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鬼新娘(壹)

壹、花烛

夜深,细微的烛火映照在贴着喜字窗花的窗户上,颤巍巍地摇曳着,不多时,大红的喜烛燃尽最后一簇暖黄,细烟缥缈消逝,床帏的红帐子微微晃动。

喜榻上只躺着一个人,过肩的长发散在枕上,阖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睫毛纤长,但俊秀的眉毛却仍然轻蹙在一起。顺着往下看,他鼻梁挺翘,鼻尖圆润,上唇微微翘起,有个漂亮的唇峰,面庞英气又不失柔和,一时间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能从他并未脱下的喜袍看出来应该是新娘子。

忽地,明明房间里只新娘一人,门窗也紧闭着,他额前的碎发却被拨弄到一边,好似有人想要细细欣赏,而后双唇也像是被人抚摸一样微微颤动。大约是感到一些不适,新娘眉头皱得紧了,下意识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可没多久,身子又兀自舒展开来躺平了些,而颈上的盘口居然自己解开了!

不仅喜袍的扣子一颗颗打开,连里衣也一层一层剥开,不紧不慢,等到白皙的肌肤终于显露出来时,新娘明显地因为接触到阴冷的空气而轻抖了一下。

新娘皮肤白,于是显得乳尖十分粉嫩,遇冷后很快挺起来,小小的奶尖还似乎像是被人揉搓一般又弹又翘,无助地晃动。

睡梦中,新娘无意识地呓语两声,声音娇柔,眉头蹙出一个川字,却仍未醒来。新娘的臀部被抬高,那裤子竟也自动往下滑,两层裤子眨眼的功夫便脱得干干净净,堆在床榻边。

鲜少露出的一双长腿甚是修长漂亮,白嫩的皮肤又激起一层寒栗,光洁的臀肉刚一重新接触到软塌,双腿便毫无抵抗,也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地分开来。

且看那腿间,竟是有男性的物什,不大,在胯间软趴趴地耷拉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被挡住的部位露出些肉粉色,十分令人好奇。

于是他的男根像是被人拎起来,往下一瞧,果然,那肉嘟嘟的粉色是女人最娇嫩的两瓣蚌肉,闭合成一条细细的缝,因为遇着冷飕飕的空气时而瑟缩一下,青涩得很,让人忍不住想要完全拨开再往里好好看看。

新娘子可能是年纪还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一根毛都没有长,这男女同体的身体竟然一点也不丑陋,反而迷人得要命。那根小性物像是在被揉玩,晃动几下,竟怯生生地在空气里完全挺硬起来,从透红的前端冒出些清透的水。

“……唔……嗯哼、……”新娘呓语般呻吟,那条细缝自然也有了反应,随着呼吸同时不自觉地紧缩又放松,不一会儿便流出淫水来。

只是这小屄缝夹得太紧,泌出的汁水都吸附在肉唇上,倒是把本来就粉的嫩肉濡湿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下一秒,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磨来磨去,鼓鼓的蚌肉随着摩擦的位置不自然地凹下去一点,越来越多的淫水淌出来,把整个穴缝涂了个遍,愈发湿滑软润。

“啊……嗯、哼呜……”

胸前的红粒这时候也开始自己扭动起来,简直像是在被人舔舐一样,打着转乱晃,还被叼起来吸似的翘得高高的,时不时还有一丝痛感,新娘的眉头越皱越紧。

“……啊!”的一声,又一阵刺痛,新娘子彻底惊醒。他猛然睁开眼,明明是黑暗的房间,可眼前的这张脸他却看得无比清晰。

这张脸,竟长得和今天那张黑白照里的人一模一样!

看见新娘的眼神明显变得惶恐,那个“人”微微一怔,但很快唇角扬起一个微妙的角度。

那个“人”还开口说话了:“呀,终于醒了。我还在想什么时候你才会醒呢。”在新娘子有所反应之前,他又接着说,“看来那个疯婆子还是有点儿本事。”

凉气渗浸皮肤,清醒的新娘意识到自己几近赤裸,慌乱地挣扎几下,却感受到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不再妄图挣脱,平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俯视自己的“人”,心里浮现出三个字在无声地喧叫:鬼压床。

鬼口中的疯婆子,新娘见过,知道说的就是那个上门来说亲的人之一,疯疯癫癫的,今天的婚礼上也是她沾着符水往他身上撒,嘴里念念有词。

这嘴里喊他娘子的鬼名字叫什么,他也是知道的,当初蒲家大少爷横死的事在镇上是传遍了的,婚礼上也提过好几次,其名唤蒲熠星。“你要做什么。”

他努力保持镇定,声音确如男子一般低沉,但还是能听出声线有些轻微的颤抖。

像是听到好笑的东西,鬼笑起来,笑声咯咯的,笑完了才说:“这还不明显吗?当然是要圆房了,我的娘子。”

说完,他也不在乎他娘子的想法,俯身下去继续他刚才没做完的事。鬼重新伸出舌头,逗弄那颗已经被玩得娇翘的粉尖儿,沁凉的触感直接让新娘浑身一个寒颤。

“嗯哼、不要……不要……!”新娘难以控制地喘息起来,想要挣扎而不能的他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可鬼哪会把人放在眼里,根本没有理会他,专注用舌头卷着翘乳往自己嘴里嘬。

毕竟是鬼,他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见舌头舔来绕去,把乳尖拨弄得来回颤,原本平坦的胸连带乳晕都被吸得鼓起来,越发红嫩。

听着那丢人的叫声,新娘羞愤至极,只好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却还是漏出些呜呜的声音。

鬼抬起头,看见他皱紧眉头,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红仿佛要滴血,又痛苦又娇美的样子勾得鬼离不开眼,这才终于舍得放过那两颗被吸得肿胀的乳尖儿,俯身下去啄他的唇。

他的唇也好软好嫩,根本没和人亲过似的,一下子无措起来,只能在惊诧中任由那冰凉但柔软的触感贴合着自己。但鬼似乎也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叼着他的唇肉又亲又抿,把翘翘的唇珠含进嘴里轻轻吸。

好甜。像以前吃过的软软热热的甜醪糟。

鬼越舔越上瘾,嘴唇像是黏上了似的根本分不开,新娘抑制不住的破碎喘息也被他吞下,耳边只剩下“嗯嗯唔唔”的轻吟。

他上面吻得热烈,下面也毫不含糊地重新顶上去,磨着那团蚌肉有意无意轻轻浅浅地往那湿腻腻的缝里挤。

下体一凉,新娘惊得一抖,不仅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摸过的地方被硬物抵住,自己男性的那部分象征竟然也被鬼握在了手里。

鬼的手也是凉的,握上热物反而刺激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受,舒爽得有些恍惚。身体多么诚实,身子不能动的他只能仰着头承受着鬼的亲吻与抚摸,明明被冰冷包裹着,那处却兴奋得越来越热。

甚至他自己都感觉到那条蜜缝往外逼出一咕嘟水。

“又出水了啊,真骚。”

龟头自然感觉到有液体淋上来,鬼看着新娘调笑道。新娘在出嫁之前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都没自己弄过,哪听过这么欺辱的话,又羞又恼,微肿的双唇抿得紧紧的,双眼也憋红了。

“还不愿意啊?那也没办法,谁让你已经嫁给我了,今晚就该是让我操的。”

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反倒让鬼更来劲儿了,阴茎更往里顶,整个头都没入屄缝里,刚好可以嵌进去,像是被两瓣唇软软含住一样,舒服得很。

他动起来,龟头摩擦着入口,顶一下就能看见新娘惊恐害怕浑身一抖,他就越高兴,还往他女性的嫩蒂上蹭。肉头没完没了地磨上肉蒂,就着他自己的淫水把阴户涂抹了个遍,新娘颤抖着,根本抵挡不住这新奇又剧烈的爽意,恐惧与快感同时占据他的身体。

他已然失神,也顾不上羞耻的呻吟,口中淫哼不断,在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感受到腰被抬了起来,而鬼也顶得更深了。

“……嗯……不、啊!”

像是被插入了粗冰柱子,下体一阵透心凉,内部被贯穿的疼痛感骤然袭来。他短暂地窒息,睁大了迷茫地眼睛看着床顶,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鬼抱着他的新娘,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感受着阴茎被湿热的穴道紧密吸吮的美妙。作为鬼,他其实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温度,但当他摸到新娘时,他竟然久违地感觉到温暖。

这令他着迷。

他想要更多的温暖。

新娘温暖的小穴包裹着他,简直都要把他含化了,思维都变得混沌,整个人都要灵魂飞升似的那么舒服,虽然他已经是个魂了。

他搂上新娘的腰,不管不顾地猛冲起来,头一次开荤一样狠狠往里撞。

新娘本是痛极,可因为在体内猛进猛出的东西是凉的,没一会儿,连痛也感受不到了,只觉得酸胀酥麻,淫靡的咕啾水声不断从下身传来。

他好像能动了,鬼没有再压制着他,可他根本没力气再挣扎,只能任由鬼把他摆成他想要他摆出的姿势。他被迫大张着腿,抬着腰,好容纳鬼虚无缥缈的躯体,他知道自己那个地方肯定被撑得不成样子,淫荡地张着穴洞吞着鬼的那玩意儿,被他的鬼相公亵辱。

是啊,鬼说得对,他都嫁给他了,那么就该被他操,被他玩弄,被他羞辱。

委屈一阵阵涌上心头,一想到这辈子都要这样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一下子就哭成个泪人。

“……呜……呜呜啊、哼呜……”

呻吟里夹杂着哭声,鬼察觉到了,抬头一看,心头却是一震。

怎么他哭起来也那么好看。

新娘躺在红艳艳的喜袍里,含着怒气的双眼不甘心地等着他,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也染着红晕,倔强的小嘴紧咬着下唇,明明一副恨透他的样子可小穴却又把自己咬得死紧。

鬼可太喜欢了。

“你就该是我媳妇儿。”

说完,鬼干得更用力了,抱着新娘猛猛捣,硬肉棒子毫不怜惜地撞上娇屄嫩肉,狠狠碾压每一寸软肉,新娘哭喘不停,随后又被强势地吻住。

“……嗯唔……嗯、呜……唔、”

新娘的性器又被鬼握进手里,冰凉的刺激随便抚弄几下,很快就又翘起来。鬼翘着嘴角吻他,一边操着他的淫穴一边帮他撸,明显感觉到穴里又湿了几番。

“上面下面都这么多水哦。”鬼戏谑道,又去吻新娘的泪水,可舌头只能感受到一丝温热和肌肤的触感,并不能真正抹去眼泪。

新娘用湿润的双眼剜他一眼,可毫无震慑力,反倒让鬼更加心头荡漾,笑呵呵地插在湿穴深处故意慢慢磨他。

“呜、哼嗯……”

这实在是更让人难受,穴里又胀又痒,新娘气不过,又想不到什么办法,竟下意识地狠狠一夹,想要夹痛这讨厌鬼。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讨厌鬼被夹得鸡巴一震,停下碾磨的动作也瞪着他看。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哪门子报复,看起来根本就是自己在迎合他。

果不其然,鬼发狂了一样,把他从汗湿的喜袍里捞出来,箍死他的腰疯狂往湿暖的穴里挺送。新娘白白净净的身子完全赤裸,软在鬼的怀里,哭声也止住了,只剩下嘤嘤啊啊的哼喘在洞房回荡。

大概百十来下,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喷射出来,可穴里并没有什么灌进来,只有一小汩一小汩的水往外流,流的全是他自己的淫水。

· 未完待续 ·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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