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双臂交叠倚在浴室的门框上。
那个和他长相一样名字也一样的梦魔轻车熟路地抱着乙到他家浴室,仿佛这里是他家似的,问也不问他就打开花洒帮乙清理起来。
但料想,这位就是魅魔口中说的,自己长得很像的,他很喜欢的那个人。不过这已经不是用长得像就能形容的了吧,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甲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忙碌中的梦魔。
脸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恶魔角是螺旋中空的,外形似羚羊角,蝠翼内侧与乙不同,是介于深蓝与深绿的颜色,像宇宙里的玄蓝与暗绿的星云。
上身是露出腰腹的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胸口裹得严实,小腹收紧时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甲顿时皱起眉,撩起自己的上衣对镜收腹,看见那隐约的肌肉线条,才稍微安心地放下衣摆。
皮质短裤到膝盖上方,也是紧身款,尾巴从裸露的腰背处伸出来,尾巴尖是伞形,顶端偏尖带着一点圆滑的弧度。
他的小腿和脚缠着黑色的宽绑带,在脚背上形成三角形收束在中间的脚趾,而比较有意思的是,和乙相反,他的手臂才是渐变色,黑色的手指骨感分明。
骨感分明的手指正在抠着乙的逼。肉肉的蚌瓣在先前就被甲磨得红彤彤的,修长的黑指没入其中,视觉上过于刺激,显得娇红的蚌肉像是在遭受虐待一般可怜。指腹带着力度搔挠肉壁,魅魔双眼迷离,靠着墙坐在浴池边沿轻轻哼唤,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花洒喷出一股股细细的水流洒在上面,水声哗啦哗啦噗嗤噗嗤,浇打着软垂的小肉棒和阴阜,整个胯间都湿淋淋的,根本分不清流下来的到底是魅魔的淫水还是普通的热水。
甲重振雄风的老二又有抬头的迹象。他尴尬地清清嗓子,撇开视线抬头看着门楣,转移注意力问道:“咳咳,你不再解释一下吗?”
梦魔抬头看他一眼,没开腔,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魅魔身上。清洗中正在起伏的小腹上映现着再也清除不掉的契约淫纹,幽邃的黑瞳如深海一般暗流汹涌。
没得到回应的甲觉得自己纯属自讨没趣,这位哥压根不想理自己,正要识趣地抬脚走的时候,梦魔出声了。
“某种意义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甲顿住脚步,侧头看回去:“什么意思?”
梦魔没有停下抠挠的动作,也没有看甲。
“在更高的维度,我们的灵魂是唯一的,我和你只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平行世界的投射。这么说你能懂吗?”
这个甲懂,现在电影也好小说也好游戏也好,都爱在平行世界上做文章搞穿越,什么无限流什么蝴蝶效应,他以为那只是人类想象的创作,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你和乙都是来自魅魔世界的?你们可以自由穿越?”
魅魔皱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我解释一下,不叫魅魔世界,你可以称之为魔界,我也不是魅魔,是梦魔。区别就是我是以吸取阴元为食的。穿越不同世界是我们的基本能力,魅魔和梦魔虽然从诞生之初就会成对相伴,互相搭配学习技能,但魅魔并不能永久地靠梦魔存活,必须去别的世界寻找人类,毕业后就得完全依靠人类才能生存。”
“那梦魔不需要吗?”
梦魔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我不在乎。”
他盯着淫纹,黝黑的瞳眸似乎又晦暗了几分。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不在乎。”
梦魔的眼下有一圈不那么明显的黑眼圈,甲这才发现。或许是因为灵魂统一,即使梦魔说得像谜语,他也隐约领悟到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索性换个他更感兴趣的话题。
“意思是,我的这个世界也会有乙的灵魂投射的存在咯?”
“不一定。”梦魔抽出右手,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粘膜像蹼一样黏在深黑色的指缝之间。左手中的花洒没有关停,他举起手盯着指间玩赏,一边继续说:“这是个不确定的概率,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有的情况也不一定和你一样是人类。他可能是一只妖精,一只蝙蝠也可能是一个包子一块蛋糕,甚至一颗石头或者一道数学题。”
甲觉得有些不公平,呛道:“那为什么你和他就正好是一对儿梦魔和魅魔。”
梦魔终于抬头看向他,嘴角扯出见面后第一个勉强算得上是笑容的笑,显摆道:“呵呵,当然是因为我命好。”
说着,他晃动着尾巴,顶端的伞状抵上肉逼入口,缓缓辟入。平时如果需要帮乙清理,他都偏爱直接用手和舌头,但这次是要清理子宫里人类的自己弄进去的精和尿,他可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味道。
他其实也不该这样做,乙好不容易采到的精,还没全部吸收等于白做了。可淫纹刺眼,他就是不想乙的肚子里留着人类的东西,哪怕那也是自己的。他都让人类捡了个大便宜,契约已成定局,那让让他,让他心理上好受一点又怎么了。
“啊、……哥、唔……”乙察觉到梦魔哥要做的事情,下意识捂着肚子有点推拒。
“乖,听话。”梦魔甲哄道,“弄出来了我再喂你。”
乙向来很听哥的话,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哥这么做一定有哥的道理。他半推半就地将腿分得更开,好让哥进得更深些。
椭圆伞状的尾端已经顶上最里的软肉,十分熟稔地往穴心试探地钻了钻,就陷入那圈湿软的肉,被暖热的精水包裹。
“……哈……呜嗯、啊……”
他在子宫里搅了一会儿,水液晃荡,惹得乙仰头喘息捂着小腹频频颤抖。他几乎能从肚子外面感受到尾端在子宫里搅弄的触感,几股细细的精水从辟开的缝隙里渗出来。
“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痛爽让乙不禁高昂地唤出声。梦魔猝不及防地撑开伞状的尾端,抵满整个子宫,排挤掉里面的水液,也顺带将宫口扩开,没了堵塞的精尿便一股脑地往外淌。
两根黑指反手重新插入,横向撑开屄口,只见刚才射进去的黄黄白白的液体顺着花洒的水流不断流淌而下。
梦魔甲把花洒的水量关小了一点,对准屄口往里灌,水声在穴里咕嘟咕嘟地响,直到溢出的水流再也没有泛黄的痕迹,尾巴才缩回原本的形状,一边浅浅抽插着一边往外退。
乙低低地吟唤着,待全部抽离后,情动的屄口兀自翕合吞吃着空气,露出一点点内里的粉肉。梦魔释放出自己的性器,趁屄穴湿软易肏,将肉棒怼了进去。
他并不是急色,而是想用肉茎把残留在内壁上的痕迹再彻底清理一下。与人类不同,梦魔的冠沟不仅更外凸,且布满一圈软肉颗粒,微微形似倒钩,可以轻易地将肉壁上他人的精液一一搔刮清除。
“哈……哥哥……”魅魔喃喃着,也没意识他哥到底在做什么,只觉得被肉刺挠得舒服难耐,想要哥哥喂得更多更深些,迎合着动作扭动腰肢。
梦魔甲挺动得缓慢但细致,几乎每次都嵌到底又退到穴口,水流依旧冲刷着阴阜,将体内最后的精水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等到完全闻不到某人的气味后,梦魔才满意地关掉水,顺手还拿起沐浴露,给乙搓洗起来。白白的泡沫完全覆盖胯间,小阴茎也看不见,在泡泡里被梦魔甲握在手里上下揉搓,肥嫩的肉唇被灵活的手指掐弄把玩,弄得乙哼哼唧唧地,骚水又堵不住地往外流。
哗哗的水流冲掉最后的白泡泡,眼前的阴阜看起来香香软软白里透红,小肉茎可爱地耸立着,屄口缀着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他自己又泌出来的。
他俯身,奖励似的在弟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托着屁股将乙整个稳稳地抱起来,贴进自己怀里。
看了场活春宫的人类甲终于受不了地走上来。
“什么意思?你要带他走?”甲拦住甲,“我不同意。我可是和他签了契约的。”
梦魔本来也没想直接走,却被甲一通指责,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沉郁了。契约么,没有我,你签哪门子的契约。但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搭腔。
终于察觉到空气里有一丝不对劲的乙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有两个哥剑拔弩张地对视着,啵的一下就往梦魔哥的唇上亲了一口。
“哥,别生气啦。我帮你口好不好?”
梦魔愣住,随后听到乙继续在怀里撒娇:“让他也帮我口好不好?我想让他帮我舔。小屄里面好痒……”
说完,也没等哥表态,他转头拉过人类甲,在他嘴角也印上一吻,眉眼弯弯,红眸熠熠。
“帮我舔舔好不好?”
哪有什么不好的。
洗得莹润柔嫩的肉批看得甲早就犯批瘾了,他也确实很久没有吃到批,此刻只觉得坐脸上的小魅魔又香又软美妙得要命,肉馒头一样的两瓣唇蚌严严实实地糊在口鼻处,他贪婪地深呼吸。
似乎带有催情效果的媚香充盈鼻腔,里面还夹杂着一点家里沐浴露的清香,甲晕晕乎乎的,想到小魅魔的身上带有自己的气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溢满胸腔。
他平躺在床上,鼻梁正好抵住外翘的嫩肉芽,舌尖奋力地往穴里钻,搔挠肉壑腔壁,软肉裹着舌肉蠕动,泌出涓涓屄水往下流,舌头便卷着淫水往嘴里送。齿间厮磨着肥唇,又抿又吸,丝丝细痛弄得乙身体微颤,穴心又涌出一汩淫液。
他也完全不嫌弃那小囊袋磨着自己的山根,反而觉得新鲜又刺激,小肉茎一定被他舔得晃晃荡荡,舒服得滴水滴到额头上,新奇的成就感带来别样的快感。
“……唔……唔嗯……”
嘴里的阴茎堵住声音,魅魔舒服的哼吟声听起来闷闷的。分叉的软舌贴着底面舔舐,喉心嘬着顶端收缩吸咽,将熟悉的哥哥的味道都吞吃入肚。
像是不够吃似的,他吐出来,手握住茎柱上下撸动,伸出舌头并拢舌尖往小孔里钻,试图吮出更多的汁液。他抬眼,笑盈盈地看向正上方的哥哥,寻求夸奖与怜爱,无意之间却露出舌面上与腹部完全相同的纹路。
梦魔呼吸一滞,紧抿双唇,黑眸沉黯。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知道他应该接受这个结果,也应该与另一个自己和解。
或许他的命也并不好。
眼下他只想逃避。
他抬手用虎口轻轻架起乙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再次将阴茎插入嘴里,以盖住那显眼的印痕。颈线高抬,性器可以往下深入喉穴。
魅魔的哼吟完全被堵在了喉咙,食道膨胀,气管被极致地挤压,但这对魅魔来说并不是问题,被哥哥草喉穴操到窒息只会让他感到仿若大脑里炸起一朵朵烟花一般绝顶的愉悦,眼神失焦,头脑发麻。
那几秒他几乎丧失神志,却还是在甲的脸上本能地动腰磨穴,鼻尖划过肉蒂,浑身酥麻,舌尖搔舔肉腔卷走洇湿的欲液,来不及咽的便全都淋在甲的面颊上。
甲被压得严实,重量根本就是一种奖赏,口鼻完全被湿屄包裹,他屏住呼吸任由淫水洗面,甚至主动地用脸蹭起来,糊得满脸都是。他略微仰头,鼻尖蹭过阴蒂,嘬起红艳的小豆吮吸,被舔开的蜜穴也一张一缩地裹蹭他的下巴,渴求着哺育。
短暂地呼吸新鲜空气后,甲又刮蹭着豆蒂埋入屄缝,贪婪地吮吸泛滥而甜腻的汁水,感受坐在自己脸上的魅魔不住颤抖,又爽又满足。
“哼……呜嗯……”
梦魔从深喉退出,魅魔得以喘息。但哥仍旧压着舌面操弄,伞冠下的肉钩狠狠摩擦舌面,像是要用肉刃刑具把那纹路磨平一般,但他知道这只是徒劳和无用的自我安慰。
每每浅操几下,就又会迎来一次深喉,哥托着乙的颈脖,抚摸被自己一次次撑得鼓起的触感,感受自己在他喉腔里所到达的深度与占据的厚度。
这会让他好受一点。
弟弟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就算是人类的自己的,那也是自己的。
他抵在嗓心,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炽热,都献与弟弟。
精液糊盖住舌面上的图案,魅魔抿抿嘴,脖颈向下吞咽。
“嘿嘿,好吃。谢谢哥。”
他明亮的红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天真无瑕。
洗了把脸的功夫,甲从浴室里一出来,就看到两只魔族已然在自己的床上操着批。
原来自己做爱的时候是这样的。
梦魔跪在床上,翅膀收束在身后,随着挺腰的动作轻微晃动,高耸的羚羊角颇具压迫感,眉头微蹙,拽着乙的手腕一下一下撞击臀肉,啪啪作响。
虽然自己没有那帅气的大翅膀,但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做爱,有点怪,但怪刺激的。
其实在给乙清理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了,毕竟那张脸和自己一样,而对象还是那么一只可爱又勾人的魅魔。
魅魔仰躺着,双腿似乎是没力气支撑一般分开在梦魔的两侧。他被操得上下颠动,但因为被拽着手腕,总是会被拉扯回来,湿穴被粗硬的性物深深凿入。
他走上前,在靠近乙脑袋的那侧床边站定。他已经硬很久了,终于从宽松的睡裤里掏出赤红的凶器,放在魅魔的嘴边。
乙看见视野里倒着的肉棒,眼睛都亮了一下,主动伸了伸脖子,想要含住这根可口的鸡巴。甲被这个动作取悦到,爽得一批,故意抬头看了眼梦魔,眼神和嘴角带着一丝挑衅。梦魔的那双黑瞳也直勾勾地盯着他,有点不怒自威,胯间的动作也没停,但也没阻止。
甲悻悻地低下头,往前靠,好让魅魔能吃到自己鸡巴。于是在魅魔伸出舌头的时候,他也发现了那个图案,和小腹上的一模一样。
他有一瞬间的疑惑,但精虫上脑,先把鸡巴插进去再说。然后他看见刚刚也出现过的一幕:圆柱形状的发光体,穿透肉体散发着白莹莹的光芒,与他的操弄同步,在魅魔的口腔里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这是什么?”他抬头问。
梦魔甲放开乙的手,转而箍住他的腰向前挪了挪,让乙的姿势更轻松些,脑袋正好可以仰在床边。
或许这也只是在给自己拖延面对现实的时间。
“这是契约的证明。只有和梦魔签过契约的人类,性器在进入魅魔体内时会透过肉体发光。”
也就是,乙的身体只会对和他产生的契约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愉悦的多巴胺自脑内迸发,占有欲得到莫大的满足,甲浑身舒畅,如过电般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乙是属于他的。
很快,他又想到什么,问:“那你也做得到吗?”
梦魔停下动作,伸手抚摸小腹上的纹印,半阖的黑眸深不可测。良久,他才在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
“梦魔不能和魅魔签订契约。你懂吗?”
他抬头看向甲。
“我和他无法签契约。只有人类,只有你才可以。你懂了吗?”
两双黑瞳彼此对视,周围仿佛被静音,头部像被按摩爪直接在大脑皮层上抠抓了一下,甲一个激灵,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爽颤。
他们拥有同样的灵魂,拥有相同的思考模式与行为逻辑,他幡然恍悟,或许那场春梦,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偶然。
见甲已经想明白,梦魔低头,重新挺动起来。
与其让不知道哪来的乱七八糟的陌生男人一个接一个亵渎他的乙,还不如让人类的自己和乙签订永久的契约。
三个月前,他机缘巧合地与另一个自己灵魂共振,那时候他便知道了人类甲的存在,并把这件事告诉了乙。
他没有做任何引导或者暗示,他只是,他知道乙一定会想先来找甲,也知道如果是人类的自己,绝对会做的事。
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一定会那么做。
梦魔深深嵌入穴心,似乎再也不想离开一般浅浅地抽动,倒钩的肉粒刮擦着娇嫩紧致的屄肉,肉头一下又一下轻轻撞击着最深的入口,咕啾的湿液黏腻。
他想进去,想证明自己仍旧是他最重要的一部分,他离不开自己,自己也离不开他。
“让哥进去,好不好?”
“唔、……唔嗯、”
魅魔的应答被甲的肉茎堵住,伸长的脖颈一鼓一瘪地被撑大又复原,白皙的皮肤逐渐胀红,那束肉柱形的白光也在喉间时短时长。
他用身体回应了他。魅魔抬起腰肢,尾巴缠住梦魔的大腿,让哥进得更深,腿根撞上阴唇汁水飞溅,肉刃顶着宫口越进越深。
甲抚摸他的颈脖,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操到喉穴多么深的位置,着魔地用手指去触碰。操弄间摩擦着带有印痕的舌面,像中了魔法,他感觉到有股飘飘然的魔力萦绕在自己周围,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愉悦,似乎灵魂也在某个维度与乙交融缠绵。
他闭上眼,重重地呼吸,忽然喉口猛然一吸,他差点交代了出来。
是梦魔操进了子宫。
身体反弓成漂亮的弧线,魅魔痉挛着,宫腔收缩着裹缠那根熟悉的形状,小肚子被从里面顶起,高潮的淫水被梦魔的鸡巴完全堵住,只能泡着肉茎,又被搅来搅去。
甲重新调整了节奏,明明和梦魔甲互相有点不对付,却逐渐默契地一进一出。带肉钩的龟冠狠狠倒刮过宫口,喉腔便被另一个浑硕的肉头顶开,宫腔被填满肚子被顶出形状,嘴里的肉柱便磨蹭着舌面,将腺液涂抹在敏感的味蕾上。
被印上淫文的舌头已然成为新的性器官,快感从被操弄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蹿涌而出,乙浑身颤抖,甚至产生一种自己的身体被两根鸡巴操对穿的错觉,上下两张嘴都噗嗤作响,湿液纷飞,哥与甲的低喘也回荡在耳边。
爽死了,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好喜欢。
微鼓的小胸在捣弄中上下晃荡,粉色的乳尖翘然挺立。他像一叶轻舟,漂浮在波澜汹涌的湖面失去重心,在两股碰撞的风之间荡来荡去,任由风将他带往极乐的彼岸,直到一波猛烈的巨浪袭来,将小船彻底倾覆。
舌肉紧紧缠绕着粗茎吸绞,精液在口腔里爆发,沾染上舌面的淫文。
淫文亮起荧粉色的光芒,乙震颤着,从未有过的精神上的愉悦感充盈全身,宫腔不由自主地收缩,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喷洒在子宫,被同时满足的饱腹感让他短暂地失去意识,完全沉溺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梦魔喘着粗气,强行忍住继续射精的冲动,深深插在穴里没有继续操干。
甲退出来,龟头还吐着最后一点白精。乙咕嘟咕嘟吞下嘴里的,又依依不舍地伸出舌头追上流精的孔眼,舔卷走最后的精液。
视角忽然翻转,他被梦魔拽着手臂拉进怀里,哥帮他擦擦嘴角,问:“吃干净了?”
乙乖巧地点点头:“嗯,吃完啦!”
他笑着,正要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哥检查,却直接被梦魔堵上了嘴。
哥的舌头压在唇上,一点一点舔舐,像消毒一般舔吻得仔仔细细。乙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急切地想要哥进来,轻轻哼着,分叉的舌尖勾着梦魔的舌头往里卷。
只有他想要的,没有哥不给的。双舌像两条交配的蛇彼此勾缠,舔过上颚划过齿贝,口腔分泌着涎液搅弄得水声啧啧,呼吸逐渐加重。
梦魔向后靠上枕头,自下而上地挺动起来,黑色的手掌覆上乙小巧饱满的嫩白臀肉打着转揉捏。穴里的阴茎还是那么精神,缓缓按摩腔壁,穴肉感受着绵延的愉悦,本能地吞吮,哼吟从缠绵的唇齿间泄漏。
“唔哼……”
乙轻轻扇动翅膀,尾巴也晃起来,尾巴尖儿不偏不倚正好蹭上被梦魔揉开的穴缝。紧闭的肉眼瑟缩着,透明的液体从孔缝里泌出来,把肉粉色的穴口润得湿乎乎的。
心形的尾端抵上小眼,顶弄着肉洞似乎是要往里钻,有时又扒拉臀肉把穴眼扯开,露出内里樱粉色的腔肉。
甲看傻了,呆立在床边,而鸡巴坚挺着。
“愣着干什么。”
梦魔冷不丁开口,神魂飘忽不定的甲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终于回过神,麻溜地脱掉睡裤爬上床。
他还没操过谁的屁股,某种意义上这是他的第一次。
进入并不艰难,甚至比想象中还要顺滑,慢慢簇拥包裹上来的穴肉吸得他无比舒爽,整个大脑都爽麻了,呼吸间抑制不住地低喘。
乙趴在哥的身上,翘着屁股承受甲的侵入,湿漉漉的水声咕叽咕叽的,穿透肉体的光柱越来越长,直到完全将甲纳入体内。
“……嗯……好、好满……好舒服……哼呜、”
魅魔餍足地哼吟,梦魔又凑上来封住他的唇,一双黑色的手从屁股移到胸前,揉捏起小小的胸乳。
他们一起动起来,同进同出,双穴的腔道被两根肉棍彻底侵占,彼此挤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都硬挺着毫不退让。
汁水啪啪飞溅,会阴被两根粗壮的鸡巴挤成薄薄的一叠嫩肉嘟起来,红艳艳的,水光粼粼。阴唇像是黏在鸡巴棍子上,恋恋不舍地贴着茎柱含吮,磨蹭得水润润的,泛着光泽。
“……嗯哼、好爽……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甲额头泌出湿汗,双手掰着臀肉,腰胯猛烈挺送,每次抽离都被湿腻的肠肉紧紧吸绞挽留。穴口被粗茎撑得发白,还亮莹莹地反光,一圈软肉死死箍住他,往外抽时被他操得带出一小截。
小腹的淫纹正随着他的进出亮起粉红荧光,进到多深就亮到多高,不断地高低变化,显示着契约人类侵入的深度。
只是甲看不到,梦魔也不打算说。
深黑的手指狎弄着胸前的乳粒,小尖尖红得要滴血,被揪起来搔挠,等乙发出痛爽的哼吟,整个手掌便覆盖住乳肉温柔地抚摸揉捏,如此往复。
阴茎不间断地往里顶,他当然知道弟弟所有舒服的点,磨着腔壁感受穴肉紧缩吸咬的即时反应,很爽,却又似乎永远都不够。
他身体里包裹的,目光所及的,耳边萦绕的,呼吸间品尝的,还有心里所念想的,他恨不能占有他所有的感官。
“乙……”
他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魅魔扑在他的怀里,他尝到空气里一丝难过的情绪,抬头看向哥哥。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明媚笑容,亲了亲哥因为双唇紧闭而紧绷的下颌。
“别担心……我、我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他说得断断续续,却让甲在那一刻屏住呼吸。
那颗快要枯死的心终于活了过来。
甲紧紧抱住乙,从来没有哪一刻令他如此安心。
除了乙,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肉穴痉挛,深插的阴茎抖动,连带后穴也跟着收缩绞紧。甲被狠狠吸吮,白光一闪精关一松,乳白的精液同时注满两穴,肚子肉眼可见地慢慢隆起,交融的灵魂在震颤。
他撑在乙的上方,乙趴在甲的怀里。
甲俯身,在乙的后颈印上虔诚的一吻。
洗完澡出来,梦魔和魅魔都还没有走。
甲擦着濡湿的头发,有些没话找话:“呃……那什么,我要和你们走吗?”
“不用。”
梦魔回答,也不多做解释,抬手做了几个手势画了一个圈,一个魔法阵凭空出现,然后“咻”的一声,魔法阵光速冲向甲的下身,突然消失在胯间。
一切发生得太快,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他惊诧道:“这啥!?”
梦魔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你应该不会再对乙以外的人有反应了,但还是以防万一给你套个贞操锁。”
“!??”
甲连忙拉开裤头,只见鸡儿好好儿地垂在胯间,并没有被什么东西套着。
“放心,不是真的锁,只是施了个魔法,让你对谁都硬不起来。”
甲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们等我洗完澡就是为了这个?!”
“只有乙能解开。”梦魔不为所动地把话说完。
……好吧。也不是不行。
反正不影响正常生活,和这三个月也没什么差。
办完要紧事,吃饱喝足的乙从梦魔身后探出头来。他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哥,见哥也没有拦着他,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甲的跟前。
“下次见啦,我会想你的。”乙凑上去,亲了一口甲发呆的脸,“我会很快来看你的!”
甲彻底哑火,心也软软的,温温柔柔地摸摸他的头,低声对乙说:“嗯,肚子饿了就来找我吧。”
回家路上,两对翅膀上下挥动。
魅魔说:哥,要不我们回头跟长老说,把那个人类带回家吧。
梦魔说:……再说吧。
Fin
一个与本篇无关的恶趣味小彩蛋,请不要当真:
梦魔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搞定了。这一杯应该够用,一周后我们再来。
人类甲:你们拿我当精液提取机啊!!
梦魔:那咋了。
魅魔:呜呜你不愿意吗?
人类甲:……没有不愿意。
魅魔就着杯子又尝了一口:那就好!这样我每天都能吃到你的精液啦。
梦魔:一周一次,期间不许自己手淫。
人类甲:是是是,知道了。
魅魔:拜拜啦!下周见!
人类甲沦为魅魔的有机食品的日子从此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