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The Gamesters Ⅲ

Gettone.Ⅲ

男二号杀青后,整部电影剩下要拍的部分其实也不多了。

拍摄即将结束,电影进入宣发期,此次与莱昂图索同行而来的,还有不少公司宣传部的人员,和驻扎片场的员工一起拍一些场照和备采,作为之后的宣传素材,那身为制片的莱昂图索去片场监工自然也是天经地义。

当然,另一个不言而喻的原因是,他想陪德米特里拍戏。

德米特里拍戏时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他会彻底成为那个角色,有时候甚至连走路姿势或者肢体语言都会有相应的改变,仿佛他天生如此。他喜欢看德米特里的戏,就好像那些角色也都是组成德米特里的一部分,藏在德米特里的灵魂里,只有在戏里才能被他窥见。

戏里戏外孰真孰假都没关系,反正无论是真的还是演的,这个人都是他的。

认真工作的德米特里是他的,在身边陪他消遣的德米特里也是他的,他看着下戏的德米特里迈着他自己的步伐走向他,那双眼睛锁定的,也只有他。

“莱昂。”德米特里笑着走到他身边,喊他的名字。

莱昂图索从导演椅上站起来,给了他一个十分官方的拥抱。

“Congrats on the wrap.”(祝贺杀青)

“Grazie.”

声音里带着笑意,德米特里熟练地环住他的腰身,低头在他的耳侧轻蹭,把这个拥抱变得更亲密了一些,更久了一些。

一周后,莱昂图索带着德米特里坐上私人飞机飞往西西里。

行程大约一个小时,但飞机平稳后制片人也并没有闲着,正一边喝着拿铁一边选照片。他和德米特里面对面靠窗坐着,中间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桌,上面铺着许多这段时间宣传部拍的剧照场照,从中选出一些既不会剧透又足够吸引人的画面,就可以陆续发布在网上为宣传造势。

德米特里靠着椅背看莱昂选照片,并不觉得无聊,偶尔和莱昂讨论一下某张照片合不合适。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莱昂从铺满的照片里扒拉出一沓装在塑封袋里的照片。

“对了,你看看这个先。”莱昂递给他,“如果有合适的,也可以当做宣传。”

塑封袋是透明的,德米特里能看到第一张照片,大致看出不是在片场拍的,接过来仔细辨认后才发现,拍的是这几天在那不勒斯闲逛的他和莱昂,且角度刁钻。

“Paparazzi?”他问。

“嗯。”莱昂图索头也没抬,继续选着照片,桌面上杂乱的照片慢慢被分成两叠,“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乱发,手上的原始数据也都给我们了。”

在南意,贝洛内这个姓氏比在美国还具有震慑力。德米特里发自内心地笑了两声,难怪这一周莱昂带他毫不避讳地在那不勒斯游玩。倒也没去什么名胜,只是像当地人一样,去老餐厅享用一份最正宗的玛格丽特披萨,品一杯那不勒斯咖啡,又或者听一场歌剧,然后在傍晚的海湾吹吹地中海的晚风。

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照片定格下来,德米特里一张一张地翻,笑意越来越浓。

“怎么不干脆不让他们拍呢?”德米特里故意问道。

“啊,也没必要吧?”莱昂图索停下来,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物尽其用,有时候他们的视角蛮有意思的。”

当时落地的第二天,莱昂图索就派人去敲打那些狗仔,允许他们拍,且好好拍,只是拍完的照片都得交给贝洛内,免费的摄影不用白不用。他顺手从德米特里的手里抽出一张照片,是在圣卡洛剧院被偷拍的。因为角度问题他刚好被德米特里挡住,在光线昏暗的观众席上,能辨认出来的只有德米特一人,但亮暗分明的光影却也正好衬托出他完美的骨相。

“这张就不错。”莱昂图索评价道,“可以作为混淆试听的‘剧照’,以防剧透。”

莱昂越来越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了,德米特里点点头,十分认同他的想法。

“Great call.”他说,却在末尾加上了一个语调上扬的打趣,“BOSS.”

像是习惯了这个调侃,莱昂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笑。两人继续分拣照片,但狗仔拍的那部分能用上的也并不多。双人照多过单人照,其中有几张莱昂也入画的照片,若是包装成制片和主演在实地采风倒也说得过去。

话语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他要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让德米特里拿到最佳男主。

德米特里拿起那叠落选的偷拍照片,捏住一边快速翻动着另一边,逐帧的画面就像蒙太奇一般重演着他们这几日的朝夕相处。

“这些照片,怎么处理呢?”

那杯拿铁在刚刚已经喝完,莱昂图索想举杯再喝一口的手尴尬地停在半途。他正色道:“当然是我带回去。”

德米特里把照片放回之前的塑封袋里,但没有放下。

“那可以送给我吗?”他笑眯眯地问,“就当做是给我的杀青礼物。反正你那里也还有原件。”

莱昂图索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机长通知飞机即将降落。

他点头,没再说什么。

彼此的心照不宣昭然若揭。

飞机落地后,他们并没有去老宅,而是驱车去了贝洛内家的马场。

有一匹母马刚好在今天凌晨分娩,老贝洛内在马场查看情况,于是他们便也先去了马场。他们到的时候老贝洛内正在草场和工作人员交代一些工作安排,莱昂图索先走了上去,软软地喊了一声“nonno”。

老贝洛内循声转头,看到是孙孙来了,顿时胡子也笑起来。老爷子精神矍铄一身骑装,手上还拿着短鞭,把乖孙先左后右地亲了两口脸蛋又拉进怀里狠狠抱住。

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德米特里跟在后头,见老爷子抬头看自己了,弯腰恭敬地问好:“‌Buon pomeriggio‌, Signor Bellone.”

老贝洛内点点头,也回了一句下午好,揉了揉大孙子的脑瓜顶,把那撮毛揉得乱荡悠。

“你们还没去看小马驹吧?”老贝洛内说,“我这儿还有点儿事,你们自己逛逛吧,待会儿一起回去。”

两人应下后去了产驹栏。母马平安,小马也很健康,已经能跑能跳,正站在妈妈肚子下面找奶吃。

这画面很新鲜,莱昂图索都没怎么见过,更别说德米特里了。吃完奶的小马绕着母马走圈圈,蹭着妈妈的前腿,得到妈妈低头的安抚后又蹦跶到放着干草堆的墙角,细长的四只腿一弯,就地躺下美美闭眼消食了。

两人又静静地看了会儿眼前一片祥和的景象,莱昂图索才转身说道:“走吧。”

为了不吵到小马休息,他声音不大。德米特里走在他身侧,听见莱昂问他:“想不想去骑马?”

“和你一起?”

莱昂嘴角浮上浅浅的笑:“好啊。”

德米特里自然应下来。莱昂带他去了另一个草场,已经有工作人员在那里等他们,并把两套马术服工整地递给了莱昂图索。

“这套你穿吧。”莱昂把其中一套递给德米特,解释道,“马场的通用装。我让他们拿了你的尺寸。还有这双马靴,皮鞋太危险了。”

今天是来见老贝洛内的,德米特里穿的是比较正式的西装,确实不适合骑马。德米特里笑而不语地接过,相处这么久,彼此的各种尺寸早就了然于心。他本就模特出身,身形高挑,肩宽腰窄身材俊美,即使是一套最朴素的骑装,穿在德米特里身上也像高定似的英气逼人。

换好衣服出来,德米特里往地上踏了踏,皮质的长靴也十分合脚。他正整理着衣袖,隔壁更衣间的门发出响动,红色的狼耳转动。德米特里转头看去,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莱昂走出来。

那身显然是莱昂自己的马术服,深蓝色短款上衣,双排扣,戗驳领,领座边缘绣了一圈亮眼的红色。白色的马裤把细长的双腿裹得紧紧的,及膝的真皮马靴泛着哑光,鞋面绑着几根皮带,连着后跟处一道略微突出的金属,是装饰,也用来控马的马刺。

德米特里难得失语,直到莱昂把安全头盔递到了他手上。

“帽子戴上。”

狼耳从头盔镂空处钻出来,莱昂十分熟练地率先戴好,又十分自然地抬手帮德米特里调整松紧带。德米特里微微弯腰,正美着,余光却看到工作人员牵了一红一白两匹马过来。

“……两匹马啊。”

莱昂这次笑得明显些,连尾巴也愉快地甩了甩。

“不然呢?”

他给德米特扣好松紧带,德米特里直起身,看看那两匹马,又看看睁着大眼睛看戏般望着他,一脸“你在期待什么”的莱昂,塌下肩膀释然地笑了笑。

两人走进场地,莱昂图索从工作人员手里牵过那匹白马对德米特说:“她叫露娜,性格温顺,对陌生人也很友好。”他把缰绳递给德米特,“和她熟悉一下吧。”

德米特里接过,摸摸露娜的头,露娜也状似亲昵地蹭了回去。莱昂图索戴好手套,一个转身蹬腿,就上了那匹棕红色的马。

“我和罗索先热个身。”

说完,他双腿轻轻一夹,那匹红马便听话地慢步起来。德米特里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莱昂的背影,又和露娜做了一番灵魂交流,抚摸她的鬃毛,感觉露娜完全接受自己后,也踏上马镫,翻身上马。

他倒是会骑马,之前为了拍戏专门学过,算不上多么专业,但跑跑马是够用了。德米特里放松缰绳,轻轻夹腿,露娜也慢步走了起来。

这时候,莱昂已经骑着罗索走起快步。他在马背上随着马的步伐一立一坐,熟练地打浪,狼尾也跟着愉悦地摆动,看起来很是轻松自在。

莱昂绕着圈从德米特里的内侧路过两次,最后慢步在德米特里旁边,边走边问:“一起?”

“好。”

德米特里欣然应下,双腿再度施力,露娜便和罗索并排着快步起来。莱昂精准地控制着方向和距离,臀部贴合着马鞍压浪,配合德米特里在内圈小跑。

正值五月,草场青绿茂盛,清风拂面,带着泥土的清新。过久了繁华都市里被镜头追逐的日子,此时的自由实在惬意,何况,在这片空旷的绿意里,此刻只属于他和莱昂两个人。

他们很有默契地控制着马匹,快步变成了跑步,畅快地绕着场地跑圈。莱昂稍快一点,德米特里跟在后头,踢哒的马蹄声都那么悦耳,让人觉得若是能一直这么跑下去也不坏。

跑了几圈,莱昂图索看到场地边站了个人,他勒住缰绳慢慢停下来,下了马和那人打招呼。德米特里也停在一旁,礼貌地点头示好,等两人聊完。

来人是莱昂图索之前的马术教练,现在在马场当经理人,听老爷说小少爷来了就过来看看。那人走后莱昂跟德米特里解释。德米特里一直旁观着,那人走路时看起来有点罗圈腿,想必确实和马打了很久的交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教练叙了旧,莱昂重新翻身上马突然有点心血来潮,问德米特里说:“想不想看舞步?”

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说不想。莱昂招了招手,唤人拿来舞步鞭,骑马重新走到场地内。

“好久没试了,可能有点生疏。”莱昂看着德米特里,转而又道,“我可从没有专门给谁表演过。”

德米特里弯着眉眼笑了两声,“承蒙少爷宠爱。”

莱昂图索好像轻轻哼了一声,但声音又很小,德米特里不太确定,可那张小脸上得意的小表情,煞是可爱。

现场没有音乐,莱昂控着缰绳,一开始看着还有些乱,但很快罗索十分有节奏地踏起步来,有力的长腿交替着,身形矫健优美,马背上的莱昂从容自信地随着踏步身姿起伏,仿佛有一首无声的歌曲同时在马和人的心中响起,配合得无比默契。

德米特里忽然很想亲莱昂了。

这有点危险,也很冲动。

他骑着露娜慢步走过去,余光注意到德米特进场的莱昂也牵制住罗索停下。白马逐渐靠近,莱昂想问怎么了,却在某一刻心有灵犀地感应到什么,心里蓦然一动,呆呆地定在那儿。

白马停在赤马的身侧,交项而依,德米特里探出身子,在蓝天白云之下,在偌大的林地草场里,旁若无人地亲上莱昂轻启的唇。

晚饭后,老贝洛内把德米特里叫到书房谈事。大约半个多小时,德米特里从书房出来,踏着木质的楼梯上楼。

他是第一次来贝洛内家的老宅,晚饭前佣人跟他说过已经给他布置好客房,和少爷在同一层。他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收拾好,又打开房门看看走廊,左右无人,便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房间是饭后莱昂自己告诉他的。他敲响了少爷的房门,屋里头的人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淡淡地说了句“进来”。德米特里推门进去,就看见莱昂正躺在床上看书。

莱昂也已经洗完澡,披散着头发,穿着纯棉睡衣,以一个很不健康的姿势翻着书。他倒也没有多么认真地在看,大大的狼耳随着德米特里进屋的步伐微微抖动,等人彻底走近了他才把书放下。

“在看什么?”德米特里问。

“没什么。”莱昂随意地回答,“小时候看的书。”

这是他看过很多遍的书,闲得无聊才拿出来看看。既然现在人来了,他也不用再看了。他顺手递给德米特里,让他帮他还到书柜里。

德米特里抬头环视了一下房间,在书桌的旁边看到了书柜。这当然也是他第一次踏入莱昂年少时的房间,不免心生好奇。

老宅毕竟是老宅,古典沉稳,内外统一,典型的老派意大利风格,纯实木家具厚重而对称,老实说有点难以想象曾经有个小不点儿住在这样的房间里,小小一只的少爷伏在高高的实木桌上看书,坐在椅子上时脚还碰不到地面只能悬空晃悠,想想又还怪可爱的。

他打开书柜,把书放入那个明显空缺的地方,正要关门时视线不经意看到放在下层搁板上的一个东西。

一副黑色的皮鞭,长约70厘米,顶端做成了一个像倒梯形的平面。

德米特里拿起来挥了挥,韧性依旧。

“这是什么?”他转身问道。

莱昂图索抬眼看过来,语气稀松平常:“障碍鞭。以前学马术的时候用的。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放那儿的了。”

“嗯……”德米特里应了一声,带着点鼻音,他又想起下午那场专属于他的舞步表演。

“罗索,很听你的话。”

莱昂似乎轻轻笑了两声:“那当然,我和罗索搭档很久了。”他语气听起来很开心,“我们算是看着彼此长大的。”

在高中以前,他每个夏天都会回老家过,在自家的马场练习马术时,陪着他的就是罗索。德米特里听完他的讲述,阴阳顿挫地一声长哼。

小时候的莱昂。

马儿见过,教他的教练也见过。

在这座老宅里,所有的人,甚至物件,都见过小时候的莱昂,只有自己没有见过。

德米特里垂眸看着手里的马术鞭,再抬眼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么莱昂少爷,我们再复习一下今天的课程内容。”

他用上了敬称,不是那种调侃的意味,语气严肃认真。他拿着皮鞭迈着步子向床边走去,走路姿势也变得有点别扭,膝盖刻意地分得更开,像极了长期骑马导致大腿肌肉外扩,走起路来带点罗圈腿的样子。

莱昂图索一眼就反应过来了。

条件反射一般,身体几乎在瞬间就进入了状态,皮肤在细细发麻,深处在隐隐发痒。

德米特里在床边站定,笑容可掬地低头,紫眸定定地看着一身睡衣的莱昂图索。

“衣服,脱掉。”

莱昂图索抬头看他,手指不自觉颤动,最后伸向胸前的纽扣。

“……好的,切塔尔多老师。”

在老家的卧室里,莱昂图索穿着当年的马术服,跪趴在床沿,脚踝悬空在外,身下铺着一块吸水巾。

这身马术服是他少年时期的。裤子和里衣早已穿不下,但他身形瘦,还能勉强穿上外套,衣袖和下摆短出一大截,前襟也完全无法扣合,整个胸口完全袒露在外。

他本已经脱得全身赤裸,但德米特里却似乎还觉得有哪里不够,随后在衣柜里找到了这套衣服,让他穿上。

下身光裸的他撩起尾巴,高高撅着屁股,阴茎鼓胀,自然悬垂在胯间,身体有点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感到兴奋。

“趴好。”

德米特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话音刚落,马术鞭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两下。

“自己扒开。”

莱昂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闷在被褥里。他只能靠肩膀支撑,双手伸到后面,细白的手指在肉上压出指痕,听话地拨开了臀瓣。

那道肉缝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德米特里的眼前。肉褶横向拉开,这口肉穴早已熟红惹眼,一看便知道被疼爱过很久很久,很多次很多次,却仍然紧致小巧,翕合着小眼儿,期待地瑟缩着。

黑色的皮鞭轻抚上去,莱昂浑身一震,德米特却只是微眯着眼,用顶端的平面若即若离地蹭弄敏感的穴周,声音低沉而蛊惑。

“这段时间疏于练习,自己说,该扇几下。”

“……十下……”莱昂不敢说太低,也不敢说太高。这是在老宅,风险实在是很大。

德米特里认可地嗯了一声,又问道:“想扇哪儿,自己选。”

莱昂抖得更厉害了一些,声音闷闷的,小到快听不见。

“说清楚。大声点。”德米特忽然用力扇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股肉震荡。

“哼呃!”

疼痛来得突然,莱昂图索吃痛,闷哼一声,颤抖着又一遍清晰地说出了那个粗鄙的字眼。

“请……请扇、扇我的屁穴。”他记得规矩,在句末加上敬称,“切塔尔多老师。”

“自己数着。”

没有再给任何反应时间,“啪!”的一声,鞭子精准地抽了上来。

“呃啊!”莱昂图索猛地一颤,那股痛麻的快感瞬间攀着脊椎冲上来,尾巴毛兀自发颤。他战栗着,狼耳后垂,双眼紧闭,脚趾都疼得蜷曲起来,也没有忘记德米特的命令。

“……uno.”

少爷的肉嫩,平时没人敢真的打他,仅一下,那口穴就肿起来,显得更加红艳紧致,勾引着人。德米特里盯着它变红变肿,感觉眼皮都跳了一下,很快又扬起了鞭子。

啪!

“唔呃!……due……”

德米特掌握着精妙的力道,再次抽打在小小的肉眼上。他知道莱昂的阈值,这个程度的痛对莱昂来说是最极致的兴奋剂,快感大于痛感,只会让他更加渴望被疼爱。

第三下,德米特里瞄准得偏下,顶端带着挥出的风,堪堪刮擦过穴周肿肿的软肉,最后拍在了会阴上。莱昂的呻吟都变了调,阴茎被拍得一跳,洒出一点腺汁滴在洁白的吸水巾上。

他缓了一下,数道:“tre……”

德米特里轻轻哼笑:“这么喜欢?那还算惩罚吗?”

“……对不起……”莱昂道歉道。

德米特在他身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控制着鞭子在莱昂的阴茎上有意无意地抚弄,描摹圆润的精巢,缓缓游移到肉茎上轻轻拍拍左边,又磨磨蹭蹭右边,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细碾。可怜巴巴的性器被蹭得乱抖,腿根也开始轻颤,莱昂不得不强忍着,闷哼着,生怕再滴出来什么。

他看不见德米特里的表情,但看不见才最令人遐想。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到来,也不知道会鞭打在哪儿,他只能默默地等待,等待德米特的垂怜。

“……!”

啪的一声,德米特里竟然直接打在了他阴茎上,他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一片煞白,冒着星星,可那根嗜痛的骚肉棍却根本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小汩清透的汁水,彻底弄湿了吸水巾。

好一阵,德米特里才听到那声迟来的数字。

“不乖。”德米特里带着点不悦道,“只能听我的了。”

第五下,第六下,连续啪啪两声,全都扇在了颤动的阴茎上,每次都让莱昂身体滞颤,脚尖蜷缩。德米特里还是收了点力,扇得那通红的肉茎哭了一般往下滴水。他听见了莱昂在数数时压抑的哼鸣,那是他在忍住眼泪时会发出的声音。

他现在看不见莱昂的脸,但他知道这时候的莱昂有多么漂亮,剔透的泪花像珍珠一样缀在长长的睫毛上就是不肯落下,一直等到自己完全操进他的肠穴操到他失去所有的意志力,泪水就会在他俊秀的脸上绘出最完美的痕迹。

德米特里过来的时候只穿了件衬衣和外裤,为了方便连内裤都没穿。胯间硬胀得发疼,将休闲西裤顶得老高,洇出水迹,大脑逐渐发热上头开始头疼。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忍耐的同时却也想加快速度。

“手,稍微离远点。”

莱昂图索听话地掰着臀肉往外围移,第七下便结结实实打在了肉臀上,白嫩的肉被扇得晃了晃,立马浮起一个红色的倒梯形印子。

“呃哼、……sette.”

紧接着,皮鞭又重重打上左边的屁股蛋,然后立刻反手打回右边,左一右二,三个红痕清晰地印在白肉上,火辣辣地发疼。莱昂喘着气,他的下身早已麻木,刺激的酥麻痛感从被鞭笞的部位阵阵发散开来,愉悦是疼痛的馈赠,疼痛是爱的证明。

他数完第九下,正在想象那最后一鞭会是哪里,第十下便正中那臀缝中心,扇在已经挨过两下的红肿穴口上。

“唔!”叠加的痛爽让莱昂浑身一震,他刚想数第十下,便感到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大腿,带着热意的呼吸凑了上来。

“di……啊、……哼呜……”

湿软的肉舌轻柔地覆上来,像舔舐伤口一般亲吻他的肉穴。嫩肉肿肿的,德米特里耐心地一点一点含,一点一点舔,试图用唾液帮他消消肿。刚刚经历过凌虐的肉穴忽然又被如此温柔对待,莱昂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舒服到发抖。

穴口肿得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像嘟起来了,红红的,显得肉眼又小了一圈。德米特里用手指抚了抚残留的唾液,抹开了些,但这点润滑也肯定是不够的。

他伸进裤兜,掏出几枚安全套,直接撕开两个,将里面的润液全部淋了上去。

安全套是他刚刚过来前放进兜里的。少爷让他来他的房间,总不可能只是来聊聊天。他两指并拢,将润滑均匀涂开,试探地往里抹,穴口收得紧,但里面湿滑无阻。

凉凉的触感似乎平息了一点发热的胀痛,冷热交融,莱昂舒缓地轻哼,手肘撑在床铺上塌着腰纵容德米特的动作。

待适应后,德米特里抽出手指,脱掉外裤,又拆开一个安全套给自己套上,可以多一层润滑,也方便事后清理。

他抵上去,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肉嘟嘟的洞。

“哈……唔、……”莱昂图索捂着自己的嘴,压抑着哼吟。

大概是因为被扇肿了点儿,肉穴夹得要比平时紧,红嫩的肉口紧紧嘬住德米特的肉棒,看它将粗红肉棍含进含出,吃得润液淋漓。

“哼唔……”德米特里低叹一声,被湿腻的腔穴裹得密密实实,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一般酥爽畅快。他拇指扣在他的腰窝,狠狠往里撞,胯骨一遍一遍重重拍打上臀肉,本就带着红印子的屁股被撞得更红了,被挤压得变形,啪啪地响。

灰蓝色的狼尾被操得左摇右晃,干扰德米特里的视线。好不容易能看见莱昂穿上小时候的衣服,他长腿一抬,也踏上床。

他拦腰抱起莱昂,自己往床上躺的同时,抱着少爷让他转了个向面朝自己,阴茎就这么插在穴里磨了一圈肉壁,碾上敏感点时莱昂还禁不住嗯了一声。

这下终于能清清楚楚地欣赏了。莱昂坐在他胯上,手撑在他的腹部缓劲儿,那不合身的马术服像某种情趣服饰,只盖住他半截身体,露出细细长长的腰和胸前嫩红的奶尖儿。又一股燥热蹿起,被紧裹的阴茎又胀大了点儿,撑得莱昂轻轻哼了出来。

德米特里先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从刚才那叠安全套里扒拉出他专门带过来的小一号的套子,利落地撕开后挤掉里面的空气,给莱昂也套上了。

“你也戴上,万一明天被佣人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就不好了。”

莱昂图索乖乖任他伺候,身体里又硬又热的充实感令他满足,鞭笞的肿痛感尚未完全消退,仍在一阵一阵刺激他的神经,堆叠的快感源源不断,他忍不住地想提臀动腰,满脑子想着要更舒爽一点才好。

察觉到少爷的小动作,德米特里吃吃地笑了两声,帮莱昂戴好后抬手拍了拍他红彤彤的屁股肉,拍得莱昂一声轻哼。

“着急什么,先热热身。”

他们仍然处于角色扮演当中,这里的热身当然指的是骑马,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完美契合的体位。

“好的,切塔尔多老师。”

莱昂图索双手撑在德米特里裸露的腹肌上,随着德米特里的挺腰而稍稍抬臀,插在穴里的肉茎抽出来一点,带出一圈红软的肉仍旧紧紧绞着他,爽得德米特头皮发麻。等他搂着莱昂的腰往下按的时候,两人一起陷入柔软的大床,臀肉稳稳撞上德米特里的腰胯,又将粗热的鸡巴坐得严严实实,吃到深处顶撞娇嫩的腔肉。

“哈……、啊唔……”莱昂克制地呻吟着,在德米特的身上打浪,往复几次大腿便开始发颤,腿根酸软。德米特里老是故意往爽点上碾,头冠顶撞过后柱身也碾压上来,密密麻麻不间断的触电快感一刻不停地涌上来,肉穴不由自主蠕动吸夹。

德米特里鼻音哼道:“唔哼……舒服……”

双手从莱昂的腰间慢慢往上游移,摸过肋骨,揉上那平坦又小巧的奶肉。乳尖嫩翘,被他拨弄于指间,嫩尖儿刮过他的掌心,让他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发痒。他的大手没入过小的马术服,让此刻有一种犯罪的刺激感,像是在操比当年第一次见时还要年轻的莱昂。

但这口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口青涩的嫩穴。这口穴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现在已经能轻松而完整地容纳他,肚子被他从里面顶出鼓鼓的形状,深深嵌入。

“来,该压浪了。”

他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用力向上顶干,肉穴湿软顺滑,深含到底撞上耻骨。莱昂没有再抬腰,反而顺从地往下坐,屁股牢牢地贴在德米特的胯上,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随着他的操弄扭腰,主动往自己舒服的地方蹭,鼻腔哼吟着。

“呜哼……、嗯……”

德米特顶得有些猛,莱昂逐渐使不上力,腰也开始发软,只有被肏熟的肉穴还在兀自吸吮抽搦。鸡巴顶开簇拥吸吮的软褶,深埋在里面搅弄,顶得他身前的阴茎也不住地抖,吐出的前汁都兜在了套子里。

胸前的大手仍在玩弄他的乳肉,似乎意有所指地用指尖掐捻乳尖。舒麻的痒意细细密密蔓延开来,下身的捣干一下深过一下。他晕晕乎乎的,眼前是德米特里赤裸的身体,肌肉在他的掌下鼓动起伏。他着了迷般也开始胡乱摸起来,摸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和软实的胸肌。

“德米特……”

他忘记了他们的游戏,无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德米特的大腿,引起阵阵阵细密的痒。德米特里低笑着任他摸,看他情动的模样。莱昂穿着年少时的衣服,与他相触碰的裸露肌肤都泛起娇艳的粉,染红他的紫眸。他的肉体里嵌着他的阴茎,湖水般湿漉的绿瞳望向他时,他仿佛看见那个少年莱昂,满心满眼里也都是他德米特里。

“哼嗯……”

他长长地低哼一声,重重顶进少爷的身体里,肠穴痉挛,阴茎抖动着成结。

在这个充满少年记忆的房间里,他总算填满了他心里那块泛酸的空缺。

德米特里把两个装着精液的套子打上结,裹在吸水巾里一并扔进了垃圾袋,打算明天自己丢到别墅的垃圾回收处。

他们重新洗完澡,擦干净身子后德米特里把少爷塞进被褥里。莱昂图索躺在被窝里看着德米特做好所有的善后,又回到了自己身前。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德米特里率先败下阵来,抬手揉了揉莱昂的脑袋,笑着说:“晚安。”

他正欲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被莱昂拉住了手。

“就睡这里吧。”莱昂拉着他,并不躲避他的视线,还挪出了点位置,又重复了一遍,“就睡这里。”

心脏变得极其柔软。

胸口又暖又痒,一直郁结在心的那点儿执念似乎也融化了。

德米特里关了灯上了床,掖好被子,躺在了莱昂的身边。刚洗完澡的身体暖烘烘的,彼此依偎,很快,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稳。

这样就很好。

一起在城市游荡,一起看一匹新生的小马,一起感受生活中那些无论平庸还是独特的时光,他当然希望能参与到莱昂生命里的每一个阶段,现在、将来、还有不曾拥有的过去。

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他亲亲少爷的额头,闭上双眼。

凌晨四点,特意定的闹钟开始震动。

德米特里按掉手机,缓了一会儿,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莱昂,笑意不减。

他倾身亲了一下他的小嘴,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拎起那袋垃圾,在关门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少爷。

时间尚早,连佣人也还没有起床。他扔掉垃圾后返回自己的房间,在无人的走廊里,心里竟品出点儿奇妙的趣味儿,自嘲地笑了笑。

这近似于偷情的感觉,倒也不赖。

· tbc ·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