔。
肚子被逐渐填满,臀肉终于坐实到甲的腿根上,饱胀的充实感令乙无比满足。
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又接了一会儿吻,乙才迷迷糊糊般地主动扭起腰来。他深深吃到底部前后蹭摩,滴水的肉茎也蹭上甲硬实的腹肌,弄得甲的小腹也湿漉漉的。
阴茎埋得深,把肠道挤占得满满的,磨蹭着内壁软肉不停收缩吸缠。甲被绞得紧,舒爽难耐,额头泌着汗,忍得辛苦才没有大力凿进。他双手张开掌住臀肉,亲亲道:“上下动动可以吗?”
乙点点头,甲便掰揉起两瓣臀肉,帮着乙上下吞吐起来。每次没入时都掰开臀缝,粗大的茎身摩擦红润湿滑的穴口,肉茎上凸起的青筋硌得嫩肉抽搦,爽得乙整个身体都轻微痉挛,仰身向后用手撑着甲的膝盖才不至于软倒。
甲故意循着角度往里顶,这个姿势甚至能看见小腹随着顶干被一次次戳出鸡巴的形状,鼓起的皮肉下是被紧裹的阴茎,正正好就在肚脐的位置。
“啊、……啊、好舒服……呜嗯……”
粗屌来回不停地碾压前列腺,但因为动作缓慢,快感只是不断堆积攀升,舒服却也磨得人要疯掉。乙整个红透,身前失去摩擦的肉柱被操得晃悠悠地光吐水,流满整个胯间都湿乎乎的,还滴落到甲的屌上,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得很。
“相信我吗?”甲忽然问。
“什么?”乙茫然地疑惑了一句,又觉得无论是什么他的回答都是肯定的,“相信。”
话音一落,甲重重地将自己嵌入乙的体内,双手稳稳托住他的屁股,从床上直接起身下地。乙吓了一跳,同时“啊”的一声,肉刃猛地戳上爽点,随即连忙攀住甲的肩膀,胸口彼此紧紧相贴。
他有些慌张:“去哪儿?”
甲没有回答,但是一步一步往阳台的方向走去。他抱得又稳又牢,每走一步就故意抱着乙上下颠弄一下,硬翘的鸡巴就往深处挺入,回回往爽点上碾。
随着走动,肉棒也抽插得明显起来,借着润液极其顺畅地大力捣干,插得又深又狠,润滑被打发了一般变成白沫在穴口挂了一圈,霪腻的水声也响了一路。
“啊、呜嗯……哈……啊、……”
乙颤抖着哼吟,感觉灵都要被捣散,双腿无力地垂在甲的身侧,自身的重量全都挂在甲的身上。于是鸡巴进得更深,浑硕的龟头几乎撞到底,刮擦顶弄最深处的嫩肉,爽得他眼前冒星星,肉穴情不自禁地吸绞。
混沌中他隐约意识到甲在往哪里去,瞬间满脸潮红,羞耻感剧增,可鸡巴水却往下滴了一路,在地毯上留下一滴一滴的深色水渍。
“等、啊……!等等……呜嗯、……”
甲还等得了个屁,腾出一只手划拉开窗户,晚风吹进开着恒温空调的房间,赤裸的两妖均是轻轻一抖。
酒店建在半山腰,他抱着乙踏上阳台,开放的环境让视野无比开阔。他们在最高层的房间,阳台正面朝向大海,远处是深蓝色的大海卷着静谧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朝海岸袭来。
完全露天的阳台上,乙把头深深埋入甲的颈弯,生怕被人看见。但实际上这时间,基本不会有任何人还在户外。甲把乙放在栏杆上,让他堪堪坐在上面,下身依旧狠狠地往里凿。
“不用怕,不会有人的。”
他安抚道,喘着粗气亲吻着不断漏出呻吟的嘴,一边抓住乙的手腕让他从自己的肩颈上松开。
乙眼睛睁得圆圆的,垂顺的额发被风轻轻吹动,失去攀附在师兄身上的依托,显得有些无助。他现在只有屁股下细细的栏杆和插在屁股里的鸡巴能让他受力,可这没什么用,唯一能让他不掉下去的是甲抓着的手腕。
可他看着师兄,笑得有些让他不明白,明明还插得那么狠,被握住的手腕却被越分越开,甲向前压,他不得不整个身体都向后倒去。
上半身完全失去重心,在山间危险地悬空,一丝不挂的肌肤被晚风吹得有些发凉。乙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心跳陡然加快,他试图唤回甲的理智,以至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哥?”
几乎同时,手上的力道骤然松开,他全身紧绷,自由落体地向后仰去。肾上腺素爆裂飙升,翅膀瞬间展开,眼前的一切却像慢动作一样上演。
呼吸停滞,耳边远远传来海浪的波涛,弦月高挂,黛蓝的星空将他们包覆。
振翅的风吹乱甲飘散的黑发,黑瞳如静默的大海那般深不可测,明亮耀眼的南十字星倒悬在他的头顶,他披星戴月,繁星拥簇。
弹指之间,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挥动翅膀,便又重新落入甲的掌心,腰部被稳稳圈搂住。陆风吹动甲额前的发丝,他眉心紧皱眉尾却低垂,额角淌着细汗,双颊泛红一副完全没有余裕的模样,嘴角却弯着点自负的笑容。
“吓到了?”
乙点头,又摇头:“……没。”
“爽吗?”甲扶他起来,又问。
乙低头,这才发现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射了,射在他俩的小腹上,斑驳的白精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干涸。失重的那一刻他应该也夹得很紧,穴里有点黏糊糊的热液的感觉。
后知后觉的高潮让乙有些恍惚。他没有收回翅膀,再次抱稳师兄,后腰靠上栏杆,双腿交缠环住甲的腰。甲依旧很硬,在身体里体感分明,半个多月的禁欲可不是这一次就能全部释放的。
“嗯。”他把师兄抱进自己的臂弯里,“很爽,再来一次。”
甲低头啃咬他的肩颈,他聚拢翅膀,把自己和甲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海浪悠悠入耳,乙抬头仰望星空。
如坠银河。
今晚的夜空也太美了。
尾声
翌日。
房间的电视播报着晨间新闻。
乙本来就不太懂英语,澳洲口音更是一窍不通,根本听不懂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只看得懂那个被放大在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画面。
是海边的视角,从远处发现了什么然后不断拉近焦距,巨大的蝙蝠翅膀矗立在阳台边,好像裹着什么东西,但因为画质模糊根本也看不清楚,不知道在做什么。
乙大为破防,指着电视对甲喊道:“不是说没人吗!!为什么会被人拍到还上电视了啊啊啊啊!!!!”
他显然是要急哭的样子,甲也汗流浃背地抬手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只是以为是有巨型蝙蝠在吸我。”
眼见乙要崩溃,甲立即把大喘气儿补上:“——的血。”
“啊啊啊你还开玩笑!”
乙红着眼睛走过来就要锤甲,甲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拳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请你吃澳龙!这次就原谅我吧!”
甲求饶道,但乙似乎不是很认可。
“十斤。两只。”反正刷师父的卡。
“……行。”
乙气鼓鼓地拽着甲就往门外走,一切都太仓促而荒唐,以至于他俩都没有察觉到兜里的手机同时微微震动。
四人小群里芷清发来最新的几条微信:
【会馆收到新闻视频了】
【师父也看了】
【你俩编好了再回来吧。】
哦你问那个新闻视频在哪儿看?
不知道。当地时间当天中午就全网下架,甚至记得的人都不多,以至于这条新闻陷入了历史虚无主义,变成了宛如都市传说一般的存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