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过后,是西南地区樱桃上市的时节。
不同于山东的大樱桃或者洋人的车厘子,西南地区的樱桃玲珑小巧、皮薄汁多、酸甜可口,一颗颗捧在手心里,朱红透亮的小樱桃煞是诱人。若是一口同时吃下好几颗,果肉肥美而软润,甜润的汁水在味蕾间爆开,实在是人间美味,让人停不下来。
然而美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樱桃的季节前后也不过十天,一般四月中旬就下市了。
不过今年运气挺好,已经四月下旬还能碰到成色不错的樱桃,蒲熠星念着郭文韬可能没吃过西南这边的樱桃,便买回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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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出差
没有什么事情,比在过生日的时候还得出差更让人沮丧的了。
而且还是出远差。
但是,当他坐在飞往大阪的飞机座位里,看见蒲熠星出现在过道时,他惊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蒲郭】云图 · Circus
【1626年。
如果有人问我想死在哪一年,我会回答,我想死在1626年那个夏季的夜晚。】
圆顶帐篷中心的舞台上演着无趣的表演,至少对蒲子爵来说是无趣的。他正欲起身离开,观众席却在这时连连传来倒吸凉气的惊呼和低叹。
蒲子爵好奇地坐回特等席的席位里,把视线移回舞台中央。
【蒲郭】云图 · 质子
南国使节来访那天正是个阴天。云层重压却不见任何下雨的迹象,潮湿闷热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使节面色不悦地又匆匆离开大殿,随即圣上便召见了熠皇子,而韬太子也跟随而来。
圣上对此没有什么诘责,遂将使节带来的消息一并告知了两人。
湖国公主在与南国太子成亲当日离奇毙命,当天即查证犯人为湖国一落跑宫女。两国因此战事复发,现南国希望盟友北国能出兵相助,以抵御湖国进攻。
北国圣上念及熠皇子身世,便传他来见,并询问他的意见。
从小在北国长大的南国质子熠皇子斟酌再三道:“臣愚见,不易出兵。”
【蒲郭】大鸟转转转
千万不要招惹直男。
这是郭文韬给自己定的八字箴言。
他以为自己绝对能恪守的,直到他遇到一个叫做蒲熠星的直男。
【蒲郭】客至
木质的房门传来些许被什么东西挠动的响声,郭文韬朦朦胧胧地醒来,发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呆愣一会儿,又听到细微的喵喵声,反应过来定是那三只小野猫来讨食儿了。
正准备起身,不料忽然感到一阵阻力,是蒲熠星从身后拦腰搂着他,虽没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是明显。
郭文韬回头无奈地笑着说:“是猫,我去给他们喂点儿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虽然不大乐意,但蒲熠星还是放开他。南方的初春已然回暖,他随手披上件外衣,拿上点儿吃食,便打开房门。
【蒲郭】私人指导
关于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蒲熠星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当那一刻再次发生的时候,他没有像当年那样惊慌。
他早就料到的。
蒲熠星看着身下明显比刚才嫩了一圈的郭文韬,露出一个处变不惊的微笑。
【蒲郭】罪与罚
宿醉醒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郭文韬一人。
头还疼着,但已经没有人说着早安,为他端来醒酒汤。
郭文韬呆坐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点开手机,通讯记录里是昨晚上到今天凌晨的三十多通未接电话。
蒲熠星走了。
他想起来。
被他气走的。
【蒲郭】开玩笑是要付责任的
据说,人在突然被吵醒到彻底清醒的意识空白期间,旁人要求做什么就会做什么,无论那件事有多么莫名其妙。
于是,在那漆黑的十三秒里,蒲熠星想了很多。
【蒲郭】怀归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毫无遮掩的娇喘声。
声音跌宕起伏,什么样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还有愈叫愈大声的趋势。
“啊!殿下、疼……好殿下,可、可轻些……唔、啊……”
让人遐想的呻吟足以让任何人都难以自持,但郭文韬仿佛充耳不闻,手握着别在腰间的佩剑,像木头一样笔直地站着,安分而警觉地等候在外。
他知道,殿下所希望躺在床上发出如此声音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