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tone.Ⅴ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莱昂的那声“Anch’io”都真真切切地取悦到了德米特里。
他知道小少爷可能并没有真的把那句话当真,但小少爷也从不会对他撒谎。
根结还未消退,德米特里搂着莱昂趴在岛台上温存。他并没有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只是虚搂着,贴在他的耳畔亲昵,心里想的全是少爷说爱我,哪怕并没有亲口说出爱这个字眼,也让他像泡在甜水里一样,整个人有点晕乎乎。
过了一会儿,身下的人找回了点儿力气,抬手拍拍他的背,有些焦急地扭动着身子。
“德米特,我想……上厕所……”
因为不方便,莱昂图索今天一直没有上厕所。中午喝了点酒刚才又吃了草莓,在性欲得到满足后,尿意便迅速漫上来。
结还卡着,退不出来,德米特里也没纠结,二话没说把人抱起来转了半圈,手穿过膝弯抱着就走。
“呃!等下……呜嗯、……”
阴茎在身体里转动摩擦,莱昂忍不住哼出声,又因为走动被癫得一上一下,性器自动在后穴深处浅浅抽插,无意间撞到膀胱令他浑身一麻,差点没憋住。
后背紧贴胸膛,莱昂完全被架起来挣脱不开,就这样一步一步颠弄着,以一个双腿张开的把尿姿势,来到了卫生间的马桶前。
德米特里放下莱昂的一条腿,掀开马桶圈后又重新把他架起来,说:“尿吧。”
这对从小就独立自主的少爷来说比做爱还要羞耻,记忆中从没被人把过尿的少爷竟然在成年后被自己包养的情人抱着尿尿,并且穴里还插着退不出去的粗茎。
“啊、”莱昂图索的脸涨得通红,还想争取一下自己来,可那根阴茎还故意在穴里顶弄,膀胱再也憋不住,他浑身一抖,尿液唰地冲开马眼,小水柱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又长又久。
“呜……”他低声呜咽着,释放带来的爽感让他轻轻发抖,想要逃避现实一般蜷缩在德米特怀里。
这和被直接插到失禁漏尿有什么区别。
莱昂图索有些羞愤,脑袋发晕,等尿完了才感觉到德米特的结正在消退,但却还插在里面。他警觉起来,扭了扭身子,身后的男人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莱昂……让我也尿……”
后半句没说出来,但德米特里插在他身体里不出去,阴茎已然有放尿的前兆。莱昂有些慌张,他们之前还没这么做过,拒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要……”
“莱昂,求你了……”德米特里破天荒地撒娇道,“乖……让我尿里面……好不好?”
“呜、不……”莱昂真的慌了,却被德米特里牢牢端在怀里无处可躲。
可他没有说安全词。
没说安全词那就是愿意。
德米特里在心里暗笑,放松了尿关,抱紧莱昂,舒爽得尾巴都在颤。滚热的尿液不由分说地浇打上娇嫩的肠肉,莱昂图索睁大双眼,无助地嗔吟。
“……呜……嗯哼、……”
“好乖好乖……莱昂真好,没事的没事的,等会儿我帮你洗干净。”
男人嘴上哄着身下却不停,莱昂图索觉得自己都被尿液灌满了,脑子懵懵的,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陌生快感充盈全身。他不安地扭动身体,装不下的尿液混着精液全都从肉缝里溢出来,流到德米特里的腿上他也无所谓地亲着他的狼耳耳根。
野兽原始的标记本能得到彻底的满足,德米特里爽得人都有点儿飘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抱着莱昂转身走进淋浴间,心情好得不像话。
无论是什么样的玩法,莱昂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里被自己亲手开发的。
他们有很多第一次都是在这里。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只属于他们的回忆。
莱昂所有的第一次也都是属于他的。
而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尿在体内,莱昂图索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
只有一点点,不多,而且这一点点之中,有很大部分是在气自己。
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真的拒绝这件事,才让德米特里如此恃爱行凶。
德米特里把莱昂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地洗了好几遍,又做了顿丰盛美味的晚餐——前菜火腿蜜瓜、第一餐海鲜烩饭和主食炖小牛膝以及开了一瓶Antinori庄园的红酒,莱昂图索才稍稍顺气。
说到底,这本就不是德米特的癖好,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在配合自己演戏罢了。
何况,接下来他们大概得分开两个月,在那之前,纵容一点就纵容了吧。
电影的宣发正在制作中,计划是在八月底的威尼斯电影节上公布第一支预告片,到时候他和德米特里肯定是会参加的。
不过德米特里要回西西里一趟,不能和他一起回洛杉矶。在老宅的时候,爷爷把德米特里叫去书房,说打算把家族名下一个久未打理的葡萄园交给他管理。春天的时候工人已经下种,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等到八月成熟,德米特里也正好从西西里前往威尼斯和他会合。
德米特里大学学的是商科,管理一个葡萄园自然是没问题。莱昂图索不太明白爷爷突然搞这么一出的用意,但这总归是好事儿,反正暂时没什么拍摄任务,便大方地给德米特放了假。
但临行那天,在送德米特去机场的车上,莱昂图索还是没忍住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为什么爷爷要用我的人,却不事先跟我商量?我可是你老板嗳。”
他的手在空气里转了两下,以表不满。德米特里在一旁淡淡地笑着,“我的人”这个词显然让他心情愉悦,搭在后座上的狼尾轻轻晃了一下。
“爷爷是想锻炼我,或者说考验我。这是个机会。”德米特里安慰道。
“锻炼你什么,考验你什么?”莱昂图索满不在乎地说,“我不需要他来认可你。”
这句话说得就有点像小孩子赌气了。德米特里听得出来莱昂也不是真的在生爷爷的气,那双亮亮的绿眼睛里更多的还是不舍与委屈。
“对不起。”德米特里很主动地道歉,“以后我一定先问问你的想法。”
莱昂图索愣了片刻,放软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激动。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德米特里说,“但这次也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计划被打乱的不爽与烦躁被德米特的两句话稍稍抚平。莱昂图索本以为在预告片公布前德米特都可以待在洛杉矶陪自己,但爷爷要人,他也没法不同意。好在德米特里不参与后期制作倒也不太影响什么,两个月而已,9小时的时差而已,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德米特里笑着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肚轻轻摩挲手背,声音极其温和:“我也会想你的。”
莱昂图索抬眼看他,抖了抖狼耳。
“……你别搞砸了。”
德米特里很明快地哈哈笑了几声,回答道:“当然不会。谢谢少爷关心。我会让你和爷爷都满意的。”
莱昂图索点点头没再说话,纵容着德米特玩他的手指。像是要记住每一根手指的形状一般,德米特里一根一根地描摹,一直到下车,他们的手才终于分开。
当天下午,莱昂图索也坐私人飞机飞回洛杉矶了。
就算没有电影的宣发事项,公司里也还有其他演员歌手的工作要安排,虽然有各自的经纪人,但事务繁多,这次休假半个多月已经堆积了不少文件等着他回去批复。
不过,他工作的重心还是在新电影上。他的公司虽然是经纪公司,但这次自己也是投资方和制片人,免不了宣传和影片投放的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这部电影对他和德米特里都很重要。预告片正在稳步制作中,每一版样片他会亲自审,与各个州的各个影院公司的接洽也都是他亲自谈判,有时候还要飞往别的州实地考察商谈,忙得不可开交,加上变来变去的混乱时差,他通常要隔天才能回复德米特的消息。
拍戏的时候,德米特里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给他发消息,这次不知为什么,德米特每天都会给自己发一张葡萄田的照片,配一句简短的话告诉他葡萄的长势。有时候太忙,他甚至隔两三天才想起回复,但德米特依旧孜孜不倦地每天给他发照片。
德米特里跟他说,有一片区域的葡萄长得最好,新梢健壮、叶片浓绿厚实,肯定能长出油亮饱满的果实,到时候这片葡萄都给莱昂留着,酿好酒专门给莱昂喝。
照片里的葡萄看起来确实如德米特里所说,长势喜人,甚至每天都能看到变化,葡萄粒肉眼可见地在变大,颜色正逐渐变深,在阳光下像玻璃珠子一般闪亮。这个季节,西西里的阳光好得有点过分,如果德米特里每天都要亲自去葡萄田里巡视,多半也挺辛苦。
莱昂图索看着消息界面里最新的照片,是他这边的凌晨1点左右收到的,西西里的上午10点,而现在洛杉矶是同一天的下午5点多,德米特里那边已经深夜。
他想了想,敲下一行字,发送。
【别晒黑了。8月你还得走红毯。】
第二天起床后,莱昂图索看了眼手机,德米特里在凌晨回复了。先映入眼帘的,竟然不是葡萄的照片,而是德米特站在葡萄篱架旁的一张自拍。
德米特里戴着草帽,穿着简单的衬衣,墨镜别在胸前,把那片最好的葡萄框进了背景,恶毒的阳光在他微笑的脸上投下阴影,看上去像是在炫耀成果的农夫。
这和当红电影明星有什么关系。
莱昂图索这么想着,却还是点开照片看了好一阵,才默默点了保存。
之后,他才看到上面的两行字。
【别担心。】
【想我了?】
刚起床的时候,男人多少会有点状况,莱昂图索低头看了看,也没多想,撩起衣服下摆就用手机拍了一张照发了过去。
【嗯,想了。】
而这么做的代价,就是下午2点在公司开视频会议时收到了三张德米特里的私密照。
在看到那三连发过来的图片消息提示时,莱昂图索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十分有预见性地没有当场点开看,并在回到办公室后看到那三张裸照其中一张还是裸下半身的照片时,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
那张虽然被挡住了下半部分,但顶部完全裸露,欲望露骨,足以令莱昂图索回想起和这玩意儿有关的所有性事。
脸唰地红了。他愤愤地点开聊天框,当即义正言辞地输入道:【切塔尔多先生,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的这些私密照被别有用心的人窃取了,公关费你自己出。】
莱昂图索揉着太阳穴把手机搁回桌上,没想到屏幕还没变黑,电话就打过来了。他拿起手机,接电话前看了眼特地调出来的罗马时间,显示已经凌晨1点多。
「下午好,莱昂。」
他轻轻地叹了声气,问道:“怎么还没睡?”
「因为想知道莱昂的第一反应。」那边的人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困意,反而兴致盎然。
“不许再发这种照片了,太危险。”
「是你先发的。」
被抓到把柄的莱昂一时语塞,不服道:“……我又没露。”
「我也只给你发过。而且就算真被别人看见了,我倒也不介意。」德米特里语气带笑,真心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给莱昂发裸照似的,「还是说,泄露照片的人可能就是我们少爷?」
“……”莱昂图索实在无语,“你该睡了,德米特。”
对面传来几声德米特里标志性的低笑,随后问道:「还在公司吗?」
“嗯。”莱昂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日期,又垂眸道,“抱歉,下周抽不开身,没时间过去。”
下周就是德米特的生日。他们其实难得通一次电话,但有些事情,还是亲口说更好。
「没事。」德米特里早有预料,况且快三十的人说实话他对过生日这件事也不再有什么兴趣,只是借题发挥的机会他从不会错过,遂又说道:「我找人定制了个新的东西,你会喜欢的,正好下周就能做好,等见面的时候我们可以试试,就当做是礼物。」
“好。”莱昂图索答应下来。
「还有一件事。」德米特里补充道,「从今天开始到我们见面,你可以用我的照片自慰,但是,不可以射。」
莱昂图索浑身一麻,听见德米特里的声音逐渐低沉,近在耳边的电子音质挠得他耳心发痒,引诱他做出承诺。
「我也会遵守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能做到吗?莱昂。」
这在游戏规则里属于命令,莱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能。”
「Molto bene.」男人的语调重新变得轻快,「到时候见了,莱昂。我很期待。」
他又低低地笑了几声,说:「晚安莱昂。早点下班。」
莱昂图索回了句晚安,挂掉电话时不小心又看到那张裸下半身的照片。他低头看看自己略微鼓胀的胯间,认命地靠上椅背。他可不想真的在办公室里干这事儿,只得静静地等待那地方消停下去,然后立刻回家。
德米特里的生日在几句平淡的祝贺里过去了。
很快,电影节如期而至。莱昂图索提前一天抵达,安排了私人飞机第二天接德米特里过来,导演和其他几位演员也陆续到达。
行程挺忙,两人见面后也没时间做别的,优先工作。电影节持续十天,但他们只在这里待五天左右,《叙拉古人》的首支预告片会在活动第二天正式亮相。
当天,莱昂图索作为制片人和主创们一起走红毯。德米特里在互动区给粉丝们签名,莱昂图索就在一边等着,也不催。
德米特里一年比一年红。即使在哈佛读书的那几年,德米特里都很稳定地每年有一部电影上映,算客串或特别演出,戏份不多,既不会耽误学业也不会丢掉观众缘。剧本都是莱昂图索精心挑选的好本子,尽管不是主角,但多少算是重要角色。
毕业后的这两年,事业更是飞速发展。或许是因为他的意大利血统,也可能归功于他那双多情的眼睛,哪怕是正在杀人也让人觉得深情。某部里他饰演的反派在公映后大火,提名过几个大奖的最佳男配,虽然最终没选上但这也算是不错的成绩。
所以明年,在德米特里三十岁之前,他一定会让德米特里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奥斯卡影帝。
德米特里没有逗留太久,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跟粉丝挥手示意离开,笑得可谓和蔼可亲。在粉丝又发出的一声声尖叫中,德米特里走到莱昂身边,手习惯性地扶了一下莱昂的腰,而后迅速放下,两人并排着往前走。
莱昂图索其实不太喜欢走红毯。他虹膜浅,对光线敏感,闪光灯总让他觉得刺眼,可又不能在这种时候戴墨镜,所以通常都是走在德米特里的身后,能挡一些是挡一些,偶尔才亮个相,十分低调。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作为当天活动的开场预热,《叙拉古人》的预告片第一个播出,并在末尾宣布将在十一月上映。
在预告片公开之前,已经有很多通稿在暗示这部影片将是德米特里冲击影帝的作品,所以早前就备受关注,之后几天还安排了几家媒体采访。
内容是早就定好的,但也容不得差错,每天的安排都比较紧凑,两个人默契地保持着工作节奏和状态,除了几个私底下的亲吻,几乎没有余暇亲密,好像都忘了之前在电话里的那个约定。
等威尼斯的活动结束,他们就要全球各地到处飞,做线下宣传。那时候,身为制片的莱昂图索不一定每个国家都有时间一起去,现下又变成了难得在一起的日子。
在威尼斯的最后一天,完成了当天的工作任务,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这个时候的威尼斯人多得实在不是旅游观光的好时机,水里的船不比岸上的人少,再说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威尼斯,干脆选了一家露台咖啡厅,点了两杯意式浓缩一份提拉米苏,悠闲地坐在水道边看船来船往。
现在的游客不少都是来参加电影节的影迷,即使戴着墨镜,被认出来那也是再正常不过。偶尔有大方的会喊他名字,他会礼貌地挥挥手示好,更多的则是在贡多拉上明目张胆地对着他拍照。
公开行程没有私人行程那么多顾虑,他们早已习惯这种事情,都不太在意。又一支贡多拉从眼前划过,德米特里忽然有了点兴致,侧头多看了一眼。
“怎么了?”莱昂问。
“那个卡特斯。”德米特里扬了扬下巴,“我签名的时候也看见她了。”
莱昂图索放下咖啡回头看,确实看见了一个耳朵长长的背影,左耳上很明显地戴着德米特里平时常用的那款同款耳坠。
德米特里说,她拿来签名的那个本子封面,贴满了他所有作品里的所有角色大头照,印象太深刻所以抬头看了眼,便记住了。
“那很喜欢你了。”
这句话绝对没有掺杂任何主观情绪,是纯客观的评价。作为德米特里的老板,对于这种忠实的粉丝,莱昂图索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早年因为他的关系,德米特里的资源好到离谱,很少有演员能做到每年一部电影上映,因此没少被骂过。但德米特里实在实力过硬,骂人的还没说几句,就被观众喷回去,后来这种声音也基本听不见了,影迷多总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墨镜反射着波光粼粼,看不出神色,但德米特里的嘴角明显上扬。
“这都多亏了老板当初的赏识。”
重音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当初这个词上,莱昂坦然地笑了笑,气定神闲地继续喝咖啡。
若不是这张咖啡桌没有遮挡,德米特里真想用脚踝去蹭一蹭莱昂。他倾身向前,拿起甜品匙剜了一小块提拉米苏,送到莱昂嘴边,声音变得又轻又低。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想让老板喜欢。”
“喜欢吗?”
德米特里问莱昂图索。
他们面对面坐在床上,莱昂打开了那件被包装成礼物的“新玩具”。
那是一根长约10多厘米的金属棒,柱体纤细,却无比精致地雕刻成葡萄藤蔓的样子,螺旋盘绕着,细看的话还能看见点缀的几串葡萄和叶片,栩栩如生。
金属棒的顶端雕琢成了贝洛内的家徽,狼影的图腾。莱昂图索用手指轻触家徽,耳朵红得发烫。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私人定制的尿道棒。
他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玩法,次数不多,但莱昂图索的身体还清晰地记得当尿道被堵满撑开时,那酥痛的快意。
身子像打了冷噤一般麻了一下,德米特从他手中抽走尿道棒,放回礼盒里的绒布上。
“忍了这么久,今晚好好享受一下?”
德米特里握住莱昂的手,将他牵至自己的身前。莱昂图索沉默地坐上他的大腿,用一个吻作为回答。
小舌主动探入德米特的唇齿,还没触碰到什么,就被更有力的粗舌卷过,像交尾的蛇缱绻缭绕,泌出津液,亲得啧啧有声。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点一点侵蚀身体,逐渐沉沦,莱昂不自觉地用腿心磨蹭那鼓鼓的地方,两手在德米特身上摸索,指尖有些急躁地解着对方的衬衫扣子。
德米特里贴着他的唇,鼻音轻笑了一声,也开始脱莱昂的衣服。吻没有断,舌头追到莱昂的嘴中,舔吻他的唇齿。犬牙刮擦舌肉,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尖锐疼痛反而令人上瘾,德米特里变换着角度贪婪地攫取莱昂的呼吸,轻轻叼住他软软的唇瓣又抿又啄。
手在彼此的身上一边摸一边脱,激起阵阵细痒,躁动的热意从指尖接触的皮肤向全身蔓延。上衣脱得七七八八,乱七八糟地挂在肩膀上,或者手肘上。他们默契地同时彻底脱掉挡事的衣物,释放出硬热碰巧撞到了一起,闷哼声一同响起,交缠的呼吸渐渐变重。
吻反而变得柔情起来,舌尖抵着舌尖,舌肉蹭着舌肉,涎水淋漓,舍不得分开。德米特里的大掌同时握住两根揉搓龟头,爽意连连蹿涌,汁水很快泌出来,沾满指缝与手心。
“好多水啊莱昂。”他轻轻笑了两声,“可以插进去了。”
尽管少爷回避了他的问题,但他既然答应了,就当他是喜欢了。德米特里抽出酒精湿巾,拿起尿道棒仔仔细细地消毒、擦净。
“有没有好好遵守我们的约定?”
他抱着莱昂转了个面,让他背靠着自己,蓝莓色的小脑瓜恰好倚在肩窝。莱昂图索低着头,看着那个雕着家徽的金属棒朝自己越靠越近,顶端兴奋得又漏了点汁液。
“当、当然遵守了……”
“真乖。”德米特里赞许道,搂着莱昂,往金属棒淋上润滑,晶莹剔透的湿液顺着葡萄藤缓缓流下。
他一手揉着莱昂挺立起来的粉肉棒,一手拿着尿道棒试探地用凉凉的尖细底端磨蹭孔眼,怀里的身体不禁轻颤。他凑近莱昂抖动的狼耳边,低声问道:
“我记得你说想我,那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我的吗?”
“……Ah、hum……”莱昂开口,发出的却是几声抑制不住的低哼。他的确用那几张照片自慰过,也按照约定没有射出来,可让他把这些过程复述出来,他哪里说得出口。
德米特里没有逼他,只是亲亲他的脑瓜顶,说道:“没关系,我可以先说说我是怎么想你的。放轻松。”
尿道棒的底端已经插进湿淋淋的小小肉眼儿,被强行撑大的疼痛令他浑身一震。莱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着那根泛着银光的金属棒慢慢慢慢没入自己的阴茎口,而德米特又低又缓的声音在最近的距离源源不断地钻入耳朵。
“我想你。拿到它的时候就想着,用它操进你的尿道。”
缠绕的葡萄藤强硬地入侵窄孔,被德米特捏在手里转圈,越钻越深。莱昂以前只用过光滑的尿道棒,像这样带有纹路的还是第一次,但德米特沉稳的声音在某种程度上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稍稍安抚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藤蔓会撑开你细细的尿眼,摩擦你敏感的尿道壁,直到塞满你整个尿道,堵住液体流出的通道。”
凸起的藤条刮擦尿孔,又刺又胀的痛感越进越深,却刺激得小腹蹿起愉悦的快感,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些零星的叶片和葡萄粒的形状,正旋转着侵犯他脆弱的尿道。
莱昂情不自禁地仰头,呼吸间细喘不止。
“……嗯、哈啊……德米特……”
腿根不受控制地打颤,阴茎在德米特的手里因持续的侵入而抖动,疼得脚趾蜷得紧紧的,生理性的眼泪溢满眼角,最后从眼眶上一颗一颗地掉。
“过程或许会疼,但是你爽到浑身颤抖,却不能射。”
尿道棒完全插入,只留下那个家徽立在尿道口,随着阴茎的抖动而轻晃。一直顶着后腰的那根肉棒又硬又烫,莱昂图索坐在德米特的怀里,后腰酸软,痛爽的快意占据了全身,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茫然地被德米特从后方倾压上来,最后跪趴在了床上。
德米特里咬着他的耳朵,舌尖舔进耳窝,几乎在用气音低声蛊惑着。
“你会求我,求我操你,你的阴茎顶着你的家徽,翘着尾巴让我操进你的屁穴,操你的前列腺和膀胱,求我射在里面,让你释放,让你高潮。”
“啊、……哈……”
德米特放开他的阴茎,却用那根灼烫的粗棒摩擦起来。极度敏感的肉茎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被粗肉棍戳弄得乱抖,但也只能可怜巴巴地抖得像个筛子,被完全堵塞的尿道什么也漏不出来。
“现在,告诉我,莱昂。”
男人的大手抓握着他的大腿,体重压在他的背上,喘息落在他的耳畔。
“你是怎么想我的?”
莱昂图索趴在床上,屁股紧紧贴在德米特紧实有力的小腹上,被百般宠爱过的穴口期待地瑟缩着,两个多月没被疼爱的空穴泛起阵阵痒意,亟待被好好填满好好满足。
他双腿发颤,几乎要跪不住,粗热的鸡巴折磨着他的阴茎,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根鸡巴不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自己的肚子里,把自己操到昏死过去才对。
“Metri……”
他艰难地喘息着。
“……Fuck me to death.”(……往死里操我。)
胯间的那根硬热明显抖了一下,重重地拍上来,疼得他一震。而后冰凉的润滑倒满穴口,粗指插了进来抹匀在肠壁上,没有更多的扩张,滚热的龟头便抵了上来,随着德米特的一声低哼,长驱直入。
“Damn.”德米特里忍不住骂了句。
两个月没被操过的肉穴紧得要死,但又完全接纳了他,好像这口穴天生就是用来含住他的,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咬得他一时都动不了。
他也憋了一个多月没有射精,被夹得全身一阵过电的酥麻,差点儿直接射了,靠着非同一般的忍耐力才稳住。
“夹这么紧,看来确实很想我了。”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轻哼和不住抽搦的软穴。
头皮发麻,他没办法慢慢来了,猛猛挺腰,穴口被他操得翻出嫩红的肉来,也还是紧紧绞着他,吸着他往里干。
德米特里爽得理智都要没了,肠肉又湿又软,温暖极了,肉壑饥渴地吸着他黏着他,勾引他重重地操进去,润液噗嗤噗嗤地响,肉体啪啪地互相碰撞。
“啊!……嗬啊……、呃哼……”
莱昂图索被牢牢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野兽般的交媾。那根他想了两个月的鸡巴,正猛烈地反复顶撞他的前列腺,碾压他的膀胱。
棍子插得深,顶端的家徽左摇右晃,膀胱被前后夹击近乎奔溃,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莱昂双眼失焦上翻,痛爽一波猛过一波,冲上脊椎,蔓延全身,却又找不到出口,被锁在体内胡冲乱撞。
他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被凿进床里,被堵住的阴茎砸上被褥,痛感爽感一瞬间爆发,莱昂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全身失控地痉挛。
但他不害怕,身后的重量反而让他感到安全。德米特怀抱着他,肉贴着肉,薄汗交融,彼此滚烫的体温仿佛要融为一体,耳边是德米特满足又克制的粗喘。
“……莱昂……”
“啊、……哈啊……德米特……”
他忘情地喊他的名字,就像他想他时那样。
想他抱他,想他吻他,想他爱他。
莱昂侧头,德米特里的吻正如他想的那般落下来,唇舌相依缠绵,肚子里的鸡巴却横冲直撞。
他甚至能感受到德米特那根粗屌正隔着他的肚皮顶到他被压在床铺上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撞得又重又狠。肉体的疼痛全都化为极致的快感,他想要射,也想要尿,憋得涨红的性器却无能为力地抽搐着。
“……呃!”
已经被填满的肉穴再次被胀大的结撑开,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温热精液汩汩灌入他的肚子,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仍然不停地注入。
莱昂脑内一片空白,他明明高潮了,两次,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禁锢在德米特里的身下,徒劳地痉挛震颤。
德米特里还插在他的里面,灌进的精液全被堵在了穴里。他抬起莱昂无力的屁股,手伸到前面,没有预告地,将尿道棒猛地抽出。
凹凸不平的藤蔓快速刮过细窄娇嫩的甬道,莱昂眼前都冒星星了,一瞬间痛得要惊厥过去,尿眼大张,白精像失禁的尿液一样止不住地淌出来,淋溅在床单上,完全湿透。
德米特里的吻没有停,又啄又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捕猎成功的猛兽在做最后的品尝。
或许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精力,莱昂图索就在他极尽轻柔的吻中,呼吸渐稳,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终于舍得退出,又多又稠的浓精从红红的肉口溢出来,汇成白白的一滩。
德米特里抱着少爷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缸。两个月没见,莱昂的头发长长不少,大概是太忙一直没有时间去剪。洗发露在他手中起泡,德米特里熟练地帮少爷揉洗头发,而因为绝对的信任,少爷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乖乖任他清理身体。
七年前的第一次,他也是亲着亲着,把小少爷亲睡着了。
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那时候,临时抱佛脚地在手机上查同性内射后该怎么清理,然后抱着酣睡的少爷到浴室手忙脚乱地做善后。
现在的他能把所有的事前和事后工作做得完美无瑕,成为了最完美的情人。
只是这么多年,少爷似乎一直觉得他是演出来的。
德米特里轻轻叹气,手中的花洒冲洗掉莱昂头上白色的泡沫。
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呢,莱昂。
他轻轻捋起一缕洗净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在你面前我从来没有演过。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