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The Gamesters Ⅱ

Gettone.Ⅱ

七年前,德米特里第一次见到莱昂图索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

他不想去的,但因为经纪人那句“错过这次的话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还是去了。

这当然违背了他的原则,但他没有办法。医疗贷款并不会随着父亲病逝而消失,即使休学但学贷的利息也依旧在越滚越大。

他需要钱。

他长得好看,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从高中就开始当模特,随后被星探发掘,想着能赚钱赚得更多更快便踏入了这个圈子。

刚开始那会儿确实还挺顺利,凭借一张好脸从广告到小成本影视都有露面,就在他以为会越来越好的时候,父亲原本控制得还不错的癌症突然恶化,发展迅速,也就一年的时间,人就没了。

为了尽快还清贷款,他只好暂时休学,拼命试镜接工作,可现实哪有那么理想,工作少得可怜,母亲也积劳成疾。以往也不是没有人打他的主意,但他都拒绝了,而现在他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

据经纪人说,邀约者有特殊要求,不仅会有保镖带他走VIP通道,不会被任何人看到,见面也是两人独处,不会再有第三人。

在赌场都能有这个待遇,想必确实不缺钱,地位也不低。德米特里想,好歹去看看,万一是个惹不起的,至少买卖不成仁义在。只是出乎意料地,他也没想到自己见到金主时说的第一句话会是:

“你成年了吗?”

像是被冒犯了一样,莱昂图索皱起秀眉,沉默地翻出自己的驾照,双指夹住再一扔,证件便朝德米特里飞过去。

德米特里稳稳接住,看了眼上面的出生日期。

“……今天生日?”

他站着,莱昂坐在沙发上,眼眸向上一挑,目光凝在他身上,充满上位者的矜贵。就这一眼,看得德米特里心头一震。

“看清楚了没?”

德米特里挂上营业微笑,不卑不亢:“抱歉,是我眼拙了。”

他躬身,将证件放到大理石的矮几上,双指摁住推回给物主。

驾照上显示眼前的这位金主大老板今天刚满18岁。

以及他的全名,莱昂图索·贝洛内。

如果德米特里没记错的话,贝洛内这个名字,拥有拉斯维加斯的四座赌场。

这就很有意思了。

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能在这家赌场的高级私人会客厅里一对一面谈。

德米特里仔仔细细地重新端量眼前这位年轻的贝洛内。

才刚成年的脸庞仍然透着少年的稚嫩,像个小大人一样穿着全套精致又板正的西装,狼耳上缀着几枚乖张的耳环耳钉,似在彰显着那才是他的真正本性。随意搁在扶手上的手腕那么细,德米特里粗略地目测了一下,感觉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死死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的漂亮大眼睛,绿汪汪的,像一面平静的湖水,却已经淹死过好多人。他没有太多表情,此时的嘴唇抿得有点紧,显得很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片刻后,他看见那张紧闭的小嘴轻轻松开。

“坐。”

德米特里顺从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你的贷款,无论是医疗贷款还是学贷,我都可以帮你付清,每个月也还有额外的酬金直接打到你的卡上。”

金主把包养对象的身份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这再正常不过,谈判的筹码而已。

德米特里饶有兴趣地回道:“那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德米特里再次看到了那紧抿的唇,犹豫着该如何措辞一般,迟迟没有回复。他很有耐心,看着小金主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稍稍放松下来,但重新看向自己的眼神却依旧毅然决然。

“我要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

“满足我的受虐欲。”

始料未及的话语在只有两人的空旷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仅这一秒,德米特里便做出了违背自己所有计划与原则的决定。

17岁时,莱昂图索看了一部电影。

好几位导演各自执导的几个短篇,拼凑成一个个围绕赌徒而展开的故事。他当时只是因为家族产业才对这个题材感兴趣而已。

而德米特里,则饰演了其中一个故事里的小配角,为还赌资走投无路精神失常的赌徒绑架了富家女来勒索,最后死在了警察的枪口下。

电影里,德米特里捆住富家女,并实施了暴力,但镜头并不是对着女孩,而是对着德米特里的。

那张疯狂又扭曲的脸,歇斯底里的癫狂笑容,对着屏幕抽打、发泄,莱昂图索完全沉浸在剧情之中,仿佛那个人虐待的,是镜头外的自己。

当时的莱昂图索像是被吓到失语,场景早已切换,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

发现自己硬了。

疑惑中,莱昂图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电影里,太阳穴中弹后德米特里躺在血泊里的俯拍画面,嘴角带着一种解脱的笑,镜头慢慢拉远,那张直到最后都没有闭上眼睛、了无生气却仍然俊美的脸,让莱昂图索想了一整年。

他翻出德米特里迄今为止所有的作品全部不止一次地看了个遍,开始默默关注德米特里,知道他的一切近况,做了很大的心理建树,终于派人联系了德米特里的经纪人。

要向一个实际上才初次见面的人袒露自己的性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他总不能真的一辈子都靠那个短短几分钟的片段来消解,更不可能去找乱七八糟的陌生人。

所以当他真的亲眼见到德米特里本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些在他脑海里上演过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又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变幻。他甚至不敢站起来,一次又一次平复自己的内心,学着长辈的模样,与他谈判。

而他答应了。

还爽快地签了合约。

过程比他想的要顺利,那些反复琢磨的腹稿也都不用再多费口舌了。时间尚早,他也是特意约在下午见面。

莱昂图索拿出手机,点了点屏幕,便有下属从隔间的房门里走出来,向年轻的老板鞠躬喊了一声“少爷”。莱昂图索只是轻轻点头,顺手慢条斯理地把驾照收回内衬口袋,便继续对德米特里说道:“他会带你去体检,结果没问题,晚上会有人带你到我房间。”

吩咐完,下属恭恭敬敬地转身,向德米特里躬身说“这边请”,抬起一只手示意他离开方向。德米特里干脆地站了起来,礼貌地微微欠身,却没有迈步。

他依旧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莱昂图索。

“你不体检吗?”

听到这句问话,莱昂图索顿时皱了眉头,一脸困惑。

“我为什么要体检?”

短时间内被冒犯两次,当惯少爷的莱昂图索确实有些生气了。体检是为了更安全也更尽兴的例行检查罢了,白纸黑字写在了合约上,哪有字都签了,被包养的还反过来质问金主的。

可随即,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在旁人眼里,自己这个与众不同的癖好看起来确实像是玩得很花的类型,自己大概是被误会了。

他看了眼一旁的下属,下属十分专业,留下一句我在门外等切塔尔多先生便离开了房间。待门阖上,莱昂图索才接着开口。

“……我没和别人做过。”

这时候的他到底年轻,不会像老练的上位者那样不问原因地把一切问题都归咎责难于对方,遇到矛盾首先还是更加愿意沟通与解释,即使自己会有点羞恼。

可他没有听见德米特里的回答,那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对面看着自己。

他有些诧异。

“你不信我?”

德米特里扬着嘴角,眼睛也弯弯的。

“你也没有信我啊。”

莱昂图索只愣了一瞬,便明白了德米特里的意思。年轻的金主没有掌权者那不可一世的坏脾气和优越感,他只觉得既然这样,倒也公平,毕竟今后,在他们之间,信任很重要。

他妥协道:“……晚上我也给你一份。”

听到了想要的答复,德米特里学着那个下属的样子微微躬身,在起身时他看向莱昂图索的眼睛,话音带笑,字句间缠绕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那么,晚上见了,少爷。”

从高中开始,德米特里的心里就只有赚钱这一件事。他知道自己长得好,在学校时喜欢他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但他从来没把心思放在感情上,没兴趣,也不喜欢。

他甚至都没考虑过性取向这回事。

直到今天遇见这位贝洛内家的少爷,他才第一次感觉到有意思。

施虐与受虐吗。

他虽然不甚了解,但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德米特里放下手中的那份体检报告,笑盈盈地还给了面前的小少爷。他们还站在酒店套房的门厅,莱昂图索接过自己的报告,随手放在了手边的柜子上,抬眼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语气不太好,或许还是因为自己的无礼而有些生气,德米特里想。不过他并不是不信任这位年轻的老板,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位贝洛内的脾性,好掌握今后与他相处的分寸。

德米特里向前迈进一步,身体前倾。莱昂图索下意识地后退,后腰靠上了边柜,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响声。不可忽略的身高差几乎将他笼罩在德米特里的阴影之中,那双梦过无数次的紫眸比任何时候都要近,里面有着自己的倒影,却让他生出一种彷如梦境般的不真实。

他心脏狂跳,手抓着柜沿,对德米特里出乎意料的行为露了怯。他无法预测接下来德米特里会做什么,可是他闭上了眼,耷拉着狼耳,就好像他有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

然而,他得到的,是德米特里近在呼吸间,一句轻声细语的询问。

“那么,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

莱昂图索如梦初醒地睁开眼,德米特里也顺势直起身,两人间留出了一些距离,好欣赏那双大眼睛里动摇的光。莱昂图索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低头试图隐藏自己的表情,模仿大人似的清了清嗓子,才抬头回答他这个早就想好的词。

“Gamester.”

“Gamester?”

德米特里反问了一遍,不偏不倚地注视着莱昂图索,似乎在回忆什么。

莱昂图索知道德米特里在想什么,因为当初德米特里演的那部电影就叫做《The Gamesters》,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暴露了,却还是倔强地盯了回去,一副理所当然无所畏惧的模样。

然后,德米特里很轻盈地笑了。

“好。Gamester,我记住了。”

莱昂图索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德米特里没有继续追问。而德米特里当然记得自己参演的每一部电影,一些心头的疑问有了猜测,但眼前这双眼睛让他不忍心说破,也实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让刚刚成年的小朋友难堪。

他转而问道:“那你今天想要我怎么做?”

“啊,对,稍等。”莱昂图索终于得以逃离这个被德米特里掌控的逼仄空间,走向落地窗边的一面顶天柜。

客厅很大,德米特里跟过去,看着莱昂图索打开了柜子,解锁了里面的保险柜,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墨绿色意大利绒袋子。

莱昂图索递给他,他接过来,袋子不小,也很有分量。解开束口的绳子,德米特里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条四股编的红色麻绳,绳体表面光滑,质地柔软。

“用这个……捆我。”

德米特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红绳,心中的那个答案已经明确。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莱昂图索的身上,笑着问:“是像《The Gamesters》里那样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宽敞的客厅里又响起莱昂图索果决的声音。

“……对。像《The Gamesters》里那样。”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莱昂图索转身往卧室走。德米特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盈盈地应了声好,拿上那根四五米长的红绳,跟着莱昂图索进了卧室。

“衣服,要脱吗?”

卧室里只开着几盏氛围灯,但足够看清眼前的人。莱昂图索坐在床沿,光影斜斜地打在他的身上,衬出他漂亮柔和的面部曲线,仰头看着德米特里的脸庞显得十分懵懂,却也一点儿不忸怩。

德米特里整理着绳子,原本想说都可以,但他看见那双绿眸里蕴藏了不自知的期待。或许他应该现在就转变一下身份,成为他的主人。

于是话到嘴边,就成了:

“脱掉。”

虽然今天从见面到现在,德米特里对自己也说不上多么恭敬,但这句词的语气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命令他。

莱昂图索几乎在瞬间打了个冷噤,一股痒意从下腹深处蹿涌而出,酥麻的感觉顷刻传遍身体里里外外的骨髓与肌肤,全身的毛发都跟着发颤,连耳朵和尾巴尖儿都不自觉地抖动。

他还是穿着午后的那套西装,从没做过粗活的纤细手指一颗颗解开衣扣。外套,马甲,然后是外裤。布料摩擦着皮肤脱离肉体,只是一个脱衣服的过程,莱昂图索就已经半硬起来,内裤撑起个小鼓包。

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德米特里凝视,所有的反应都将被尽收眼底,无处可躲。

“等一下。”

在他刚刚脱下裤子后,德米特里突然叫停了他。他抬头,发现对方正审视着自己的腿。褪去外裤后的大腿上绑着衬衣夹,小腿上也有袜夹,皮质的圆环勒出一点点腿肉,在绑了一天的白皙皮肤上微微泛红。

这倒是德米特里没有想到的,原来小少爷隐藏在外衣底下的躯体也这么精致,白生生的腿上绑着这样的带子,映着卧室里暧昧的灯光,说是勾引都不为过了。

“我来。”

德米特里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终于不再旁观,而是直接上手,将衬衣的下摆从夹子中扯出来,又解开了到胸口的几颗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

衬衣变得凌乱,领带也只是松开了结,岌岌可危地挂在脖子上,又被缠绕的红绳压实。这是德米特里第一次碰到他的身体,男人正在绑他,垂眸深情得像在包装一份送给情人的礼物,逐渐将他的身体束缚、勒紧、禁锢。

他理所当然地硬了,阴茎刚好蹭到跪在他胯间的一只腿上。德米特里感知到了,低头一看,那灰色的平角裤上都晕出一小块深色的水迹。

“这么心急?”德米特里忍不住笑道。

“……”

莱昂图索不予回应,德米特里也不是真要问个结果,继续手上的动作,任由那根小肉棒有意无意地蹭着自己大腿,变得越来越挺翘。

他还并不知道这个圈子里那些花样百出的捆法,基本是按照当时电影里的方法捆住了小少爷,毕竟是小少爷说要像电影里那样。绳子在莱昂图索的上身绕了好几圈,手臂也被反剪在身后,德米特里又将剩余的绳索从中间将横着捆绑的绳子竖向收束,绳子便勒得更紧了,在皮肉上勒出了明显的痕迹。

“会太紧吗?”他体贴地问道。

莱昂图索摇摇头,不如说这个程度反而是他这一年来所希望的。红绳陷入肉里,定制的衬衣也被红绳蹂躏得皱皱巴巴,布料从间隙里堆挤出来,估计是不能要了。

他本来就体型偏瘦,被捆得结实显得整具身体又小了不少,胸口裸露的肉却也刚好被挤压出来,鼓鼓的乳肉勒在红绳的空隙间,翘着两颗红嫩的肉粒,而那双绿眼睛还在莹莹地盯着自己。

德米特里着实花了些定力才忍住直接摸上去的冲动,但身下的反应也暴露了他的欲念。他定了定神,两根手指伸进莱昂图索下身仅剩的那条内裤裤腰。

“抬屁股。”

莱昂图索很听话,屁股一抬起来,那两根手指就丝滑地卸掉他最后的防御,勃起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还十分羞耻地甩出了几滴清液。

“唔……”

到底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成这样,莱昂图索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哼,脸红得烧起来,但完全没有躲开德米特里的视线,在他的目光中坦诚地任他分开双腿。

“还不错。”

德米特里评价道。确实是挺可爱的肉茎,通体是完全没有使用过的粉色,形状均匀漂亮,卵蛋饱满圆润,顶部肉头泛着樱桃红,湿润得像刚刚才成熟。

像是回应他一般,那小阴茎又抖了两抖,看得德米特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实在可爱。

明显被笑话了的少爷有些不乐意了,抬腿想要抗议和催促,脚踝就被大手牢牢握住。

“别动。”

命令式的语气让莱昂图索瞬间消了气,乖乖收力。德米特里奖励似的侧头在他的脚踝上亲了一口,湿润的奇妙触感和眼前意外的画面让莱昂图索又浑身一颤。

见他如此听话,德米特里也不再耽搁,继续完成他的最后一步。

光裸的长腿上,四个腿环都没有卸下来,剩余的绳索还足够长,德米特里用绳子穿过两个大腿环,向上提拉,最终绑在了小少爷被固定在身后的双手手腕上。

德米特里十分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末了还用手指勾住大腿环轻轻一弹。

“hum…”

莱昂图索轻哼,被弹到的娇嫩皮肤立刻泛红。他的双腿就这么再也无法合拢地大开着,上身被勒紧的胸肉也愈发地鼓胀,两颗乳尖直挺挺地翘着。

全都德米特里被看光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又禁不住兴奋地漏出两滴清透的腺液,刚好盈在铃口的凹陷处,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顺着肉根流下来。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德米特里跪进他的双腿之间,他俯视的眼神里带着玩赏的意味,灵巧的手指在开始解开裤扣,发出几声金属的碰撞声。

喉结下意识地滚动,莱昂图索眼睁睁地看见那粗厚充血的肉刃就这么从布料里弹出来,筋络虬结,猩红得吓人。

“……啊……”

他的声音都变得低哑起来,像是吓到,又像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而发出的哼吟。动弹不得的他只能看着德米特里对着自己手淫,透液发出点黏腻的声音,偶尔几滴会滴到自己的小腹上。

只能看着却什么也触碰不到的煎熬堪比酷刑,莱昂图索难耐地挺动着身体,正要开口催促,硬挺的阴茎却被猛地拍打了一下,一瞬间疼痛带着奇妙的爽意冲破他的感知,他浑身一抖,大脑发懵。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低头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德米特里那根硕大的性器正压着自己的,刚刚应该也是被他的阴茎扇了一下,此刻两根硬热的男根正彼此摩擦在一起,水液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啊、……唔哈……哼嗯……”

莱昂图索似乎这才找回了声音,被那根大鸡巴磨得意识逐渐飞散。

他其实不算小,但和真正的成年男性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德米特里成熟的性器几乎是在碾压,粉肉棒被狠狠押在他自己的腹部,硌着翘起的伞冠和凸出的茎脉,被碾得直抖,水也流个不停。

头发早就被蹭乱,发顶那撮毛也不住震颤,莱昂图索爽得眼睛都上翻了,被捆缚的身体除了弓起身颤栗,被绳索摩擦,其他什么都做不到。身下的这具肉体太过美妙,德米特里额头泌出细汗,甩着尾巴蹭得更用力了,大手忍不住握上去,两根一起揉捏起来。

“啊……、不……不行……呜啊……”

掌心摩挲过龟头,从没被别人弄过的小阴茎兴奋到控制不住地跳动。德米特里的手心全是两人泌出的湿液,他没理会小少爷受不住的哼吟,依旧又蹭又捏,肉屌时不时戳弄着腹部,碾着小粉茎看它越变越红。

“哼嗯……”

德米特里忍不住低喘,试着将根部对齐,发现自己若全根没入,龟头竟然差不多能顶到少爷的肚脐以上,怕是会把这个小身板给撑坏。脑内色情的想象让他一时没收住力道,指肚重重地摩擦过收缩的小肉孔,嫩红的阴茎便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呃、哼……”小少爷全射在了自己的身上,喷在腹部和胸口,甚至远一点的都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虽然算不上早泄,但也确实快了些,都不能好好地感受更多的过程。德米特里想了想,伸手从绳索间抽出莱昂图索的领带,绕在那根软下去的粉茎上然后打了个结。

刚刚高潮过的少爷还在贤者时间里失神,没顾上德米特里做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臀部已经悬空,德米特里跪压在他身上,整个人几乎被压得折叠起来,膝弯嵌在了对方胯骨上,一根鸡巴那硕大的肉头骤然递到了自己跟前,而德米特里只说了一个字。

“舔。”

没有任何抗拒的想法,莱昂图索已然沉溺于这场性爱游戏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近在嘴边的龟头,味蕾尝到泌出的腺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他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吃男人的鸡巴,所以只会简单地含住顶部吸吮。颌骨偏小的他尽力张嘴也只能堪堪含住龟头,舌尖描摹浑圆的形状,嘬弄孔眼,滴出的腺液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淌了出来。

“……嗯、哼唔……”

内里粘膜潮湿温润,细细密密的酥痒从顶部传来,舌尖像幼猫舔弄一般可爱又撩人。德米特里鼻音低哼,很绅士地没有强势抽插,只是浅浅地在他口腔里挺动,冠沟压在舌面上刮蹭,享受软舌生涩而殷勤的服务。

这个被压迫的姿势其实有点难受,但强制对莱昂图索来说反而是兴奋剂。他像是舔鸡巴舔出淫性来,品味一般闭着眼,不知不觉那根被缠绕的阴茎又硬起来,却因为束缚而胀得一抽一抽地发疼。

可他喜欢疼。

下体的胀痛刺激得他身体一颤一颤,血管剧烈收缩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翻腾,又热又痒,他迫切地渴望被鞭笞,被贯穿,被侵占。

他幻想着,舌尖还想舔肉孔,龟头却突然抽离,拉出细细银丝断在唇边。莱昂图索迷茫地睁开眼,便看见德米特里居高临下地凝视他,手握阴茎往他身上蹭。

被自己舔得水光润泽的龟头带着热气贴上自己的脸颊,茎身轻拍摩擦,将他自己刚射的精液抹匀在他潮红的脸上,一双绿眸湿润而迷离。肉根硬胀,德米特里呼吸也顿了一下,才握着阴茎继续往下。

头冠擦过颈部,他下意识地仰起头,喉结被用力一顶,短暂的窒息痛感又令他兴奋一抖,仿佛已经预见到总有一天他会把龟头吃到这个位置。

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茎头划过锁骨沟蹭上他敞露的胸膛。红嫩的两点高高翘起,像是在期待怜爱。于是龟头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冠边勾挠着奶尖,像不倒翁一样被撞得晃来倒去,越磨越红。

乳尖巧合地陷进龟头顶部的凹陷,两人皆是一哼。咸湿的腺液混着刚才射的精液抹得整个胸口都是,淡粉的乳晕都亮晶晶的。德米特里用肉茎碾着一边,用手捏掐另一边,疼痛刺激得莱昂图索叫出声来,听上去却是一种舒服的哼吟。

他力道不算轻,换个了边直接抬手扇打隆起的乳肉,龟头也敲打着奶头,皮肉被扇得啪啪响,乳尖东倒西歪又疼又胀地发痒,本来就被绳子勒得鼓鼓胀胀的奶肉现在更是像肿起来了一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红得要滴血。

“……啊、哈……呜啊……、呃……”

莱昂图索蜷曲的身体颤抖着,像是快到极限,没有一丁点儿余力再去压抑呻吟,却并没有说出安全词。德米特里知道,这正是莱昂图索所希望的。

这小孩儿的性癖是被自己带偏的。他确实该负起这个责任。

他后退,将莱昂图索从这个痛苦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没等他缓和一下,就又被翻了个面,脸朝下地翘起屁股。

莱昂图索侧头呼吸,只能靠肩膀支撑,因为绳子的拉扯,大腿也根本并不拢,尾巴本能地下垂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德米特里命令道:“尾巴翘起来。”

这注定是逃不掉的,莱昂图索深知这一点,颤巍巍地翘起了尾巴。他臀肉紧实,肉其实不算多,但形状却好看,隐没在缝隙里的肉眼更是紧到不拨开来根本看不见。

那双大手覆盖上来的时候,莱昂图索还是没忍住抖了一下,感知到穴眼正在被拨开拉扯,阴茎兀自又跳了一下却滴不出水来。

因为射过精,两人也磨了很久下体,屁股蹭上了许多湿液,腿心水光艳艳,连尾巴根都润润的。但对于第一次来说,这仍然是不够的,可德米特里现在没有耐心再去找什么润滑,举着龟头便㨃了上去。

硬热的头部刚抵上去,小少爷就打了个颤,鼻音细细地哼了一声,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觉得自己的下面已经很湿很湿了,德米特里只要再用点力就能操进来那么湿,可等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等到那根鸡巴入侵。

处子穴实在是太小了,又紧又小,连龟头都含不进,只能堪堪含住半个,肉眼呼吸一般嘬着小孔。只要试图再往里埋一点,迷恋疼痛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地发抖,真实的痛楚让莱昂图索的哼唤都变了调,眉眼扭曲在一起。

德米特里深吸一口气,冷却自己发热的大脑,以免控制不住地直接钻进去。

这对他们俩来说都是第一次,即使莱昂图索期待这一刻已久,但主观的紧张和客观的身体条件都是不可忽视的。况且他喜好特殊,德米特里也需要再花一点时间学习,彼此慢慢磨合身体。

他的任务是满足小老板的性幻想,而不是让小老板在第一次就受伤。

德米特里冷静下来,开始用肉头慢慢慢慢磨着那愈发湿软的嫩穴,手指也抚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敏感的肉褶。

这里还需要很多疼爱,或许可以从跳蛋开始,然后是各种肛塞,或者玩具,或者假鸡巴,由小到大由细到粗循序渐进,每一个都要让小少爷享受到快乐,直到小少爷的臀穴被彻底扩张开发,能够容纳下自己的全部。

德米特里被自己的妄想爽到,水液不断从马眼泌出来,全部一点一点涂在了穴口上、臀肉上。他加快了摩擦的动作,肉冠刮过嫩穴,掌下的身体轻颤,腿间缠着领带的阴茎可怜地跟着抖动,憋得通红。

“……哼呜……唔嗯、……”

莱昂图索蹭在床单上闷闷地哼着。他上半身勉强算穿着衣服,下半身除了腿环和袜子便是全裸,像小狗一样翘着尾巴求欢,而德米特里还穿着衬衫和裤子,只解开了裤链,掏出鸡巴亵玩着莱昂图索的肉穴。

微妙的地位反差加剧了心理生理的双重快感,稍微适应了一点的肉穴张开了些,勉勉强强能裹住肉头但仍然吃不下翘起的头冠。德米特里又往里挤了一点,紧致的吸嘬爽得他脊椎过电,脑子发麻。

龟冠在穴口反复试探研磨,好几次都让莱昂图索觉得马上就要操进来了,可又总是钩着穴口的嫩肉擦过。湿滑的腺液甚至流到了他的腿根,还没彻底滑落便在大腿内侧逐渐干涸,但很快又补上来一缕黏腻的痕迹。

阴茎很痛,小腹发酸,他很早就想射却只能无助地抖动,又或者他其实已经发着抖高潮过好几次,只是什么都射不出来。

莱昂图索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除了身后的男人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他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操他,贯穿他,让他用精液灌满他身体里的每一道缝隙。

可无论是哪一句他都说不出口,心中的欲念却遏制不住地想要冲破咽喉的桎梏。单纯的呻吟从某一刻开始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喊着那个他偷偷喊了一年的名字。

“……德、米特……唔、德米特……”

他的声音很小,狼耳完全垂下来,德米特里甚至微微弯了腰才听清楚他在喊什么。他像是忽然被定在了那里,在小少爷神志不清的呼唤中,心脏一阵又一阵发痒。

莱昂图索的眼角缀着颗没有滴落的泪珠,德米特里伸手替他拭去,俯下身凑上他的狼耳耳根轻轻厮磨。

“少爷。”

充满忍耐的声音咬着耳朵,钻进耳道震动耳蜗。

“我可以理解为,我是你送给自己的成年礼物吗?”

没有回答,只有不停颤抖的身体。

德米特里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一手握住阴茎对准湿汪汪的穴眼,龟头陷入嫩穴,马眼收缩偾张。

他其实很愿意。

成为他最完美的成年礼。

精关打开,浓稠的白精一汩一汩尽数灌进了又窄又嫩的穴道。

体内被热流冲刷,莱昂图索意识到是德米特里射进来了,脑子里炸开一片,全身震颤。一只手同时解开了那根领带,他根本什么都控制不了,尿孔便自顾自地像失禁一样流出白色的液体,全是他刚刚没射出来的精液,淋湿了一大片床单。

德米特里射了有点久,装不下的精液都喷溅了出来,挂在被欺负得湿湿的屁股蛋上,黏在那一圈红红的穴眼周围,退开时仍有一股浓精垂直淌下来,和莱昂图索的精水一起溶进了白色的床单。

莱昂图索仍然高高翘着屁股,迷失在高潮里。德米特里给他解了绑,早已酸麻的双臂失力地垂向身侧。他细心地将他翻过身来躺平,查看他的状况,却撞进那片水汪汪的绿眸,正湿漉漉地倒映着自己。

心脏突然跳得很乱,也很大声,德米特里第一次有了亲吻的冲动。

他遵从内心地俯下身去。

“Buon compleanno, ‌signorino.”

(生日快乐,小少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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