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生理课

收到莱昂的加密信息后,德米特里在当天便动身前往罗德岛。

如果要问加入罗德岛最大的好处,那么德米特里会说,他和莱昂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心谈私事的地方。

毕竟在新沃尔西尼,或者任何别的叙拉古城市,他们的身份都过于特殊,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任何一次私下见面都将被大做文章。而罗德岛,在某种意义上便成为了他们冠冕堂皇的安全屋。

安全,合规,且私密。

莱昂并没有和他约定具体时间,只跟他说尽快。这不常见,所以德米特里将之后原本的安排全都延了期,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罗德岛。

不过,他并没有在到达的第一时间就通知莱昂。德米特里先到了自己在舰上的房间。罗德岛的后勤部十分优秀,基本上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房间和贝洛内家的装修风格毫无二致。

墨绿的暗纹墙纸,古典的红木家具,暗红的真丝床帏,暖黄而暧昧的灯光。让手下先加急邮送过来的一些需要立即处理的文件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尘不染的书桌上,而他的个人生活用品也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当然,也有他亲自带来的东西。

空花瓶十分显眼地摆在桌子的正中央,他走过去,将怀里的一捧玫瑰小心翼翼地插入,简单打理了一下层次,又去浴室灌上清水。

玫瑰是在来之前,他特地回了趟宅邸,在贝洛内家的花园里,亲自挑选采摘的。

德米特里将玫瑰花摆放在木质的推车上,又将推车推到进门就能看见的位置。

推车上还放着一支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自家产的,第一次来罗德岛的时候他就带来很大一箱,有的作为礼物送给了罗德岛,有的便留作自用。

罗德岛的后勤服务确实相当周到。

他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将垂下的床帏收起来绑在床头的桅杆上。他取出香氛,往空气里四处喷了一下,也在枕头上洒了一点。他自己调配的,在后调里加入了苹果的清香。

等把房间布置妥当,他甚至去洗了个澡,修剪了指甲,换了身更舒适轻便的V领衬衣,才打开终端给莱昂发去信息。

【我到了,在房间里。你过来吧。】

书桌正对着门,德米特里坐在桌后的椅子上,享受等待的过程。

他环顾四周,手上把玩着打火机,心情好得不像话。他喜欢看见莱昂出现在自己精心布置的环境里,将他一步步纳入自己的领地,让他从身到心都浸淫在自己的气息里。

不多会儿,敲门声响起,酒红的狼耳转向门口的方向。

两短,一长,两短。

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暗号。

没等他出声,也不需要等他的回应,门直接被打开,莱昂没有停顿地走进房间。

德米特里迎上去,在推车边站定。

“喝一点?”他问。

莱昂图索的目光从那簇玫瑰花上飘到德米特里的身上,V字领口交替着亚麻色的抽绳,绳结打得随意,胸口的皮肤若隐若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苹果香,他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尾巴轻轻扫了扫,颔首嗯了一声。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酒水流淌的声音。莱昂接过酒杯,然后一声玻璃碰撞的清脆响声,他抿了一口,又低头不说话了。德米特里不着急,他倚在边柜上又喝了两口,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莱昂图索。

莱昂今天穿得并不正式,上身是宽松的卫衣,下身是一条阔腿裤,脚上趿拉着一双穆勒鞋,那撮不安分的头发此刻也乖顺地耷拉着,全身除了耳钉雷打不动地带着,再没有其他饰品,收敛了不少锋芒,相当休闲居家。

看够了,德米特里才把客用椅挪过来,示意莱昂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

像是又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和决心,莱昂把酒杯放回推车托盘里。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到倚靠着桌子的德米特里身前,把手放在了裤腰的两侧。

“你……别太吓到就行。”

这好像是今天他说的第一句话。

德米特里有些走神,也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疑惑,但很快,他知道莱昂指的是什么了。

莱昂图索裤子脱得干脆,连内裤也一并脱下来,但是原本应该有的男性器官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像骆驼趾一样,被两边的嫩肉挤出来的缝隙。

莱昂的身体绷得很紧,低着头仿佛在逃避什么,尾巴低垂一动不动。德米特里的笑容也不见了踪影,锐利的紫眸毫无波澜般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眼底却暗流汹涌。

是又有人恶意伤害?

还是源石技艺的某种未知效果造成的?

他放下酒杯起身,握住那双有些无处安放的手,把人从掉到地上的裤子里领出来,坐到椅子上。卫衣偏长,坐下后刚刚好盖住那异变的部位。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单膝蹲下来问。

“前几天到罗德岛后,吃过晚饭回房间就发现了。”莱昂图索的声音算是平静。但德米特里知道,这几天莱昂应该是过得不太好。

或许一开始也受到惊吓,然后慌乱、无措,却又不得不保持冷静打算自己解决,就这么耗了好几天,最后认命一般地联系了自己。

德米特里轻声问:“有去找罗德岛的人看看吗?毕竟他们这里是医药公司。”

莱昂图索终于抬眼直视他,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回答:“……你确定愿意让我去找医疗部的人看吗?”

德米特里的脸重新挂上笑容,依旧牵着莱昂的手,拇指指腹轻轻安抚他的手背。

莱昂的心脏泛起一丝细痒,他垂眸,还是说出了德米特里想听的话。

“德米特……这种事,我只能找你了。”

淡紫的虹膜像是镀了一层磨砂的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透,里面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德米特里没有再问他“哪种事”,总之绝不会是现在怎么办或者怎么才能变回去这类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换了种方式问。

莱昂图索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会有点烦躁,晚上会睡不着。”

“嗯。”德米特里应道,表示自己有在听,然后柔声道,“那让我看看好吗?”

握住的手有一瞬的畏缩,但很快又松懈下来。莱昂图索没有迟疑太久,毕竟在他决定联系德米特的时候,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他松开德米特里的手撩起过长的卫衣,缓缓分开双腿。

因为蹲姿的关系,那个地方正好对在德米特里的视平线上。

暖色的壁灯映照出那道细缝暧昧的光影,没有毛发的遮挡,一览无余。确实是一副健康的女性外生殖器,外阴因为张着腿而微微分开,淡粉的小阴唇陷在肉缝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扇动。

德米特里只是这么看着,没有动手,甚至连呼吸也没有变化,目光稳稳地钉在莱昂图索的腿间,灼热得有点发疼。于是,一道湿润的水痕就这么在他的注目下吐露出来,盈在细缝中泛着晶莹的光。

“德米特……”莱昂图索当然感知得到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

“莱昂。”德米特里抬头,笑盈盈地回应他,“所以你是特意找我来,想要我来吗?”

莱昂图索觉得那一汩水快要饱和,顺着腿根流到德米特里的椅子上了。他狼耳一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腿,腿间却蹲着个德米特里,并腿反而又像夹住他的脑袋,只好忍下。他看向别处,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弄。”

“睡不着的时候呢?”

“就……只是夹着被子,好像没什么用。”

“嗯……”德米特里点点头,思索着什么,“看来,是我有所疏忽。”

莱昂有些不明白,但还没等他问什么,整个人就被德米特里拦腰抱起,一手还托着他屁股,把他径直抱到床上,背靠着德米特坐在他怀里,双腿搭在德米特里的膝盖处。

他更加疑惑了,回头问道:“做什么?”

德米特里拿出终端,置于他们俩的身前。

“教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的身体,毕竟以后可能都要用这副身体生活。”

话音刚落,德米特里膝盖往外一撇,搭在他膝盖上的腿也跟着大大分开,终端的悬浮投射屏在半空中骤然亮起,高清屏幕里显现的,正是那口黏着水丝的穴,亮莹莹的。

“等、!等等……!”

只看了一眼,莱昂图索整张脸立刻烧得通红,耳朵紧张地耷拉下来。他根本没有自己认真研究过这地方,何况还是这样的特写,羞得想要逃开。可他完全被德米特里禁锢在怀里,有力的臂膀牢牢圈住他,分毫也挣脱不了,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也根本合不拢。

“别害怕,就和以前一样,我教你。”

德米特里低缓而柔和的声音从很近的距离传来,比当年成熟很多很多,惹得莱昂不停地抖着狼耳,酥麻的痒意从耳根传到全身。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里的哪个词,莱昂竟然真的没有再乱动了。

“莱昂,睁开眼睛。”

呼吸那么近,德米特里的话就像魔咒,莱昂听话地照做,脸红得发烫。可放大的屏幕就在眼前,视线无处可逃。

怀里的人安分了,德米特里才松开手臂。他对着手哈了哈气又搓搓手,暖热了之后才伸手向前。他没有直接碰上去,而是指尖若即若离地贴着腿根往里游走,丝丝细痒让莱昂不禁轻颤,鼻音轻嗯一声。

“准备好了吗?”

德米特里亲昵地蹭了一下莱昂的头顶,有淡淡的香味,依旧是以前用的那一款洗发露。

“……嗯。”

得到首肯,指腹才终于触碰上柔软的外阴,往外轻轻一拨,感受到怀里的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整张濡湿的穴口顿时呈现在那块清晰无比的屏幕里。

莱昂生得白,粉色的肉唇就显得嫩生生的,附着薄薄的一层透液,水润地张着小口,随着莱昂的呼吸而翕动,仿佛也在呼吸。

“这是外阴,拨开后里面是小阴唇。”德米特里松开一只手,抚上裙边一样的肉唇,“每个女性都不一样,莱昂的不大,不拨开来都看不见。”

“嗯、……”

粉嫩的肉唇被触碰后有些无助地颤动,在屏幕里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莱昂想要移开目光,却又着魔一般盯着那漂亮的、在自己阴阜上抚弄的手指看。

那根手指指着最上面那颗原本藏在缝里的肉粒,耳边低柔的声音循循善诱。

“这是阴蒂,是女性获得性快感的最大来源。”

说着,他用食指中指轻轻捻上去,指腹像画圈圈一样揉按捏掐。触碰的瞬间,剧烈又陌生的快感从那朵肉芽向全身扩散,莱昂止不住地细抖,声音也压不住。

“唔、……嗯哼……”

“很舒服吧?”德米特里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手指交替,撩拨着越发挺翘嫩红的肉珠,娓娓道来。

“所有人在胚胎初期都是按照女性的身体构造发育的,这也是为什么男性也会有乳头。”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轻松探入宽松的卫衣,手掌揉了会儿平坦的乳肉,捏起左边那翘翘的奶尖,用和捏阴蒂一样的手法拨弄着,倒在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些。

“……啊、……呜嗯、……德米特……”

“第四周左右胚胎才开始性别分化,如果Y染色体起作用,那么阴蒂就会发育成龟头,裂开的阴唇会合并为睾丸。所以你知道了,为什么这里会这么敏感。”

莱昂图索有些使不上力气,只能倒在德米特里的怀里,看着屏幕里的手指在如何玩弄自己初经性事的女穴。

这只手在以前会帮他揉弄龟头,他无比熟悉的枪茧会搓弄他的孔眼,用不了几下他就会射在德米特的手里。而现在,指节处的茧似乎也是故意磨蹭着可怜的小豆,一刻也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嫩芽。原本摩擦茎柱的虎口茧疤如今也在胸口用力揉擦,掌心刮擦着乳尖,要把它揉大揉鼓一般,磨得他胸口又胀又痒。

可阴蒂的感度比龟头还要敏感与强烈,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见自己那微张的穴缝里,在那只灵巧的手的爱抚下,吐露出一汩透明的清液,有点黏腻,挂在屄口像一滴无措的眼泪。

“看来真的很舒服呢。”德米特里当然也看见了,甚至用手指沾了一下,抹到那颗红润的阴蒂上,“莱昂的敏感度很好,水也很多,可以放心了。”

他又揉了一会儿,双指沾着淫水抚摸上周围,直到整个屄穴都沾染上湿腻的屄水,德米特里才放过莱昂的胸,用双手重新掰开那已然亮晶晶的穴缝。

这口穴比刚才还要粉艳了,最下面的肉眼是深粉色的,像是在勾引着什么东西,自如地收缩。德米特里看着屏幕,一手掰着穴,一手用食指指着在穴眼上方一个更小的肉孔。

“这是女性尿道。”他停顿了一下,“这几天你应该都是用这里排尿的,已经习惯了吧?”

“……”窝在他怀里的莱昂选择沉默。

德米特里并不恼,弯着眼睛继续往下说:“有少部分女性会在性高潮中喷出所谓的潮水。并不是从阴道里,而是从尿道里。也就是说,从出处与本质来讲,那其实就是尿液。

“这是因为在性快感时,膀胱会受到压力开始迅速工作,使水分聚集,而当肌肉放松高潮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地喷出。大多数女性也会在性快感后感觉到尿意,是同样的道理。”

眼神从悬浮屏上收回,德米特里低头看向怀里的那颗脑袋瓜。

“想体验一下吗?”

莱昂图索听得有点发愣,又或者是被想象中自己失禁羞耻的画面吓到,连连摇头。德米特里勾了一下唇角,他不着急。

“最下面的就是阴道口。”

沾水的手指覆上去,揉搓起来。不仅仅是穴口,而是连带着阴蒂和暴露在外的穴缝嫩肉一同轻碾揉按。莱昂图索不住震颤,水越涌越多,他看见德米特的指间全是连成薄丝的骚水,被终端放大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哈啊、……唔、嗯啊……”

呻吟和水声合奏一般,黏糊糊的阴阜完全润透,湿滑无阻,来回的揉搓中一根手指像是不小心地没入穴眼,挤开穴肉的阻挡,探入一根指节。

“呃、”

莱昂图索脆生生地低喊了一声,而德米特里继续着教导。

“阴道入口有阴道瓣,被世俗称为处女膜。实际上它富有弹性,本身就带有孔洞,每位女性也各不相同,以便经血流出。所以处女膜本身是个伪概念,日常的剧烈运动也可能会不小心撕裂,如果技术得当,即使是第一次也并不会流血。”

随着话音,探入的中指正循着角度越埋越深。

“会疼吗?”

“……还好。”莱昂的声音淡淡的,却也听得出来在忍耐。

前戏做得足,莱昂水也够多,他知道一根手指不会让莱昂有多疼,顶多是有些不习惯。就像当年一样,他会习惯的。右手的中指开始按照弯曲的角度抽插起来,左手也重新抚弄上完全挺翘暴露的肉蒂,指尖又掐又捏,打转揉拨,让莱昂的声音再也忍不住。

“哈、……哈啊……呜嗯、慢、慢点儿……”

“第一次多少是会疼的,但我不会让你受伤,所以扩张要做足一点。”德米特里耐心地解释,“相信我,嗯?”

“……唔嗯、……”

带茧的食指也凑上来,与中指并拢,往越来越湿滑的孔穴里挤。厚茧刮蹭着柔嫩的穴口,酥痒酸麻的刺激让莱昂再也忍不住地仰头,枕在德米特的肩膀上。湿腻水声不断,肉道被撑开,容纳下两根手指,质感粗糙的茧皮勾挠着穴里的嫩肉,阵阵奇异的快感频频从小腹窜起,一波一波的酥爽侵占肢体感官,尾椎发麻发软又止不住地顶胯,仿佛在配合男人的指奸。

“……唔、德米特……啊、德……”

仅仅是从他嘴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德米特里就舒爽得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早就硬胀的阴茎抵着莱昂的后腰,却不慌不忙地进行着解说:“阴道,是纳入式性爱被插入的地方。人们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被动的,但其实这也可以是一种进攻,将猎物牢牢咬住不是吗?”

紧致的肉壁忽然将双指吸夹了一下,一阵蠕动吸咬,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泡着手指,退出时甚至感受到一股挽留的阻力,骚黏的屄水从穴缝里挤压出来。

德米特里奖励一般亲了亲那抖动的耳朵,继续道:“但阴道快感,或者说高潮,本质也是阴蒂高潮。阴蒂不仅仅是冒出头的那一点,在阴道周围及内部也有阴蒂组织,可称为阴蒂脚。只有少数女性才能有纯阴道快感,纳入式更多的是心理快感,以及触碰到阴蒂脚时的生理快感。据说阴蒂高潮比射精高潮更舒服。”

已经习惯外物的阴道吸附着不断抽插的手指,被扩张的窄穴情不自禁的抽搦吞吐,湿液在抽插中溅洒出来,沾湿床单。德米特里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盘旋,所有的感官都被语言裹挟着,诱导着。

不知不觉,莱昂图索的手攀上德米特里的手臂,软在他怀里的身体看似蜷缩着,双腿却是舒展大开的姿态,脚趾勾扯被单。一度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穴里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三根。

他看着原本那又小又窄的肉口被三根手指塞满,变得圆圆的红红的,四周都亮亮的裹满水液,颤动的阴唇缠黏着进出自如的手指。手指骨节分明,分开或是并拢,撑开紧簇的腔肉,茧痕在搔弄肉壑的触感那么分明,酸胀的疼痛感全部变成一种被填满被需求的充实感,呼吸像是溺在水里,他渴望地仰起头。

德米特里的唇覆上来,渡给他空气,轻咬他的嘴唇,细细啄吻品尝。他分走他的一部分疼痛,给予他最大的快乐。他贴着他的唇角,向他诉说即将发生的未来。

“所以等一会儿,我的阴茎就会像这三根手指一样插入你的处女穴,我的腹部或者阴茎根部会碰到你的阴蒂,也可能从里面撞到阴蒂脚,你会被我撞得受不了地喊我的名字,在高潮的时候狠狠夹紧我,我会射在你的里面。”

“……嗯、……哼啊……”

肉蒂被指尖狎弄,屄穴被手指奸淫,他几乎就要在这段宣告中濒临高潮,意识涣散地喊着德米特里的名字。

可咕啾一声,穴里一阵空虚的紧缩,手指忽然完全抽离,带出一波黏腻的润液,没了堵塞的屄水缓缓往外淌。莱昂图索不明所以,甚至带着哀怨的眼神回头看向德米特里。德米特里低头哄他,又亲了一口。

“别急。现在就高潮的话等一下会难受。”

“……”

屄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莱昂撇了眼屏幕里自己的腿间,穴口湿泞通红,已经被手指操成一个小洞,有些收不拢地翕张着,泛起一种空洞的疼痛。

理智稍微回归,但不多,所以他没有压制住那股质问的冲动。

“所以你也很了解女人。”

身后的人似乎在笑,身体抖动着。他有些不满,用手肘往回怼了一下,德米特里把脸埋入那蓬松的头发,闻着熟悉的味道,眉眼低垂。

他确实很了解,在性成熟后老家主带他去过家族的店里,让他学习一下和女人的交往方式。只不过当时他看着那个女人,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如果这具身体是莱昂的。

如果是莱昂的,他会让这口屄流水流得停不下来,会把所有爱液全部吞吃入肚,他会将他填满,将精液射满这个屄穴直到装不下地溢出来,然后莱昂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他们永不可切断的家族血脉。

可现实是,莱昂是男的,他也对女的没有兴趣。

他是只对莱昂有兴趣。

当年他捂着下身仓皇而逃,刚刚觉醒的意识混乱而迷茫。他如饥似渴地查阅了很多书籍资料,才明白原来也不是只有女的才可以。

德米特里嗅足了莱昂的味道,在那对警觉的大耳朵边低哄:“是了解过,纸面上而已。不过,还没来得及教导你,就没必要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必要教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现在看来,除了怀上孩子,后来的事似乎和当时的构想也大差不差。甚至此时此刻,说不定连孩子这一步也能实现。

“所以,算我的失职。当初或许还是应该教给你。”谁也不曾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问题不大,“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用我今天教给你的方法吧。当然,我更希望你可以随时叫我。”

莱昂图索低头,没有回应,他有一点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凹陷的床铺回弹了一点,德米特里下床,从他随身的行李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半环形器械。

“这是什么?”莱昂问。

“从哥伦比亚人那里得到的新科技。”德米特里回答,一边往半环的内面涂抹上一层透明的胶质物,“试试好不好用?”

“用来做什么的?”

德米特里走回到莱昂身前,将他的套头卫衣囫囵地脱掉,把那个半环贴在了莱昂的肚脐下方。他笑着看看乖乖任由自己动作的莱昂,随后拦腰搂住了他,亲亲他的侧脸。

“待会儿就知道了。”

在被抱着躺下的时候,莱昂图索闻到了那股清甜的苹果味。

莱昂的屄水是甜腻的。

仿佛又实现了一个肖想已久的奢望,德米特里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舌尖卷弄着肉珠,被舔得颤颤巍巍的阴蒂红彤彤的,像迷你的阴茎一样挺立着,每碰一下,那翕张的穴口就会涌出水,又被德米特里的舌头卷了去。整张屄都被他吃得水润光泽,连尿道的小孔也被舌尖很好地照顾了,可怜兮兮地张合着。

“……嗯哼、呜嗯……啊、……”

莱昂图索用手臂遮着眼,呻吟不断。德米特里不是没有为他口交过,只是女性的器官到底比阴茎还要敏感几十几百倍,初次体验的绝顶快感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地挺腰。

舌头一如既往地灵活,裹着水液往肉眼里钻,模仿抽插,舔舐紧嫩的腔壁,鼻尖抵上肉蒂蹭来蹭去,德米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阴阜,他禁不住地细抖。

滑腻的舌头游进游出,腔穴里强烈的紧缩感却并不能牢牢吸附住什么,徒生出一股饥渴的疼痛感。阴蒂又被包含入湿暖的口腔,吸吮声毫不收敛地从身下传来。

“哈……德、德米特……德米、呃嗯、……啊、”

他难耐地喊他的名字,在感觉到肿胀的芽蒂又被舌面由下至上完完整整舔过一遍,德米特里才从他的胯间直起身。

对于莱昂的需求,德米特里从来不会会错意。

德米特里伸手拿过床头闲置的两个枕头垫在莱昂的后腰下,以免等会儿压疼他的尾巴。他用虎口掐着腿弯分开莱昂的双腿,屁股被迫抬高,莱昂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露出湿淋淋的一口穴,孤零零地冒水,顺着腿心流到下方的股缝上。

那条缝穴已经被调教成纵向的,就和上面的那口崭新的小穴一样。

汁水从皱褶里渗进去,又或者继续沿着缝往下淌,沾湿尾巴的根部。

德米特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胯间胀得发疼。

莱昂图索有些不明白德米特动作的迟疑,问道:“在看什么?”

“在看,你的后穴已经变得和你的女屄一样,一道纵向的缝。”他伸出手指,沾着淫水往臀眼里轻易探入,语气带上笑意,“都是一口好操的穴。”

莱昂的身体顿时一紧,夹住了那截探入的指节,苹果绿的眼眸投来微微嗔怒的神情,抬起腿作势踢了他一下。

“你得负责。”

德米特里游刃有余地躲过攻击,抽出手指,俯下身去亲吻那带有愠色的唇。

“求之不得。”

硬热的阴茎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抵上光裸的穴,黏腻地摩擦。德米特里从喉间发出一声近似野兽的低哼,忍耐着再次直起身来。

他单手解下裤头的两颗扣子,忍耐多时的性物终于解放出来。通体猩红,茎脉偾张,顶端冒水,直直正对那口湿穴。

那口穴像嗷嗷待哺的鸟喉一样收缩,泛着晶莹的水,勾引着德米特里把粗壮的食物插入。

德米特里一手卡着莱昂的腿弯,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贴了上去。但他没有急于把性器插进去,而是用龟头蹭起那娇滴滴的肉蒂。

“啊、……不是、……唔、等等……哼呃……”

浑硕的龟头来回碾压阴蒂,同源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地彼此擦撞。德米特里并没有收敛力道,茎柱也一遍一遍碾过阴唇软肉,越陷越深,被唇蚌半裹,几乎贴着嫩肉尿孔摩擦,湿滑的水液蹭得两人的下身到处都是。

“哼嗯、……莱昂……”

他舒服地发出喟叹,声线低沉充满迷恋。他吻上那张唇,吮吸他的味道,软舌缱绻相绕,呼吸也纠缠在一块儿。他感受到莱昂的腿攀上自己的腰,手指探进衬衣,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揉掐那些莱昂熟知的恰到好处的肌肉。

鼻音带上一声笑,他握住那肆意侵扰的手,而后捏着自己的衣角从下往上一掀,干脆地脱去了衬衣,与莱昂坦诚相待。

完美匀称的肌肉莱昂看得手痒,但下身被抬高的姿势甚至能看见那根又烫又壮的阴茎依旧压在自己的屄上,茎头马眼正对上视线,明目张胆毫无克制地向他暴露着欲望。

肉茎又开始缓缓碾动,抵着穴口厮磨,水液相互融合。德米特的手指重新覆上来,爱抚他的蒂头。快感涌上来,在身体内部抽搦的那股饥饿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放松,莱昂。放松……”

他听从德米特的安抚,枕边传来的苹果香舒缓了些许紧张的情绪。他感到窒腔口被巨大的热物生生挤开,持续侵入。那不同于手指,或者舌头,不容拒绝的疼痛却令他甘之若饴。

很快,前端的快感与破处的痛感相互融合,令他分不清那是痛还是快乐。德米特里俯下身亲吻,平复他失调的呼吸。阴茎循着角度,磨着稚嫩的腔肉缓缓往里插入,黏糊的水声在穴里咕啾作响,被湿暖的软肉紧紧簇拥包裹,细细密密地拥吻。

太舒服了。

德米特里爽得脑子都停滞了片刻。

“莱昂……”

他已经进到能插入的最深处,无意识地呢喃,却感觉到窄穴又把自己夹了一下,没忍住地嗯了一声。

德米特里侧头亲吻莱昂的颈脖,调笑道:“嗯,看来已经学会怎么咬猎物了。”

莱昂没有理他的调侃,只是无声地盯着他,催促般地用长腿蹭他的腰。

“不急,你得先习惯。”德米特里哄道,一个一个吻落在莱昂赤裸的身体上。

湿润的痕迹从颈侧到锁骨在到胸前,舌面舔上乳晕,乳尖刮蹭味蕾,然后被口腔包裹吮吸,引得身下的肉体轻颤。德米特里总是会像这样虔诚地吻遍他的身体,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莱昂早已习惯。

紧贴的下腹微幅地蹭动,不断刺激那颗肉蕾。阴茎在深处浅浅律动,没有疼痛,只有酸胀发麻的奇妙快感,从顶弄的深处迸发,酥痒到了骨头里。

“……嗯唔、……呜、哼啊……”

腔穴不自觉地收缩吸咬,深埋的阴茎也开始大幅抽动起来。凸翘的龟冠刮操着软壁肉褶,撑开层层紧密吸吻的嫩肉,往肚脐处顶撞。

德米特里爽操得脊骨发麻,鼻音粗喘。他的背被莱昂抓挠,留下道道指痕,是痛的,也是爽的。他立起身,掐住莱昂的腰,看着全身赤裸躺在自己床上的莱昂,有些发狠地往里凿。

从以前就是这样,情动的莱昂会全身泛红,手指掐在皮肤上会发白,松开后又转红,如果掐的时候再用点力,就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这副身体本来就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那合该是属于自己的。

穴口被自己粗大的肉茎撑得发白,硌着凸出的茎络,水液从缝隙里淅出。穴眼实在是被撑得太大了,穴周嫩肉被反复拉扯,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敏感的阴蒂,被小腹摩擦,被从里面狠狠顶弄。

“德米特……啊、德米特……”

失去拥抱的双手无助地摊在床上,莱昂图索当真就如德米特里所说的那样,被他撞得只会喊他的名字,肚子被顶得鼓起圆包,爽到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尾巴和枕头全部沾湿。

茎头忽然干到一团软肉上,阻碍他进一步深操,也让莱昂闷哼一声。德米特里知道那是什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悬屏。

他笑着又往里干了两下,顶到那团肉抵着,对莱昂说:“看,子宫降下来了呢。”

莱昂已经有点恍惚,听话地看向旁边的屏幕,贴在他肚子上的高清成像彩超将他被操弄的穴道完完全全地呈现出来。

那么粗的阴茎插在阴穴里,抵着子宫口,阴道在不住收缩,而阴茎在有力地勃动。粗茎抵在深处浅浅抽动,酸爽的疼痛化为绝妙的快感,席卷莱昂的所有感官。

他入迷般地看着德米特里的鸡巴是怎么操干自己的阴道,顶弄自己的宫口。龟头顶开层叠的穴肉,直达宫颈口,那团软肉似乎也张着小嘴亲吻泌水的肉头小孔,分离时拉成黏腻的丝,然后再次顶干上去,穴肉吸绞。

“嘶哼……好紧……”德米特里被夹得舒爽,全身的神经都爽得发麻,声线都变得不稳。

“是想怀宝宝了吗?”

他这么问道。

莱昂还没有经历过初潮,某种可能性上,说明这雌穴还是一口尚未发育的幼女穴。这个糟糕的认知让德米特里陡然生出一种犯罪的快感与兴奋。

不过也可能只是没到经期,成熟的子宫可以怀孕,或许这次就能怀上也说不定。

像是没有听清德米特里的话,莱昂图索有些迷茫地收回视线,看着匍匐在他上方的德米特里。他醉溺在那片情欲的海,陷入一种虚渺的认知,那里不需要规则,不需要秩序,只有德米特需要他,他也需要德米特。

“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什么都可以。

穴里那根阴茎猛地一颤,连抽插的动作也停滞了。他看见德米特里的神情变得有点古怪,却也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怎么停下了?”

他问得坦诚,德米特里却像受到什么刺激,腰部用力挺送,肉茎碾过所有痛点爽点,饱满的囊袋撞上臀肉,肉体的碰撞,噗嗤的水声,充斥整间房间。

枕头充当了减震器,莱昂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呼吸凌乱。德米特里去吻他,他终于又能抱住德米特,手臂攀上他的颈脖,手指抓扯他的头发。

呼吸缠绵,淋漓的薄汗相交相融,熟悉的床帏与苹果香令莱昂产生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德米特亲吻他的眼眉他的鼻尖他的唇角他的耳畔,就像一直以来那样,从来没有变过。

肿红的阴蒂被反复挤压磨蹭,腿根被那双带茧的手用力摁压着,分开的双腿悬在空中颤抖,新生的嫩穴已然被操成熟红,涌着蜜水承受着烈酒般的爱欲。

阴茎连根贯入,莱昂图索闷哼一声,感觉到根部正迅速膨胀,将穴口卡死。

“……唔嗯、……”

莱昂紧紧抱住德米特里,大腿根痉挛着,脚背也绷得直直的,乱抓的手指不小心扯地掉德米特的发绳。

“……莱昂……”

长发从后颈散落,德米特里将额头抵在莱昂的颈弯,闭眼低喃他的名字。他正在成结,在窒腔里只能进不能退,阴茎舒服得直抖,精囊耸动。

莱昂垂眸看着德米特,感受硕大的根结将自己撑得更大更满,就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等待着即将一股股喷涌的精液。

他会接受他全部的爱与偏执。

“德米特。”

热流涌入,似乎停不下来,穴口处精水肆意喷溅,高潮快感迅猛地席卷全身,他被抛上极乐的云端,舒服得脑子一片空白,在德米特的怀里,全身震颤。

成结仍未消退,他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绵延的余韵中,莱昂图索抬起酸软的双手,抚上那颗泪痣和眼下的纹身。

“终于看清你的表情了。”

德米特里有些疑惑这句突然的话:“什么表情?”

莱昂的绿眸很亮,声音很轻,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笑容,但德米特里不会看不出。

那是一种带着一点点得意也有一点点安心的笑意。

“很爱我的表情。”

苹果香萦绕在静默的呼吸之间,浅色的瞳孔足以看透人的灵魂。

德米特里虔诚地落下亲吻。

“是的,我很爱很爱你。”

正如你也,很爱很爱我。

Bonus

德米特里醒得比莱昂图索早。

这是一贯的。只是,距离上次在早晨看见莱昂安安稳稳地窝在自己的被褥里熟睡,好像已经很久了。

他用指背轻轻抚上莱昂的脸颊,笑意不减。

虽然莱昂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这件事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在那之前,德米特里决定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亲自为莱昂准备一顿早餐。

出门前,他给莱昂留下一张字条:等我的早餐。如果你醒来想做点什么,就给我们的玫瑰换换水吧。

走到甲板上的时候,德米特里发现舰桥上好像挂着两个人。一个是博士,一个是不认识的白发萨卡兹。

旁边那只绿色小菲林他倒是认识。他走到她身旁。

“早上好。”他示意了一下舰桥上的情况,“请问这是……?”

“啊,早上好,贝洛内干员。”M3轻快地回答,“是博士和华法琳医生把一瓶无标识的禁药落在后厨了,已确认丢失,恐怕会引发混乱,这是在让他们反省。”

德米特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以问一下是什么禁药吗?”

M3:“据说是喝了会转变性别的药,无色无味。华法琳医生私自研发的,并未通过任何医学检验。如果你看见了还请麻烦向我们报告。”

德米特里:“……”

他保持着营业微笑,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会的。”

他告别了菲林,向舰桥上的两人投去一个深远的眼神,离开了甲板。

至少不是什么故意伤害,他想。

应该也不用担心还能不能变回去。

他走在前往厨房的路上,脚步轻快,嘴角带笑。

至于要不要变回去,就看之后莱昂自己的想法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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