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The Gamesters Ⅳ

Gettone.Ⅳ

在西西里待了一周左右,两人一起回了美国。

他们没有回公司所在的洛杉矶,而是在波士顿落地。

五月底,哈佛的毕业季。去年莱昂图索MBA毕业,作为优秀毕业生,今年受邀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同为哈佛毕业的德米特里也跻身名人榜,连续好几年都收到了邀请。

莱昂图索是在18岁那年的秋天入学的,也就是刚和德米特里签订关系大半年。那时候德米特里还在他的老东家,因为莱昂图索的牵线,工作慢慢多了起来。虽然不是主演,但作为配角或者友情出演在许多作品里频繁露脸,凭一眼惊艳的好皮相渐渐有了些知名度。

但这也直接导致两人聚少离多,一年里见面的次数单手屈指可数,莱昂图索觉得有点亏。于是,在入学哈佛差不多一年后,莱昂图索问德米特里,想不想也来哈佛继续读书。

凭贝洛内家的背景,这本就不难,反正他答应过德米特帮他还学贷,让他陪自己读书那也算是在合同范围内。德米特里之前读过一年商科,只是后来为了还贷休学了,各项成绩都很优秀,转学一事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完成了。

同年,莱昂图索创立了自己的公司——Vigil Agency,签约的第一位演员,就是德米特里·切塔尔多。他甚至帮德米特里支付了和老东家解约的违约金,也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俩沸沸扬扬地上了一次八卦头版。

什么《豪门公子为情人怒砸千万!》或者《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赌王独子为他豪掷千金进军演艺圈?》等等等等,之前那些暗指他俩的花边新闻不值一提,但这次实在夸张,仗着以前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写得太指名道姓无法无天了,实质性地影响到公司的初期运行。

但也就一夜之间,像是触发了什么缄默法则,便再没有人谈起这回事儿。

三年后两人本科毕业,也正是在当年的毕业典礼上,德米特里第一次正式见到了老贝洛内。本科毕业后,莱昂继续读MBA,德米特里在拍戏间隙会回来陪莱昂,而今年两人一起受邀,当然也就一同回来了。

毕业典礼当日。

初夏的校园已经绿意盎然,衬着红砖墙格外好看。阳光透过绿荫在地上碎成一块块光斑,德米特里戴着墨镜,随意地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拱廊窗下,翻看着手机。

手机相册里新保存的全是莱昂小时候的照片。在老宅的时候莱昂特意从书房把旧相册翻出来和他一起看,跟他讲拍照片时的故事。有吃pasta的莱昂,练马术的莱昂,还有钓鱼的莱昂,有些莱昂自己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拍的,但每一张德米特里都用手机翻拍下来了。

他当然希望直接带走照片,但想也知道老贝洛内肯定不同意,不过存在手机里,无聊的时候可以随时翻看倒也方便。他看着照片一遍一遍回味莱昂告诉他的故事,仿佛自己也参与了少爷的童年一般,看多少遍都不嫌腻。

典礼在中午已经结束,他们一起参加了学院的聚会,但莱昂还要去商学院露个面,多少带有为新电影做些软宣传的目的。德米特里到底是名人,又不是商学院的,这时候跟去参加人家MBA的校友会显得有点过于功利性,便说好在老地方等莱昂。

倒也没等多久,照片还没有翻完一遍,狼耳就敏锐地捕捉到莱昂走近的声音。

可能是入夏后天气渐热,在太阳底下走久了,一身西装的莱昂图索晒得脸红红的。德米特里从窗沿跳到地面,抬手用指背贴了贴他的脸颊,问道:“热不热?”

莱昂图索摇了摇头:“不热。”

德米特里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状态,确认确实没有问题,才又说:“那现在回去?”

莱昂图索点点头,说了一声好,便和德米特里一起往停车场方向走。莱昂的步子比平时迈得小,走得慢,德米特也配合他的步调,走在靠马路的外侧,边走边给司机打电话确认位置。

他们这几天都住在上学时住的那栋两层小独栋,在莱昂自己的名下,专门买来方便上学用的。去年莱昂毕业离开后,也一直都有派人每周定期打扫,屋里整洁干净,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模样,只是一年没住人,少了点人气。

之前还住这里的时候,一日三餐基本是由德米特里负责。老实说这已经超出了情人提供的服务范畴,但德米特乐意做,莱昂喜欢吃,便也没什么不好。

算起来,这次德米特进组后,自己又有很长时间没有吃到他的厨艺,莱昂图索忽然有些馋了,这两天便也让德米特掌管三餐,所以没过几天,厨房里又塞满了各种食材蔬果,厨具也摆上了台面,添了不少烟火气,就好像他们一直住在这里。

就好像这里是他们的家。

指纹锁哔的一声打开,德米特里推门进来,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盒草莓,是上车前看到路边那家曾经的水果店临时起意买的。他拐进开放式厨房打算先洗洗草莓,耳尖地听见门自动关上,却没有听到莱昂换鞋的声音,更没有进屋的脚步声,于是他把草莓放到中岛台上就连忙折返回来。

他本来想问怎么了,但是在看到莱昂脸上那变得不自然的红晕时,心下了然。

德米特里走过去单膝跪下,帮莱昂松开鞋带,又在他的脚边放好拖鞋。莱昂图索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到自己身上后,才开口:“……难受。”

“不行,说好要忍到晚上的。”

莱昂图索微微仰头,那双亮绿的眼睛带着一点委屈和不满。他抖了抖狼耳,没有穿德米特为他准备好的拖鞋,而是向前迈了几步,推着德米特靠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那句“怎么了”还是问了出来。柜门的把手硌到后腰,但德米特里毫不在意地笑着,双手护着莱昂的肩膀安抚。

他们的关系实在微妙,莱昂图索虽然是被动的受虐方,但本质上他才是拥有主导权的金主,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改变他们的计划,而不需要遵循施虐方的同意。

反正德米特里都会配合他。

莱昂图索没有回答他,直接干脆地跪了下来,德米特里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惊讶于莱昂主动又大胆的行为。

几声轻响,纤长的手指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半勃的炽热性器。

“唔……”

唇软软地吻上龟头,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舔上来,德米特里鼻腔轻哼,几乎立刻就在莱昂的手中彻底充血硬胀,盘虬凸起的筋络跳动,硕长挺立的阴茎迫切地想要侵入那温暖的口腔。

而莱昂允许了。

他张开嘴,双唇包覆牙齿,纵容德米特里往深处顶。肉茎摩擦唇肉,龟冠压住舌面,底部粗筋碾过味蕾越进越深,翘起的冠沟蹭到上颚,让他微微震颤。

第一次给男人口交时,莱昂图索还只会浅浅地嘬着龟头舔弄,现在,他会努力压低舌面,让阴茎肏入口腔,也会在抵到喉心时恰好吸咽,还会在吞吐时用舌头贴着硌肉的茎柱舔舐,用嘴唇吮吻。

双手爱抚着含不进的部分,小小的嘴抿住顶端,舌尖挑弄肉眼,卷走泌出的腺液,水声黏腻。他吐出来,拇指轻摩着顶端,舌头轻挠系带,缠绕肉根往下舔,闭着眼睛品味一般舔一下亲一下,直到含住那饱满的精囊。

“哼唔……”德米特里深吸一口气,浑身舒爽,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如此美妙,阴茎兴奋地颤抖,越来越硬挺,越来越湿滑。

莱昂重新将他的茎肉含住、吐出,龟头直戳喉口,粗大的茎柱撑满他的小嘴,一遍又一遍摩擦腔内黏膜,勃动的紫筋来回刮蹭舌肉,清透的腺汁滴在他的喉眼,本能地咽入腹中。

他已经学会如何用嘴、用舌头、用喉咙讨好男人。

或者说,控制男人。

长睫扇动,莱昂图索抬眼,闯进那双深深凝视他的紫色虹膜,浅色的瞳孔染上赤裸的情欲,德米特里唇角含笑,呼吸深沉。

他吐出来,眯着一只眼,将湿漉漉的肉茎整根贴上自己的鼻侧,脸颊轻蹭。

“还要继续忍吗?”

他就这样跪在他的胯间,看着德米特,这么问道。

男人失笑,原本扶着他肩膀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脑上。

“不忍了。”

德米特里用力把莱昂往自己胯间按,一瞬间鼻腔里贯入男人的气息。莱昂顺从地张嘴,阴茎强势地侵占他的口腔,浑壮的龟头深抵喉心,前液几乎直接滴入食道,滑入胃袋,而德米特里并没有停止深入。

莱昂图索颌骨窄,会厌浅,曾经只要顶端稍稍越过舌面中间一点儿,他就会有生理性的反呕。但现在,他已经完全适应德米特的形状和尺寸,会厌本能地盖住气管,食道放松,让粗硕的性器继续侵入。

喉管被彻底堵塞,肉眼可见地撑大撑满,凸显出德米特里阴茎的形状,茎头甚至越过了被撑平的喉结,脖颈胀得通红而肿痛。莱昂图索夹紧屁股,屏住呼吸,狼耳朝后完全垂下,无法下咽的唾液从嘴角淅出,下颌酸痛得快要脱臼,生理性的泪水挤在眼角,窒息的昏厥感令他失神,腹腔深处却泛起酸麻的酥痒。

即使痛苦,他还是因为吃男人鸡巴而硬了,可发抖的下体却无法彻底勃起,从而愈发胀痛,疼痛又让他愈发兴奋,化作快感恶性循环一般控制他的意识,满腔满脑都只剩下属于德米特里的味道。

“哼嗯……好棒……”

体感漫长的过程其实只持续了数秒,德米特里舒爽地低哼,拽住莱昂后脑的头发,将阴茎从他的喉间抽出。

他低头,看见莱昂满面潮色,眼尾绯红,瞳眸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亮晶晶地抬头看着他。他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擦了擦他挂在嘴角,混合着唾液与腺汁的液体,缓声问道:“还可以吗?”

咽部在隐隐作痛,但莱昂图索点点头,重新向他张开嘴,露出里面嫩红的舌肉,勾引他往深红的喉洞里操。德米特里看得眼角都抽了一下,阴茎一抖,又直直地一插到底。

实在是太舒服了,喉腔缩得好紧,又软又湿,食管紧紧贴合肉棒本能地吞咽,将那些水液嘬出来全部吞下了肚。

“……哈……啊……”

口腔不断分泌唾液,从莱昂的唇角流出,粗茎也越操越湿滑顺畅。德米特里仰头喟叹,后脑贴上柜门,右手扣着莱昂的脑袋深进深出。

他巧妙地掌握着时机,读着秒,在莱昂受不了之前抽出,又在他重新深深吸入氧气后操进。肉茎爽得直抖,浑身如有电流般酥麻爽快,爽到连脑髓都在发颤。德米特里伸抬起左手,掌心朝上覆上被自己撑肿的脖颈,感受自己的灼热在莱昂的喉腔里进出。

“唔、呃……”

掌下的皮肉一会儿肿大一会儿平复,窄腔兢兢业业地紧致吸附。莱昂闷闷的哼唤从身下传来,他一想到莱昂就是用自己的这根,一点一点学会这些技巧的,心跳就猛然加快,阴茎在湿暖狭小的口穴里愈发抖胀。

莱昂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学会了如何给男人深喉口交,如何吞咽如何闭气如何榨取男人的精液。

德米特里再次深入喉腔,爱抚那肿胀的咽喉,阴茎在狭窄的食道抽动,精液直直地注入咽喉坠入胃囊。

他立即抽出来,仍在射精的白浊沿着嘴角往外涌。他也不顾莱昂有没有将精液完全吞下,俯身托起他的屁股将他稳稳地抱了起来,抬头与他接吻。

腥臊的麝香味在唇齿间蔓延,舌肉纠缠,精液混着唾液被两人不分你我地吞下。他们变着角度吸吻舔咬,唇瓣难分难舍,德米特里抱着莱昂拐进厨房,把他放到岛台上坐着,直到白色液体完全被他们吃干净,紧贴的唇才渐渐分开。

台面冰凉,莱昂低着头,喘着气,长时间的缺氧让他有点思维迟钝。他缓了缓,才想起自己给德米特深喉的目的。

他指了指自己胀痛的胯间,对德米特说:“帮我解开。”

被热情服务一番的德米特里自然不会再对金主有什么异议,他利落地帮莱昂脱掉裤子褪去内裤,便看见那根半软半硬的粉茎哭得整根都是水,正可怜地被锁在贞操笼里。

德米特里又吻了他一下作为安抚,把自己的阴茎塞回内裤,右手从西裤兜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钥匙,给他解了锁。贞操笼自由落体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几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肉茎在得到释放的一瞬间终于得以完全挺立,舒展的爽意直冲大脑,莱昂图索不由得浑身一颤,坐着的姿势也无疑让体内的东西又埋得深了一点,戳着敏感处令阴茎颤动不停。他攀着德米特的肩膀,软声道:“后面的……也拿出来……”

“那个再等等。”这次德米特里没有再听从他的要求,而是站进他的腿间,握住那根湿乎乎的肉柱帮他手淫起来。

“huh……嗯……”

快感即刻侵袭而来,莱昂图索来不及反对,一开口就是低声的哼吟。被束缚大半天的肉茎此刻敏感得不行,德米特灵活的手指搔刮顶端,掌心转动着揉捏柱身,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进耳朵里,酥麻的快乐从小腹蔓延开来,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哈……啊、德米特……”他下意识地抓住德米特里的衣襟,穴内的肛塞仿佛在自动地操弄他,快感过于强烈无法自控,他忍不住地将额头抵上了德米特的肩膀。

德米特里一手轻抚他的后脑顺毛安抚,一手仍然揉弄着流水的阴茎,自己的下身再次勃起,硬得难受,有一下没一下磕在岛台边沿,又痛又爽。

贞操笼也好,肛塞也好,都是今天早上他亲手给莱昂上锁、亲手塞进莱昂的身体里的。在今天如此重要的毕业日,莱昂图索就这样夹着肛塞,走遍了他们当初一起待过三年的校园,带着他的贞操锁和教授校友们若无其事地交谈。

莫大的心理快感猛冲上来,爽得德米特里差点直接射在裤裆里。他遏制住射精的冲动,低头在莱昂的耳边低声哄道:“good boy,今天做得很棒。”

辛苦一天的莱昂图索在他怀里如幼狼一般轻轻震颤,完成任务的乖孩子当然值得他应有的奖励。

“来,乖,在我手里射出来。”德米特里的声音近乎诱哄,“Leona,射出来……”

“ah……、hum……Metri……”

男人蛊惑的声线一步一步引导着莱昂图索,手掌自下而上地一遍一遍抚弄,他感觉到指腹蹭上孔眼轻挠,阴茎不住抽动,在一声又一声亲昵的呼唤中,莱昂图索憋了大半天的精潮全都喷涌在德米特的掌心里。

为了不弄脏莱昂的定制西装,德米特里双手拢住莱昂的茎头,感受温流浇打在手掌。莱昂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狼耳颤抖着蹭着他的脸,德米特里受用极了,在他耳侧轻吻。

手上湿黏一片,倒正好用作润滑,德米特里将手伸向莱昂的后穴,在穴口抹上他自己的精液,转动插在他体内的肛塞。

“呃呜、……哈……”

早上插进去时用的润滑早已干涸,肛塞靠着分泌的那点儿肠液在穴内生涩地转动,扯动嫩肉,疼痛刺激出快感,莱昂图索抓着德米特的衣服,全身都在颤抖。

穴口咬得紧,德米特里一手稳稳搂着莱昂图索,耐心地哄道:“放松……来,听话。对……好乖好乖……”

莱昂图索轻哼着,德米特的夸奖令他又泛起一阵酥痒,身体发软,后穴还有手指按摩一般抚弄软褶,最后那点疼痛也被舒服的触感盖过,他知道这是他最信任的男人。

黏糊糊的精液把淫红的肉口彻底糊住,塞柄也抹满一圈,转动越来越顺滑。德米特里握住底座,开始前后抽动,却也有意戳弄莱昂最敏感的地方。

“乖……很舒服的,马上帮你拿出来……”

“……呜……哼呃……”

莱昂几乎要躺下去,双手揽上德米特的脖子才勉强维持着坐姿。他感觉到肛塞一点一点往外抽,从里面撑开他的穴口,然后又往回塞了一点,每次都顶上要命的位置,他头脑发胀,软下来的阴茎也在身前舒爽地一抖,又有站起来的趋势。

“德米……”

一声名字还没有喊出口,吻就落了下来。尾音被吞没在唇齿间,缠绵的舌头也在发麻。后穴已经相当湿润柔软,德米特里找准时机,掌肌抵住底座两指夹住塞柄,一边吻莱昂一边慢慢往外抽。

最粗的部分从内部撑大穴口,莱昂在深吻里闷哼一声,一股强烈的抽离感瞬间袭来,穴眼无助地张合,失去饱胀的充实感竟让他有一时的不习惯。

德米特里顺手就将肛塞丢进了水槽里,继续吻着莱昂,舌头不再缠着莱昂舔吮,而是从嘴唇亲到鼻尖,又亲到眼角,最后像亲小孩子一样亲了一下额头,还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

“能忍这么久,我们莱昂很厉害了。”

在这段关系的游戏中,德米特里从不吝啬夸奖,虽然莱昂图索从没说过,但确实每次听到德米特的夸奖都让他觉得一切的忍耐与疼痛都很值得。

莱昂图索别过脸,似有不适地挪了挪屁股。后穴还有胀胀的感觉,仿佛还塞着东西,可收缩后咬紧的只有空气,可想而知那里已经暂时合不拢,泛着红空虚地瑟缩着。

德米特里低头看了一眼,圆圆的肉洞微微发肿,甚至能看见里面淫艳的穴肉,糊上去的斑白精液挂在穴周,顺着腿根流到台面上。

他把莱昂抱起来,换了个干净的位置坐着,用抹布擦干净台面,顺便把沾满精液的双手也一起洗了。

那盒草莓正好就放在手边,德米特里转头问坐在水槽旁的莱昂:“吃草莓吗?”

上午出门前,莱昂清肠后就几乎没再吃过任何东西,只在聚会上简单喝了点香槟,此时肚子空空,紧绷释放过后顿时感觉到饿。

“吃。”莱昂图索点点头。

用洗手液仔仔细细洗过两遍手,德米特里开始洗草莓。他洗一颗就喂给莱昂一颗,捏着草莓蒂让莱昂吃草莓尖尖,自己则把草莓屁股吃掉。

应季的草莓又大又甜,莱昂一边嚼,视线心猿意马地往下移。这个男人,竟然顶着帐篷给他洗草莓,而他竟然也光着屁股坐在岛台上吃草莓,在午后斜阳照耀的厨房里,这一幕实在有够荒谬。

没有再多想,莱昂图索抬脚就往那个地方踩过去,德米特里余光看见了,奈何手上还有草莓,被踩个正着,阴茎在脚趾下一阵抖动,内裤湿黏。

他压着粗喘,把草莓放回盆里,水也没关,抓住莱昂乱动的脚踝,站进他的腿间揽住他的屁股用力一搂,腿心撞上胯部,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吃饱了?”德米特里虚眯着眼问他,紫瞳里恰好反射着阳光,异常明亮。

莱昂图索低头嗯了一声,却又说“没有”,屁股忍不住地蹭那处鼓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茎头的硬热。他频频轻颤,肉穴几乎本能地吸嘬,似乎想要就着内裤吃下德米特的阴茎。

自来水哗啦啦地流,德米特里抽出一只手关掉水龙头,顺手拿起一颗草莓。这次他先自己咬了一口,大手按住莱昂的后颈吻了上去。

在这间屋子里,白日宣淫的事他们没少做。

这是只属于他们俩的屋子,房间里到处都留有他和莱昂的痕迹。

沙发上,餐桌上,甚至阳台上,当然也不是第一次在厨房。

莱昂图索躺在岛台上,衣服像洋葱一样被一层一层剥掉,垫在肉体与大理石台面之间。德米特里也终于脱掉碍事的裤子,内裤外裤胡乱地堆在脚边。

他原本也想把衣服脱了,但莱昂说,想看他穿着西装操自己。德米特里浑身燥热,汗水浸透了衬衣,拽着莱昂的手腕持续地把自己往他的身体里送。

穴腔湿腻,还散发着甜腻的香味,粉红的液体不断被他凿出来,水声噗嗤不断。那是他塞进去的三颗草莓,被他在莱昂的穴里捣成了草莓汁,混合着咸腻的湿液,从紧密的肉缝里喷挤出来,顺着莱昂的腿根和尾巴,也沿着他的鸡巴,连成线地接连往下滴。

浅红的液体从私密处流出,就好像,那是莱昂的处子血。

七年里,德米特里从没让莱昂图索受过伤,无论玩得多么过分,莱昂没有流过一丝血,可眼前这番场景过于冶艳,令他恍惚而振奋。

他抽出来,更多的汁水淌出来,在地上漟出一小块红色的水迹。他松开莱昂,细白的手腕上印出一圈重重的红痕。

莱昂图索全身无力地躺着,在他退出时迷茫地哼了一下,后穴下意识地瑟缩挽留,却没有成功。手指覆上来,沾上甜腻的果汁,随后感觉到那灵巧的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把那些被捣得温热的汁液都涂抹在了身上,黏黏的痒痒的。

似乎还嫌不够,德米特里又抓了两颗草莓,去了蒂一颗一颗往他的体内送。肉穴本就有点合不上,穴内早被操得湿软顺滑,草莓和刚才一样轻而易举地塞了进去,被德米特里的肉头越顶越深。

“啊……、太深……嗯啊……、”

大颗的草莓几乎要突破最深处的肉口,被肉棒抵在深处不停地捣弄碾压,汁水在肉腔里四溅渗透,原本微凉的果肉很快就被裹得温热,泡着粗鸡巴越润越滑。

阴茎撞得深,果肉被碾碎的声音通过骨肉传导上来异常清晰,莱昂图索觉得自己就像是德米特放在案板上的食材任他蹂躏,在他的手中逐渐软化,变成一道美味的菜肴,任他享用。

德米特里看着身下的莱昂,粉艳的果汁布满他白皙娇气的肌肤,眼底发红。他俯下身,赏味地吻上甜美的肌肤,舌头一寸寸舔舐,牙齿轻咬,仿佛在咬一块他亲手烘焙的草莓蛋糕,又软又甜,白嫩的皮肉被叼住后回弹,很快就出现红红的点点牙印。

“德米特……啊、德米特……”

莱昂抱着红色的脑袋无意识地呻吟,疼痛对他而言是奖励,双腿情不自禁地绕上德米特的腰,蹭着昂贵的西装。

“莱昂……好甜……”德米特里吻上他的唇,唇齿间还留有草莓的香甜。

穴里的草莓又被捣得软烂,全部榨成了汁,被阴茎从腔穴内挤出来,充当着润滑。茎头抵上最深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撞,肉眼无措地张开小口亲吻着偾张的马眼,湿液拉成了丝。

德米特里低哄道:“好乖……怎么这么乖?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啊、啊!……哈呃……”

莱昂图索破碎地呻吟着,熟悉的疼痛早就化作剧烈的快感。他知道德米特里想要做什么——他想要操进自己的结肠,那个被德米特称为男人的子宫的地方。

第一次被操到结肠的时候,也是在这栋房子里,那也是他第一次喊出安全词。陌生濒死的疼痛令他前所未有的恐惧,而德米特里也立刻停了下来。

在他温柔耐心的安抚中他冷静下来,在往后的日子里又慢慢地尝试磨合直到终于被操进了男性子宫。他说不上来,他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的,但是如果德米特里总是在满足他,他也会想要满足德米特里。

他彻底交出身体,自愿接纳全部的德米特里,小小的肉孔被凿得越来越大,肠穴吸绞,缠着鸡巴邀请他深入。

“……啊、舒服死了……Leona……”

德米特里闭眼,轻唤他的名字,诉说着他深藏的占有欲。

腰胯猛然一顶,龟头冲破肉孔被紧紧箍住,结肠湿暖,爽得德米特里浑身一阵悸颤。

完全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被彻底侵占,理性失控,被贯穿的错觉让肾上腺素疯狂爆发,肆虐的多巴胺带来顶级的快感,莱昂在那一瞬间失声地惊喘,拱起身子,肚子被顶出了更明显的形状。

“啊、……好棒……Leona……”男人匍匐在他身上连哄带夸,亲着他的颈脖,“里面好暖好湿……操这么久都还这么紧……莱昂真厉害……”

湿穴完全畅通无阻,那圈软肉被彻底凿开,一次又一次吞纳圆硕的龟头。德米特里几乎忘情地抽插,从脖子吻到胸口,舌头捻住乳尖翻搅。

莱昂陷入恍惚,又被操了好一阵才逐渐意识到原来腹部黏黏的触感是自己在刚才被直接插射了。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轻轻嘤哼着承受德米特的情欲。

“……蠕动得好厉害啊,啊、莱昂好棒……全部都榨出来了。”

内壁被再次撑开,膨胀的结卡住穴口,结肠被茎头抵得满满当当,感受汩汩热意灌满他的男性子宫。莱昂睁大眼睛放空地望着天花板,听见男人在耳边情动的爱语。

“Leon…Ti amo……”

在不清醒的时候,莱昂图索挺愿意把这句话当真。

他努力抬起酸软的手臂,抚上那对抖动的狼耳。

“…Anch’io.”

糊涂一时是一时,等理性回归,他也明白,这不过是做爱的情趣和情人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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