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乙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
分腿器绑在脚腕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手腕也被分别绑在同侧的脚踝上。他动弹不得,只有脑袋和膝盖以下撑在床铺上,整个人成三角椎状,屁股高高翘起,后穴里竟全根塞着一支雪糕,正一点一点融化,奶白色的黏腻甜水汇聚成一小汩细流,一滴一滴从穴口落到床上。
纵然身上暖和,但柔嫩的穴口已经被冻得通红,里面更是整腔的冰冰凉凉,似乎都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麻木地感受到融化的雪糕水在不断濡湿穴腔。
可即使这样,他也还是硬了,阴茎硬挺挺地坠着,有一小汩黏水顺着会阴流到鸡鸡上往下滴,马眼里却因为堵了东西而什么都流不出来,也软不下去。
带着螺纹的尿道棒插得很深,几乎插到了底,甲旋转着插进去的时候他都疼哭了,可师兄没有手软。顶端是个小小的圆环,连着一条漂亮的银链,银链在中段又分成两股,另一端是两个缀着铃铛的乳夹,把他的乳尖夹得又红又翘。
链条已经是最紧绷的状态,只要他身体稍有抖动,三个端点就会互相拉扯,疼痛与快感同时折磨着他,身体反而又控制不住地轻颤,铃声清脆。
他的嘴也被口球堵着,只能嘤嘤呜呜委屈地哼着。师兄真的就这么把他放在房间里离开了,他用超声波也没有探寻到师兄在屋里的信号,泌出的眼泪已经将眼罩沾湿。
是他错了,他不该拿陌生人给的食物。
他知道错了,在忏悔了,可为什么师兄还是没回来。
视觉的剥夺令他对周围的一切敏感极了,暖气的运作声,铃铛的叮铃声,薄汗从背上滑落,冰糕在穴里逐渐融化的湿腻触感,他全都能感知到,却唯独感知不到师兄在哪里。
“……呜呜……唔嗯……呃……”
他不安极了,身体的扭动也忽然变得剧烈起来,铃铛响个不停,牵扯着乳头和阴茎又把他爽得哼出声来,整个人看起来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知所措。
到底过了多久了?
他不知道。
不知道甲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甲在哪里,会不会在哪里看着他。
看他发情地翘着屁股,饥渴的肉穴嘬着雪糕吸,鸡鸡里就算插着东西还能淫贱地硬挺起来,乳头也肯定像要滴出奶来一样又红又肿,所有难堪羞耻的模样全都被师兄看见了。
脑子原本浑浑噩噩的,一想到这里那骚阴茎竟兴奋地兀自抖动起来,乳尖被扯得生疼,可酥麻的爽意过电般传遍全身,叮呤当啷,化掉的雪糕洒了一床星星点点的濡湿痕迹,片刻后,又逐渐归为宁静。
他又瘫在床上,还是那个姿势,口涎沿着嘴角与口球的缝隙溢出,沾湿床单。他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就这么高潮了一次,只是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理智慢慢回笼,泪也流不动了,他才隐约回忆起师兄在走之前说过的话。
等穴里的雪糕全部暖化了,他就回来看他。
他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努力夹紧穴道,想要早点把雪糕捂化。冰冷带来的痛觉早就已经感觉不到,只有黏腻的汁水盈满肠穴,从肉眼里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只要早一秒融化掉,那就能早一秒见到甲,乙满脑子都想着这件事,全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后穴,肉腔含着那根圆柱形的雪糕棒熟练地吞吐蠕动。即使浑身都在颤抖,也仿佛感觉不到那些磨人的快感,也听不见铃铛声声。
不知时间又过去多久,他终于感受到肉壁碰上略硬的木质棍子,雪糕水完全融化,可肉穴被冻麻,似乎都合不拢了,乳白的液体兜不住地往外淌,带着粘稠质感的白浆糊满整个穴口,连成丝地往下滴。
“呜呜……哼嗯……”他又哼了哼,试图唤来师兄,不多会儿就感觉到床铺产生了下陷,一双手抚上了他高翘的屁股。
乙浑身一个激灵,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木棍被抽走,一个滚烫的东西又插进了冰冰凉凉的肉穴,直接畅通无阻地抽插起来。
“嗯!啊呃、……嗯唔!……”
他激动死了,是甲,是师兄回来了。师兄的鸡巴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是这个形状这个大小这个硬热度,总是在一次深操浅出后撞上他前列腺的位置,顶得他欲仙欲死,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可是鸡鸡还是被堵着,好疼,他早就想射出来,每被甲碾上一次他就想射一次,阴茎硬得发疼憋得难受,精囊也不住地抖却得不到解放。他现在只是一个师兄专用的泄欲飞机杯,而这个认知又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上的快感,令他雌伏沉沦。
追逐着高潮的欲望,他本能地越夹越紧,终于似乎把操他的人也夹疼了,一个巴掌“啪”的一下就扇下来。
“夹这么紧干什么,骚货。”
他终于听见师兄的声音,侮辱性的词汇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些。臀肉很快起了巴掌红印,他呜呜地,又放松了肉穴,好让师兄能操得更舒服些。铃铛还在不停作响,大腿拍打臀肉的声音极其富有节奏,原本穴里的雪糕水也被粗大的肉棒挤出来,操得四处飞溅。
全身的快感都在极速攀升,乙觉得自己要炸掉了,可穴里的饱胀感在这个时候又忽然消失,穴里只留下余温,空虚感骤然而生。
他被翻过身来,被分腿器强行分开的双腿大大开着,抬得老高,腰部悬空,双手正好可以抱住脚踝,一副张开腿主动求操的模样。他正因空虚而痒得难受,肉穴又很快被填满,有着雪糕水做润液,抽插顺滑无比。
嘴里的口球被突然摘下,马眼里的尿道棒猝不及防地被转动抽插,螺纹不留情面地刮擦娇嫩的尿道,又痛又爽的刺激令他语无伦次。
“啊、……啊,呜呜甲……师兄、啊……痛……哥哥……”
乙混乱得不行,乱七八糟地喊着甲,整个身子都在颤,师兄应该也操爽了,那根鸡巴在穴里胀得老大,又硬又烫,爽点被来回碾压操弄,汁水淋漓,呻吟声铃铛声肉体啪啪的碰撞声全混在一起,淫乱不堪。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怀疑甲是不是操进了他的大脑,不然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哥的鸡巴。他想射想得不行,求师兄的好话荤话一个劲儿地往外蹦。
“呜呜……哥……哥好大、……骚穴喜欢……被哥操……”
明显地,他听到甲闷哼一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一圈,开始抽动。操弄的力度更猛了,不仅碾着他的前列腺,还撞上他的膀胱位置,撞得他眼冒金星。
甲狠狠插入,顶上膀胱,一汩热流冲刷着灌满肠壁,几乎同时尿道棒也被猛然抽出,乙仰起头整个人痉挛着,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抖动,终于获得疏通的尿道直接射出一股白精,淋到他自己的脸上,嘴里尝到腥臊。
眼罩被摘下,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晰,他在高潮中看见甲的脸,激动得发抖。
好幸福。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他还能感受到甲插在身体里,幸福得要死过去。精神高潮延绵不绝,被束缚的身体失控地乱颤,膀胱依旧被狠狠顶着,他甚至根本没有发觉射完精的阴茎正往外吐着透明的尿液,顺着肚皮流下来淌了自己一身。
等他回过神来,甲已经退了出来,并帮他松了绑。可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动也动不了,还保持着原来被操坏的模样,双腿大开,翻着嫩肉的穴口淌着一大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
甲干脆地跪立在他胸前,双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一手扶着他后颈让他半坐起来,一手举着挂满白液的鸡巴怼到他嘴边。
“舔干净。”
乙想也没想,张开嘴就含住了整个头。
甲痛快地低哼出声,挺腰操起乙的嘴。他刚才就操得很爽,一肏进去就被冻得冰凉的穴裹得浑身激灵,软肉又润又凉,仍旧富有弹性地吸嘬着他,很快被他操得发情发热,混着奶味儿的滑腻骚水泡着肉屌,操得整根鸡巴都沾上甜腻的汁水。
“好吃吗?”他问。
“唔嗯、嗯……”乙吐出一点来,乖乖回答,“好吃。”
鸡巴上混合着精液和牛奶的味道,乙是真心觉得好吃,啧啧有声地吞吐舔舐,当真像是在舔一根雪糕棍儿,把所有残留的精水都吃进肚里,全舔干净了还流连忘返地含着阴茎,舌肉卷弄着肉茎反复缠绕,似乎还想要再榨出点儿什么。
甲忽然抽出来,甩着粗屌往他脸上一扇,气道:“就这么爱吃?”
“呜……”乙委屈地一哼,红眸里盈满泪光,讨饶道,“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吃人类给的东西……”
今天经受的一切惩罚,都是因为他收下了一个陌生人类给的冰淇淋,在正打开要吃的时候被甲发现了。
甲恼火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人类有多可怕,万一里面掺了毒呢?”
“……对不起。”
甲又把鸡巴塞进乙的嘴里,肉头顶着湿润的粘膜乱蹭,看那肉肉的脸颊鼓出小小的鼓包。
“以后还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唔、……嗯、”乙一边吮含着,一边找吞吐的间隙回答,“不吃了。”
他伸出粉舌,舔舔顶端的小孔,答得发自肺腑地心甘情愿。
“只吃师兄的。”
完美的回答取悦了甲,他终于消了气,揉着乙被蹂躏得乱蓬蓬的头发,释放在了师弟的嘴里,乙闭着眼,吃得一脸满足。
房间里竖立着一道透明屏蔽墙,能隐藏墙后的一切气息。这是甲找御锁系的朋友借的法宝。他一直都在房间,就坐在墙后,一边默默地欣赏乙在床上的美好风景,一边照着乙此刻的模样捏了个土模。
他把捏好的模型收进乾坤袋里,打算翻好模,再找生灵系的熟人施个通感的法术。或许下一次管教,就能用得上了。
End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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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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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的作品还是一如既往好看🔥🔥🔥,下一篇会是通感pl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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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谢谢喜欢!!
是有这个打算~但是得看灵感xd
不一定就是下一篇~反正先放个脑洞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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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香而食之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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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谢谢来捧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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