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tone.Ⅵ
预告片和各家媒体的采访一经公布,迅速引起了业界和影迷大范围的讨论。
所有人都知道,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这次是奔着奥斯卡影帝去的。
影评人和影迷们最爱用“天生的演员”这个词来形容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欣然接受这个评价。他知道自己很有天赋,也善于利用天赋,精准地洞察角色感受,揣摩并展现出来,写的人物小传经常令所有编剧和导演惊喜。但就像一直以来在各种采访里说的那样,德米特里觉得自己其实算是表现派。除开天赋,真正造就他演技的,是他善于观察、模仿的能力。
无论是行为,还是情绪,德米特里只需要看上一会儿,就能够做到模仿还原。他能完美再现出人与人的爱恨情仇,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
这些感情不需要是真的,他只是假装而已,只要观众觉得是真的就可以。
所以,他也不怪莱昂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演技。
只是,真正让他第一次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冲动的人,是莱昂图索。
七年前他们的第一个吻,是他第一次真实地体会到,原来想亲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德米特里自己很清楚,从见到莱昂的第一眼,他就没有在演。
随着他们在各地宣传,第二支、第三支预告片也陆续放出。
莱昂图索还是很忙,美国本土的影院投放基本谈妥,而首映礼定在拍摄地那不勒斯。筹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还要盯着影片的后期制作剪辑,他暂时会留在意大利,分不开身和主创们一起飞往各国参加宣发活动。
为了舆论收益最大化,莱昂图索希望能全球同步上映,至少最重要的几个票仓要和美国本土一致。首映日所有核心成员都会在那不勒斯,所以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宣传也相应提前。
令德米特里意外的是,当他们结束在欧洲的宣传,一行人准备包机飞往亚洲的时候,收到了莱昂会一同前往的消息。
出发的前一晚,德米特里来到老板的房间,像一个情人应该做的那样,给他的金主少爷按摩身体。
德米特里骑跨在莱昂的身上,双手重叠,推按着莱昂的肩背。
“这段时间累坏了?”他问道。
莱昂图索趴在床上,侧头枕在双手环抱的软枕上,哼哼唧唧地享受德米特里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按推拿。
“……嗯……”他的嗓音带着一点黏糊,听起来相当满意德米特的服务,“累死了。”
德米特里坐起身,往手里重新补了一点玫瑰精油,揉搓焐热后双手又贴上莱昂的肌肤,用掌肚从肩颈慢慢画着圈,一路揉到腰部,僵硬的肌肉在他的掌下逐渐舒展放松,白皮肤透出粉粉的血色,覆着一层精油亮晶晶地发光。
他眼色一顿,还是若无其事地问道:“那怎么不休息几天?”
“中国的票仓太重要了,不能不去。”
淡淡的玫瑰香扩散在空气中,酸痛感在手法娴熟的用力揉磨下释放,全身的经络如重生般舒爽通畅。莱昂图索舒服得眼睛都闭上了,晃着尾巴慢悠悠解释道,“而且有个朋友特地来帮我们宣传,不去也太失礼了。”
德米特里嗯了一声附和。他知道莱昂口中的朋友是谁,全球最出名的华人功夫巨星之一,重岳。之前莱昂给他的资源,中美合拍,在重岳的电影里演过配角,当时还向重岳浅学过几手招式,是德米特里很看重的一段经历。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逐渐转幕后的重岳先生会亲自来帮他们宣传电影,莱昂在背后花的心思下的功夫多到他难以想象。
心脏一下子软趴趴的,他的小少爷为了他忙前忙后,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少爷,他有什么理由,不把他放在心里那个最重要最重要的位置呢。
手指抚上莱昂的肩头,揉捏他的肩膀与后颈。披散的发丝磨蹭着手背,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不少。德米特里轻轻拨弄了一下,把头发捋到颈脖的一侧。
“什么时候剪的?”
莱昂图索反应有些迟缓,像是要睡着了,也像是在回忆,“……上周吧。太长了,还是不方便。”
德米特里低笑道:“我也去学个剪头发的手艺吧,以后方便给你剪。”
“行啊。”莱昂还是没有睁眼睛,开玩笑一般地说道,“学成了我再给你接一部理发师的戏,不白学。”
“hahhahhah.”德米特里畅快地笑起来,“好,都听boss的。”
他都听莱昂图索的。
莱昂图索想要他做什么,他德米特里就做什么。
莱昂图索的愿望,就是他德米特里的愿望。
所以,莱昂图索希望他能拿到奥斯卡的影帝,他德米特里这次,就一定要拿到奥斯卡的影帝。
德米特里已经在拍摄期贡献了最完美的表演,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宣传期也全力以赴。
所以,当他们在武汉宣传时,特邀嘉宾重岳先生猝不及防端上来一盒叫什么火山芝士榴莲披萨——德米特里其实不太想称之为披萨——的恶心玩意儿时,德米特里竟然面带微笑地接下了。
旁边的莱昂图索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已经非常后悔今天也上台了。如果不是因为重岳会出席这场宣传,他也不会决定今天跟着上台,那坨恐怖的不明物体差点让他失去了表情管理,想叫保镖把这坨shit扔出去。
他当然没有这么做,但眼神汇聚着惊恐迷茫还有厌恶,脑子也在飞速旋转:之前对稿时没有这安排啊?
不过,搞这种突袭倒确实很符合重岳一贯的作风,他们早该料到的。但重岳的地位摆在那儿,没人敢真的拒绝,再加上他们这次来的主创团队只有莱昂图索和德米特里是纯血意大利人,其他大都是美国本土人,对这种不能称为食物的东西接受度要高得多。
德米特里侧头看了一眼莱昂,少爷似乎还在错愕当中盯着“披萨”沉思,只好无奈地拿起话筒,用了电影里角色的腔调,笑眯眯地对重岳说:“If you are willing to pay the price for this someday, I’ll eat it.”(如果你愿意在今后为此付出代价的话,我可以吃。)
重岳听完哈哈大笑,爽快答应。他当然不是故意为难这两位意大利老友,只是他深知中国观众喜欢看这些互动,是最能迅速博得好感且出圈的方法,而这一点,德米特里和莱昂图索也都心知肚明。
听得懂英语的影迷先一步兴奋地倒吸一口气,等翻译完,台下更是发出一阵阵小小的惊呼。德米特里拿出里面切好的两块,头向莱昂那边歪了歪,又说了一句:“His is on me.”(他的算我头上。)
他大方地咬了一口,把“披萨”盒越过莱昂往下传,其他主创纷纷拿出一块,都毫无压力地吃了下去。大概是重岳有意的,德米特里拿的是里面故意切得比较小的两块,“披萨”拉着芝士丝,重岳拍手叫好,带领观众们给点掌声。
气氛爆发般地热闹起来,在台下的一片片欢呼声中,莱昂图索眼睁睁看着德米特里面不改色地吃掉那两份邪门儿的“食物”,眼里全是佩服……和心疼。
这段视频在网络上爆火。
无论哪个平台,这段切片的播放量转载量点赞量全都爆了,热搜挂了两天。尽管大多数路人都是抱着看意大利人吃榴莲披萨的乐子点进来的,但是老天爷这可是那个德米特里啊!
这泼天的富贵算是接住了,中国的影迷自然是爽到不行,圈新粉圈麻了,不少普通吃瓜群众也对这部电影有了兴趣。当然,也有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对站在德米特里旁边的那个人产生了好奇,纷纷留言问这是谁,这么漂亮也是演员吗,为什么德米特里要帮他吃。
知道的人解释说这是制片人,一起来宣传电影的,但显然这并不足以解释德米特里的行为。八卦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嫌累,很快,就有好事的吃瓜群众扒出来,这位制片的名字,竟然和德米特里经纪公司的最大股东兼实控人的名字一模一样。
老实说这也不奇怪。老板当制片人挺常见的,帮老板挡掉不想吃的东西也算说得过去。善良的中国人对贝洛内这个姓氏并不了解,除开小部分触须敏感的人群开始偷偷嗑上这对老总和演员的cp外,并没有太多人有过多的想法。
然而,视频发酵了好几天,从中国传到外网后,外网也炸了。
意大利人是最破防的,其中不乏真情实感大骂德米特里为了票房背叛了意大利的,而德米特里的部分粉丝也心疼得痛哭流涕,指责宣发公然霸凌演员。
互联网神人太多,除此以外基本上都只是看戏心态的普通人和顺势宣传电影的影迷,另有一小部分人敏锐地发现这个制片人的姓氏不简单,但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人深入。
有骂声再正常不过,管是管不过来的,放任一段时间后自然而然就没了关注度,现在这个曝光度反而是莱昂图索乐意看到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管,直到某张照片在X上短时间内转发破万。
此时他们已经结束在中国的宣传,正准备飞回美国,不得不在起飞前开了个临时小型会议。
莱昂图索看着经纪人递来的pad,屏幕上是一张他和德米特里在威尼斯咖啡店的照片。
拍摄距离不是很近,德米特里后侧面背对镜头,而他本人戴着墨镜,正好咬住德米特里喂过来的那勺提拉米苏。
发图者配文:OMG, is this guy!!?
这人在评论解释,照片是无意间拍的,他当时没注意拍到了什么,是后来翻照片才发现好像拍到了德米特里,但正对镜头的那个人他不认识,他本人也不是影迷,便没放在心上。
问题在于,这次视频热度太高,他也刷到了,然后灵光一闪反应过来这是谁,就算戴着墨镜但基本轮廓都对应得上,这才公布在网上。
现在,这张照片又传回到中国,中国影迷这边也跟着炸了,一时间全球网络舆论都乱了套了,疯狂猜测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反正我不会喂我老板吃蛋糕。】是评论中点赞最高的一个。
莱昂图索头疼起来,没想到有这条漏网之鱼。当天所有拍过他俩的人,他全都有派保镖盯着,并且都拦下来查看过拍摄内容,有不合适的都删掉了,并打点过拍摄者不许外传。
而这张照片真正的始作俑者德米特里凑过来看了一眼,评价:“抓拍得不错啊。”
“……”莱昂图索侧头用眼神剜了他一刀,“你倒是不着急。”
德米特里笑了笑,“抱歉,下次我会更小心的。”
莱昂图索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不怪德米特里。非要说的话,他自己也有责任,是他主动吃下了那口提拉米苏,他们都太过于依赖过去的经验,结果百密一疏。现在事情发生了,追责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想办法在这个关键时刻把这件事圆过去。
此前,莱昂图索在圈内一向行事低调,很少曝光,更从来没有以赌王之子的身份公开露面过。这次纯粹是为了电影才出镜频繁了一点,若是有人因此联想到之前的包养绯闻,在电影即将公映的节骨眼上,问题很严重。
莱昂的助理在一旁追加说明道:“那些旧闻在当年我们就已经全网抹除,不会有人重新搜到,可能会有老粉或者黑粉还记得,但目前已经处在我们的监控之中,一旦发现有人提到相关事情,平台会直接配合封号。”
“Good.”莱昂图索的眉心稍稍舒展了一些,他揉揉太阳穴把pad还给德米特的经纪人。
经纪人接过,问:“我们这边需要回应吗?”
莱昂侧头,顺势将手肘搁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三指撑着脸侧,看向德米特里。对方还是微微笑着,眼神很无辜,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暂时不用。”莱昂图索长吁一口气,“先盯着吧。落地再说。”
助理和经纪人浅鞠一躬便离开了私人贵宾室,房间里只剩下他两人。下属刚走,专属的机组人员便进来请他们登机。
和来的时候大家一起包机来不同,团队仍然是包机回去,而他和德米特里会乘坐贝洛内家的私人飞机。
因为是超长途飞行,莱昂图索这次用了一架中型的公务机,飞机内部拆除了座椅,改造出一间可封闭的卧室,水波纹玻璃门,配套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独立卫生间,以及一些小型家具。
这段时间在中国各大城市奔波,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刚才还得知这么头疼一麻烦,莱昂有些疲惫。心里揣着事儿,一时却又没有好的办法,莱昂图索没什么胃口,心不在焉地随便吃了点,决定遇事不决先睡个觉。
德米特里招来空乘收拾餐具,也陪着莱昂躺下来。
再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入夜。
房里没开灯,莱昂图索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懵,看着眼前酒红色的绸缎衬衣眨了眨眼,才想起身处何处。
他侧躺着,德米特里也躺在他身边,发现他醒了便放下手机,体贴地问道:“要喝点什么吗?”
视觉逐渐适应昏暗的环境,卧室里的移动推车上已经摆了些酒水,料想是睡着的时候德米特里提前让空乘准备好的。
“水就行。”莱昂图索坐起来,又问道:“飞多久了?”
德米特里打开一盏床头灯,调到适合的亮度,起身给莱昂图索倒了一杯温水。
“差不多6小时了。”
莱昂接过水杯,斯文地咽下,喝完又把杯子递了回去。
飞机飞得很平稳。他们走的是北极航线,飞往纽约,再有1小时他们就会进入北极圈。莱昂图索看向窗外,无际的云层飘浮在飞机下方,深蓝色的夜空里闪烁着星光,比在地面上看到的更加明亮。
莱昂图索的肩膀悄无声息地向下垮了一点点。
“在想照片的事吗?”
德米特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莱昂回头,看见德米特侧身坐在床边。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另一半隐匿在藏蓝色中,光影交织下轮廓分明。
“嗯。”莱昂图索承认,这件事的确盘踞在心头令他烦闷,而德米特里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他转而问道:“怎么了?”
暖光映得紫瞳也温暖起来,饱含着笑意,唇角勾着一如既往的弧度。德米特里说:“如果没有好的办法的话,愿意听听看我的想法吗?”
“你说。”
德米特里慢慢向他凑近,原本躲在阴影中的脸显露出来,光线映照着面容上的文身。他伸出手,理顺莱昂睡乱的头发。
“或许,我们可以对外公布……”
他的动作很慢,声音低柔却清晰。
“我们是情侣。”
周围只剩下飞行的轰鸣声。
呼吸好近,德米特停在鬓边的手指轻抚着莱昂的额角,一错不错地看着莱昂闪动的眼睛,心跳好重,莱昂图索久久地盯着那双充满暖意的紫眸,他们都试图从对方的眼里找出什么答案,而那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他们自己。
“好。”
莱昂图索抬手,拇指抚上左眼下的文身,倾身倚向德米特里。在吻上德米特里前,他留下一句暧昧不清的回应。
“我考虑考虑。”
尽管七年了,莱昂主导的吻,还是会带着点稚朴。唇瓣轻轻碾压吮弄,偶尔伸出舌头像第一次舔肉的小狼一样舔舔对方的唇,像是一种逐步确认试探的过程,享受德米特里的恭顺与服从,也像是在细细品尝德米特的味道。
莱昂图索趴在德米特里的身上,两个臀瓣各被一只大手掌住,抓得牢牢的,指缝间溢出一点点肉来。掌下的手感十分美好,几乎完美贴合德米特的掌形,德米特里抓着臀肉有节奏地揉捏,臀缝肉褶被骨节凸显的手指掰开来,露出吞吃着粗鸡巴的骚穴口。
他操得不深,也不急,游刃有余地揉着莱昂的屁股。莱昂基本上没有用力,反翘着尾巴,全靠德米特带动,前后晃着细腰,让鸡巴浅浅地在穴里进进出出,摩擦出湿泞的水声。
德米特里其实也很享受这样缓慢的性爱,少爷像雏狼一般的依恋对他百般受用。他微微张嘴,任由莱昂舔咬,不急于去抢掠舌头,只是等着少爷吻到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后,主动把软舌伸进来。
“……哼……唔嗯……”
莱昂带着又软又勾人的鼻音闷哼着,两人紧贴的腹部夹着那根漂亮的阴茎,在腰臀晃动中兴奋地蹭着德米特的腹肌,顶端红得像颗李子,被夹出了水,糊在彼此的肚子上抹来抹去。
舌头终于缠到一起,德米特里舔吮着舌肉,勾着小少爷不准他走。酥麻的触感通过舌蕾的神经末梢传至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冒起绵绵不断的痒意,不强烈,却足够撩人。
莱昂的乳尖贴在德米特的胸膛,蹭得又翘又红,瘙痒连连,带着轻微的疼痛,仍然勤勤恳恳地磨着德米特的胸肌。穴里的阴茎按摩着肠肉,被填充的快感像无尽的海浪,一遍遍褪去后又漫上来,柔缓而绵长。
一阵失重感毫无征兆地袭来,心跳陡然漏拍,飞机小幅度地颠簸,德米特里手上按得重了些,阴茎顺势进得深了些,插得莱昂闷哼一声。
德米特里敏捷地翻过身,一手抱着莱昂的后腰,一手护着他的脑袋,稳稳地将他放平在软床上,笼罩在自己的身下。重量完全压下来,肉茎透过体重插到更深处,搅弄莱昂的肚子,但莱昂却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心安。
手指穿插进彼此的头发,湿吻加深。德米特里抿住莱昂的薄唇,叼住他的唇肉,舔吮他的嘴角,身下保持着缓慢的律动凿弄着,在大腿紧贴臀肉的时候留得久一点,再缓缓抽出,享受被湿嫩的软肉紧紧吸咬的过程。
快感虽不激烈,但绵延不绝地在腹腔翻涌,莱昂在他身下轻声呜咽着,仿佛不习惯这样和缓的性爱。但飞机上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德米特里压制着往里狠干的冲动,免得闹出太大的动静。
但满足小金主也很重要。鼻息克制地粗喘,德米特的一只手抚上莱昂胸前挺翘的肉豆子,指尖又掐又捻,另一边也落入暖润的口腔,被舌尖拨来拨去,反复吮吸。
“啊、……嗯、哼……哈啊……”
莱昂小声吟喃,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抱着德米特的头,反倒把胸口往他嘴里送。肉粒硬挺挺的,把舌肉都压出一个窝,德米特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奶尖被拉长了些,松开回弹后变得更红更肿了,像颗小小的艳红的莓果似的挺翘着,濡湿的水迹留在殷红的乳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德米特里想,总有一天,这里会有属于自己的标记。
胸前细微的刺痛让莱昂轻颤,双腿交叉缠住德米特的腰,穴里胀胀的,屁股悬空贴在德米特的胯部不愿分开。德米特里安抚性地侧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莱昂感觉那根鸡巴又往里面干了一点,碾过舒爽处顶得他阴茎一抖。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德米特里是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方盒子。他还没问是什么,德米特里就从里面拿出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
“……你哪来的。”莱昂图索问。他不记得他们来的时候有带这东西。
德米特里笑笑,拎着乳夹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而细小的响声。
“网购的。”他解释道,“听说中国的快递速度很快,所以体验了一下,确实很快。”
莱昂图索感到意外,这几天他基本都和德米特同进同出,他什么时候买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德米特里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心底暗笑,如实坦白:“请重岳先生帮我买的。”
这下疑惑的神色彻底变成了震惊,还有被熟人知晓私密情事的羞耻,莱昂一时宕机,呆呆地忘记了反应。德米特里捻起蹂躏过后翘得高高的乳粒,带着忍不住的笑意,安慰道:“没事的,他不知道是给你用的。”
“呃嗯、……”
乳尖一丝刺痛,套着橡胶的夹头咬紧娇嫩的肉粒,莱昂没忍住往后缩了一下身子,肉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让德米特里也低哼了一声。
刚刚才拆封的润滑和安全套也是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来的,莱昂图索抬眼看向德米特里,绿眼睛里藏着小小的埋怨。
“……你蓄谋已久。”
两只乳夹都已经夹好,德米特里低头亲上那微微撅着的嘴,坦然地用鼻音笑了几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只是未雨绸缪。”
小少爷性癖特殊,在飞机上做不了多么过激的事情,尿道棒放在行李箱里,多一手准备是他作为情人应该做的。
虎口钳住膝弯,德米特里掰着莱昂的腿往下压,速度还是不快,故意慢慢地顶弄莱昂的爽点,操着软肉用力碾磨。莱昂一阵阵地颤,越来越控制不住声量,只得用手捂住嘴,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呃哼、……”
随着他的颤抖,胸前挂着的那两颗铃铛也跟着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铃铃,像在给莱昂隐忍的低咛伴奏,很是动听。
飞机的轰鸣声很大,卧室之外不仔细听的话倒是听不出来什么,可莱昂还是担心,拼命地压抑着喘息,却在德米特里的攻势下力不从心。
肉穴因为紧张咬得很紧,软肉裹得密密实实,性器被绞得生疼,夹得德米特泌出细汗,但像小兽一样警惕的少爷也实在可爱得紧。
“叮——咚——”
飞机的通知警示声意外地响起。莱昂吓了一跳,后穴猛地一夹,德米特里一声嘶哼,额角青筋暴凸,差点就这样交代出去。
气流的颠簸随之而来,比之前更猛烈,德米特里俯下身抱紧了莱昂,阴茎也没入到了最深处,抵着尽头的肉心,随着颠簸不断抖动碾磨。
“哈……啊、”
莱昂控制不住地吟唤,肚子把那么粗大的鸡巴装得满满的,前面的粉肉茎也重新顶到德米特的腹肌,爽得全身都发痒发麻。
轻微高潮一波接一波,他不住痉颤,双腿夹紧了德米特的腰,胡乱地想着若是飞机真在这个时候坠毁,那和德米特里化成灰都还连在一起倒也不坏。
颠簸逐渐减弱,慢慢趋于平稳,就在莱昂以为没事了的时候,狼耳一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门外的一丝动静。
莱昂像是被冻住了,吓得呼吸都凝滞了,身子紧绷。德米特里被夹得眉头一皱,显然也听见了,狼耳转向门口,牢牢地将莱昂护在怀里,吻住他的嘴,给他渡去呼吸,也封住他的声音。
思维停摆,血压飙升,心脏要跳穿了一般,胸口震得难受。
“先生,飞机已经飞过强气流区域,进入北极……”
空乘的话硬生生断在半途,没有说完。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映在玻璃门上交叠的模糊身影,又或者是察觉到房内飘散的暧昧气息,她慌张地道着歉,快步离开。
听见人已经走了,莱昂羞愤地盯着德米特,脸烧红了,衬着饱含水雾的绿眼睛好看得不得了。德米特心里痒得像有小狼爪子在挠,遂往眼睛上亲,莱昂张嘴就往他的肩膀泄愤一咬,咬得不轻,留下一串深深的牙印。
痛是痛,感觉咬穿了皮肉快渗出血来,但德米特里爽到不行。
他多想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莱昂图索是他的。
捣弄的频率变快,力道加重,龟冠沿着软褶一层一层刮弄,头皮发麻的爽感刺激着全身,偏偏那娇软的肉褶也勾着龟头不放他走,舒爽得要命,德米特里克制不住地哼叹。
“Hum,吸得好厉害啊,莱昂。”
反正都被知道了,掩饰也没有了任何意义。莱昂在他身下被他操得上下摇晃,侧着头,双眼迷离,好听的声音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倾泻而出,配合着叮当作响的铜铃,分外悦耳又动听。
一束光悄然洒进舷窗。
起初只有很小的一缕透进来,正好铺撒在莱昂的胸口,金属的乳夹反射着耀眼的光。
卧室里一点点变得明亮,德米特里侧头,看向窗外,舷窗将阳光分格成一束束光晕,慢慢慢慢地扩撒。
“莱昂。”他放慢速度,轻声呼唤道他的名字,“日出。”
意识模糊的莱昂虚眯着眼,透过舷窗往外看的角度刚刚好,光线并不刺眼。云层变得稀薄,他们在北极圈的高空,跨越晨昏线,太阳斜斜地贴在遥远的地平线那一端,好像永远永远地悬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海面冰盖被染成了金色,几条破冰船的痕迹不知延伸向何处,在这场持久的日出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定格下来。
所谓永恒。
德米特里静静地看着莱昂图索。
肌肤上那一层细小的绒毛被柔和的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一双水绿的眼睛被彻底染成亮橙,狼耳一抖一抖,长睫一颤一颤,薄唇一张一合,情欲中全身的皮肤都透着粉,胸前缀着轻轻摇晃的铃铛,时不时叮铃铃地响。
他没有忍住,腾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默默地拍了一小段。感觉到异样的动作,莱昂图索回过头来,看见德米特里正在拍他。
莱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放下了手机的德米特。
他的头发似乎是被自己揉乱了,发束松散地搭在肩头。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映上德米特的赤裸身体,肌肉轮廓凸显,附着的薄汗闪着微光,腹下那根硬热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
“Metri…”
他想起德米特的提议。
如果他们是情侣,是不是所发生的一切就都可以被允许。
德米特应声吻下来,跪在床上让莱昂的屁股架上自己的大腿。下身紧密相贴交合,两条尾巴不知何时绕在了一起,像打了死结分也分不开。
日出仍在持续,他们在朝晖里在紧紧相拥相吻,和时间一起,坠入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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