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阿罗哈(4)

文韬家的回廊柱子上挂了一个吊床,旁边还放着一个摇椅。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人就各抱着一只猫,坐在屋子前欣赏夜色。
蒲熠星坐在摇椅上轻轻晃着,一边戳着手机回复信息。
月亮很亮,文韬躺在不算高的吊床上望着点缀着繁星的夜空,又侧头看着蒲熠星。
这个名字里有星星的男人为什么感觉这么不一样。

【蒲郭】阿罗哈(3)

郭文韬把T恤脱下来,上半身赤裸,不常暴露的肌肤甚至比一些白种人还白,被太阳晒黑的痕迹在手臂上,一边是健康的小麦色,一边是莹润的嫩白色。
年轻的肉体展现在蒲熠星眼前,但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看见背上有两条口子,刚刚开始结痂,还有些泛红。口子不深,但是横着两道长长的,破坏了整个白皙背部的美感,蒲熠星没来由地心疼。

【蒲郭】阿罗哈(2)

差不多快到8点的时候,蒲熠星听见门外有了响动。
他结束掉手上的这局,便放下手机下楼了。
餐桌上只坐着Stefan在吃早餐,蒲熠星的份也摆在一个座位前。两人互相道了声早,蒲熠星便也坐下来安静吃饭,并没有更多交流。
没一会儿郭房东也从楼上下来,看样子是已经吃过早餐。昨天有聊过今天有一个私人团,所以得先去公司开小型商务车去接客人。他其实已经很少亲自带团,但这次客户出手大方贵气他也就不放心让手下的人去,而且其他人也有些零散的带客任务,只能他亲自去了。
他放了一把车钥匙在餐桌旁的岛台上:“这是那辆轿车的钥匙,车就在车库,有需要就用别客气。”
昨天蒲熠星说到想租一辆车,郭房东很豪爽地说不用租,想开车用他家另一辆两厢轿车就行。房东自己通常开那辆吉普,轿车是孩子他妈开的,但他老婆上周回中国处理那边公司的一些事务了,估计下个月才回得来,所以就借给蒲熠星开。
蒲熠星欣然接受了房东的好意,但是他今天并不想出门。时差还没倒过来,对周边也还不甚熟悉,完全没做任何计划就来了,不如干脆先看看一些旅游信息再做打算。
房东开着吉普出了门,两只猫正在门廊晒着太阳,偌大的屋里就剩下蒲熠星和小孩儿,沉默的尴尬。

【蒲郭】阿罗哈(1)

三十而立的蒲熠星遭遇了人生滑铁卢一般的失意。
好歹他也算是个人生赢家了,拿着百万年薪,几年来为公司发展出过不少力,出了这茬子,老大颇是体恤他,大手一挥给了他一个多月的带薪长假,让他好好调整,走出低谷。
蒲熠星拿着突然到手的假期,恍惚好几天,百无聊赖之中偶然在网上看见个旅游广告,然后浑浑噩噩地,等他回神过来,机票都已经订好了。
于是,他现在正站在夏威夷檀香山的国际机场到达口。

【蒲郭】SHAVING

距离被蒲熠星强行剃了下面的毛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此刻正是最难忍的时刻。新冒出来的毛又短又硬,腹部和布料摩擦着又疼又痒,扎得郭文韬恨不得脱光裤子。
他后悔死了,没想到长毛居然这么难忍的,偏偏上班的时候还根本没法挠,只能暗自发誓要让蒲熠星付出代价。
可现在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怎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他思来想去,发现能立即生效的唯一解决办法就是——重新剃光。
他恨得仰头长叹一声,然后忿忿地拿起蒲熠星的刮胡刀不得不把自己又剃了一遍。
剃完之后看着镜子里再次光溜溜的自己和那把剃须刀,他想到该如何报复蒲熠星了。

【南北】兼爱

郭文韬今天已经被搞射三次了。
第一次是蒲熠星帮他口出来的,后两次他被操得屁股都有点红肿了,甚至有一次蒲熠星是直接把他肏射的。
他不否认是真的很爽,但是今天确实没了点节制,餍足的身体软绵绵的趴着不想动,也幸亏有带套,蒲熠星已经帮他大致清理了一下。
他正琢磨着怎么蒲熠星进去洗澡洗了这么久时,蒲熠星拉开门出来了。
“……你干嘛不穿衣服?”
郭文韬看着蒲熠星甩着鸟走近床铺,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蒲郭】香蕉蜜桃

隐迹在南美洲的生活是有够无聊的。
正直夏日,是南美最好的季节,但他们为了躲避视线,几乎只能待在室内。
他们目前赚的钱早都够下辈子花,所以不用急着开工,日子过于清闲,而一旦无聊过了头,人就爱奇思妙想。
蒲熠星就发现郭文韬最近老是捧着很厚的书看,还会边看边上网查资料,书桌上已经堆起好几本。他好奇起来,随手拿起一本一看书名,却更疑惑了。
“你看这个做什么?”他问郭文韬。
郭文韬正躺在床上看另一本,德文原著,而蒲熠星手上拿着的是一本中文的,《性别分化及性别分化障碍与性别指定疗法》。
郭文韬淡淡地抬眼:“了解一下。很好奇周峻纬在梦里如何变成女性的。”
“你也想当伪装者?”
“那倒没有,就是单纯好奇。”郭文韬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同于以往般的意味深长。
他问:“蒲熠星,你和女人做过爱吗?”

【蒲郭】男朋友太爱玩游戏怎么办

郭文韬洗完澡出来,蒲熠星还对着屏幕搓着手柄。
郭文韬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想到最近流行的那个趋势,小坏心思立马就来了。
他回到浴室,先拿着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浴室门口的过道上,脱光衣服,拿起手机,登录账号,开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